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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煦一僵,他這個小名兒除了他爸媽喊過,后來就再也不曾有人叫過。如今這個看著都能夠當他女兒的女生,張嘴就叫他元寶?
霍予淮掩唇低咳了一聲:“我去泡茶。”
韓煦在沙發上落座:“請問您怎么稱呼?您怎么知道我這個小名兒的?”
西爾維婭笑了:“稱呼我魏雅就好,動作很快嘛,很快就找到了這兒。”
韓煦定定神:“霍先生的人去到我家的老宅,還打聽我家的事,我當然要探尋個清楚。不知他這么做……”
西爾維婭抬手:“這是我的意思。”
韓煦驚訝了:“魏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和我祖父韓有仁是什么關系?”
他的眼神在西爾維婭臉上寸寸掃過,似乎想要找出她和韓有仁以及韓存進等人的共同點來。可惜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么來,韓家人的長相都偏粗獷,哪有這么精致的?
西爾維婭:“我和韓有仁一點關系都沒有,先喝茶吧,你確定想知道?”
韓煦點頭:“是,我想弄清楚這背后的原因。”
西爾維婭:“我聽說韓有仁在你尚在襁褓之時出去跑車,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來。坊間傳聞不少,你怎么看?”
韓煦擰眉:“我們都猜測他是出了意外,我爸說我爺爺奶奶的感情很好,不會像外頭傳聞的那樣跟著別的女人走了。魏小姐您這么說,您是知道他的下落?他現在在哪兒?”
西爾維婭推了張字條過去:“你去秋水山的這個地址往下挖五米,那兒會給你答案的。至于別的,我不知道。”
這里自然是韓有仁的埋骨之地了,至于韓煦信不信,那就是韓煦自己的事情了,反正西爾維婭咬死了她不知道。
韓煦盯著那張字條看了許久:“魏小姐給我出了個難題。”
西爾維婭聳肩:“你家的事情,自然是你們韓家人操心,與我何干?你這會兒估摸著也沒心思逗留在這兒,我就不多留你了。”
韓煦站起身:“我會去秋水山看看的,今天冒昧打擾了。”
韓煦是來的快走的也快,霍予淮有些愣神,“今天不讓他做夢了?”
西爾維婭:“沒那必要,他會去求證一番的,省得他以為我設局騙他。”
再說韓煦,他在出了碧水嘉園后也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打了兩個電話出去。很快,一行人就向著秋水山而去。
霍予淮這天早上正在工作,秦馳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那邊秦馳激動的不行:“我去,霍哥,大新聞啊,你聽說沒?在秋水山挖出了好多尸骨。”
霍予淮放下鋼筆,面上波瀾不驚:“哦?什么時候的事情?”
秦馳:“就今天啊,市局去了好多人,這會兒法醫忙的不行。我現在就在現場呢,看著怪嚇人的。”
霍予淮:“這種地方你還過去?”
秦馳;“我這不是在秋水山附近取景嗎?正好這兒很熱鬧,我就過來看看。霍哥,你說劉郡那幫孫子他們上次遇到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你上次還說墳頭蹦迪呢。”
霍予淮:“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你給我打電話主要就是說這些?”
秦馳:“對啊,除了這個還能有什么?”
霍予淮:“無聊,掛了!我還要工作。”
看著黑屏的手機,秦馳撇嘴,到底沒再說什么。他往前湊了湊,就是想再看看第一手資料。話說他今天來到秋水山也是個偶然,春天是踏青的季節,他又是個攝影師,就喜歡往這些地方鉆。
拍照拍了一半他聽到這邊有動靜,所以就過來看看,誰知道有這么大陣仗?就看這兒起出來的尸骨,就有好幾具了。
法醫粗略看了看:“看這白骨化程度,起碼三十年以上了,具體還要等回去后再做檢驗。”
雷隊看韓煦一直盯著一個地方愣神,右手在他眼前輕輕招了招:“韓先生?韓先生?”
韓煦猛然回神,他指了指某處指關節:“這是少了根手指頭嗎?”
法醫點頭:“是,從這個形態看,死者的右手食指比常人短一截。”
韓煦眼前一花,他勉強定了定神:“我聽我爸說,我爺爺韓有仁右手食指確實比常人短一截,市局能不能做一個親子鑒定?若真是他的話,怎么也要落葉歸根。”
雷隊:“沒問題,等回了市局后再做,韓先生怎么會來秋水山?目的地還這么明確?”
韓煦心亂如麻,當然這會兒他不會將西爾維婭供出來:“我之前做了個夢,夢到有個老爺子一直跟我說這個地址。我尋思著過來看看,這不挖到了人骨,我們就報警了。”
一小警察嘀咕:“怎么這么耳熟?似乎馮家也是如此?”
雷隊斜了他一眼,小警察立刻閉嘴了,訕訕的站到另外一邊。韓有仁耳朵動了動,馮家?什么情況?看來得要去詳細調查下。
雷隊也不知道信沒信這個解釋,他瞇了瞇眼:“在附近仔細搜羅下,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秋水山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市區,本就在家挺尸的劉郡等人在聽說就在他們賽車的那附近挖出許多尸骨來,幾人連門都不敢出了,一時間安分的不行。
或許秋水山那兒,以后他們更不敢過去了。一想到他們曾經在這樣的地方深夜蹦迪,就是各種不寒而栗。
法醫的鑒定結果出來的很快,這具遺體確實和韓煦存在親緣關系,也就是說他就是韓有仁。沒想到當初是真的出了意外,直到四十年后才被后人找到。
看著手里的鑒定保定,韓煦沉默許久:“要是再早幾年發現,我爸當年也不會走的那么遺憾。真的,他臨終時還掛念著爺爺。”
韓煦的二叔韓存遠拍拍他的肩膀:“現在找到也了了我們的一樁心事,只是這個結果,太讓人難受。我們誰都沒想到,爸他已經過世這么多年了。”子曰與詩云的魏雅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