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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的眼神西爾維婭看到了,可是她并不關注。說白了她不曾想過以后會和向磬等人再產生交集,那么他們的態度她自然也不放在心上。
吃完了一碟子烤串,西爾維婭施施然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霍予淮沖她點點頭,在西爾維婭離開花園后,花園里就爆發出了許多議論聲。
邵弘盯著霍予淮:“你真沒有察覺到異常?這個魏小姐很神秘。”
霍予淮裝傻:“什么異常?我覺得她挺好的,哪有你說的神秘?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葉瑾瑜湊近霍予淮:“你對她可有耐心了,就沖這一點她都不是個一般人。而且今晚我們都嚇的不行了,唯獨你和她,像是見怪不怪一樣。”
霍予淮挑眉:“我們膽大還有錯了?”
邵弘:“少避重就輕,這位魏小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讓你如此關照?你非常的……看重她。”
他遲疑了兩秒才將這個詞說出口,這一天的相處他們也看出來了。霍予淮對西爾維婭是各種小心謹慎,說是對待祖宗一點都不為過。
霍予淮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她于我是非常重要的存在,無關風月。她對我很好,從我們認識到現在她幫了我很多。”
“我不要求你們像對我一樣對她,這并不現實。但是起碼你們在她面前收斂些,不要去探知她的事情,保持著面上的平靜就行。”
葉瑾瑜嗤笑:“她對我們可是冷淡的很,我看她也沒有和我們來往下去的意圖。”
霍予淮低笑:“她脾性素來如此,當初我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讓她習慣了身邊有我這么個人。可就算這樣又如何?你們吃著她的,喝著她的,反過來還要說對方不好?”
“這世界上又沒有規定所有人都要上趕著和我們親近,瑾瑜,我覺得你有些傲慢了。交不交朋友是一個人的自由,她有選擇的權利。”
秦馳打圓場:“霍哥,瑜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他是大明星,總是被鮮花和掌聲圍繞著。話說魏小姐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明明我們上次還一桌吃飯了,她對我還是這么疏離,可不是針對別人。”
“咱們不是被晚上那一幕嚇著了嗎?就你和她若無其事,我們不就對這些好奇嗎?霍哥,我們絕對沒有探究魏小姐隱私的意圖。”
霍予淮斂眸:“你們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這是我給你們的忠告,行了,吵著要吃燒烤的是你們,這會兒怎么都不動手了?”
向磬混不吝一些:“所以她還是有過人之處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霍予淮淡淡道:“你最好將這個心思按下去,以后踢到鐵板了別怪我沒提前提醒過你。”
據他所知,劉權這會兒還一籌莫展呢,若是向磬自己不聽勸告,霍予淮也沒轍。朋友固然重要,但是西爾維婭在他這兒的分量更重好嗎?
若是有朝一日向磬等人和西爾維婭起了沖突,霍予淮鐵定是站在西爾維婭這邊的,這點毋庸置疑。不是他不看重兄弟,而是是兄弟就不會在明知對方已經勸阻后,去成心挑釁。
樓下談論些什么西爾維婭并不關注,她相信霍予淮會將他的朋友們約束好。若是約束不好的話,她也不介意教教他們做人。
想到秋水山的那些亡靈們,西爾維婭就有些頭痛。她也沒想到在那兒會有那么多亡靈啊,劉郡那些人膽子是真大啊。
總是去那些地方,居然還平安無事到現在,運氣真好啊。現在的他們怎么樣了,雖然跟韓有仁交代了讓他們不要玩的太過火,想來他們應該有分寸吧?
抱著這個想法,西爾維婭劃拉開了光屏,就看到劉郡等人像是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個個都目光無神的盯著天幕,哪有之前的得意囂張樣兒?
好不容易手腳有了力氣,這些人才一個攙扶一個的起身,腳步虛浮的離開了秋水山。原先空曠的秋水山,這會兒變得更加寂寥。
西爾維婭嗤笑一聲,別人她可以忍了,但是劉郡總要受到教訓才是。她這個人心胸不夠寬廣,脾氣也不是很好,冒犯了她的人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輕輕放下的?
向磬等人前一晚鬧騰到了凌晨兩點多,西爾維婭早上下樓的時候,一樓客房緊閉,就連霍予淮也罕見的起晚了。
西爾維婭微微挑眉,她看了一眼金子和煤球,兩只慢悠悠的跟著她一起出去散步了。是的,就是散步。和霍予淮一起出去的時候,兩只還能夠小跑一番。
和西爾維婭就不行了,兩只大狗都是隨著西爾維婭的步伐,都是慢吞吞的走路。牽引繩更是形同虛設,就這么被西爾維婭松松的扣在手腕上。
在小區里轉悠了一圈,西爾維婭才回了霍予淮家。她蹲在玄關處給金子擦jiojio的時候,向磬正好從廚房出來,手里還端著個水杯。
“早上好,魏雅。”
西爾維婭頭都不抬:“早。”
向磬打了個哈欠:“你忙吧,我回去接著睡。”
走到客房前面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對方蹲在玄關處,耐心的給兩只狗狗擦去腳上的灰塵。對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對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他還不如這兩條狗似的。
這么一想,向磬心里非常微妙,他做什么將自己和兩只狗作對比?雖然這兩只大狗俊秀了些,威武了些……
西爾維婭也不是周扒皮,霍予淮既然起晚了她也不會讓人家起來給她做飯。之前黃嫂做了不少餃子凍在冰箱內,西爾維婭的早飯就是這個了。
她復雜的菜式做不了,但是煮個餃子還是會的。一看她往廚房去,金子耷拉下耳朵,煤球更是一躍而起,目的地非常明確,就是霍予淮的房間。
它直立而起,大爪子就按上了主臥門把手,咔噠一聲,臥室門就被煤球打開了。它甩了甩尾巴就沖到床邊,對著霍予淮是各種汪汪。
你還不起來?主人要開始放毒了!看霍予淮沒動靜,煤球嘴巴一張就叼住了被子一角,很快就將霍予淮身上的被子拽到了地上。
霍予淮又不是個死人,煤球這么大動靜他當然聽到了。只是昨晚和朋友聊得太晚,他就想著賴床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