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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婭也不管他們,只獨個兒坐在單人沙發上。她本就話少,而且她也分的很開,向磬等人是霍予淮的朋友,可不是她的朋友。
招待他們是霍予淮的工作,而不是她的任務。雖然這么說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西爾維婭委實不想去開拓交際圈,主要是覺得麻煩。
看幾人稀罕夠了那盆多彩小葫蘆,眼神就開始往他那盆墨玉竹上轉,霍予淮不淡定了。只是這墨玉竹內斂,若是他不說它的效果,估計這幾人也看不出來,如此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果然,向磬幾個也只是盯著這墨玉竹看了幾眼,別的什么都沒察覺。在幾人的興致過去后,霍予淮也沒有去動那盆墨玉竹,這個時候再藏起來,他們不就知道這墨玉竹在他心里的意義不同凡響嗎?
這些人是一個比一個精明,若是被他們知道了這墨玉竹的不凡之處,萬一再來找魏雅討要這些該怎么辦?
不如像現這樣先按兵不動,等這波人都走了以后,他一定把這盆墨玉竹收到他的書房內,輕易不拿到人前。也是這幾個人來的太突然了,絲毫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邵弘應該算是這里面最心細的了,他盯著那盆墨玉竹看了許久,自然也看出來霍予淮的在意,他微微勾唇也不究根問底。
若這真的是普通的觀賞盆栽,至于這么種在一個墨翡花盆里?可見這小竹子是有不凡之處的。
午飯自然是霍予淮和邵弘張羅的,秦馳還好,畢竟曾經吃過一次。向磬幾人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難怪之前秦馳總說魏雅家的飯好吃。
以前只當是夸張,現在才知其所言非虛。
秦馳:“這個時候我也不想說別的,吃就完事兒了。吃過了這一餐,以后想再吃到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上次魏雅辦殺豬宴,那個豬肉十八吃,香的的現在還流口水,還是金滿樓幾個飯店的大師傅到村里親自料理的。”
“這么一想霍哥真有口福,每天都能夠吃到這么好吃的飯菜。哪里像我們?”
嘴上說著吃就完事兒,但是一頓飯下來就屬秦馳話最多。霍予淮看他癱在椅子上揉肚子:“收拾餐桌去,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秦馳哼哼唧唧的不動,他往西爾維婭面前湊了湊,圓咕嚕的狗狗盯著西爾維婭:“魏小姐,我們晚上吃燒烤吧?烤五花肉烤雞翅烤茄子烤韭菜,這些可好吃了。”
西爾維婭挑眉,燒烤?就是她曾經在美食街看到的那些?話說她還不曾吃過燒烤,這么一想確實有些意動了。
霍予淮顯然讀懂了西爾維婭的表情,他笑了笑:“一會兒我就把材料準備起來,秦馳,你得給我打下手,是你提出來的。”
秦馳答應的很痛快:“沒問題!大家都要幫忙,剛剛那桌菜你們可沒少吃。”
向磬玩世不恭:“我當然可以,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幫倒忙就行。”
看著這些人商議晚上的燒烤,西爾維婭忽然勾唇,感情這個世界走到哪兒都有吃貨啊?這看著個個都很精英的年輕人,最好的居然是一口吃的?
午飯后,西爾維婭就去了二樓午睡,至于霍予淮幾個,他們怎么聯絡感情她也不關心,只要不鬧到她面前就好。
午睡醒來下樓后,就看到客廳里氣氛不太對。西爾維婭腳步頓了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她午睡之前氣氛不是挺好的嗎?這會兒個個都陰沉著臉?
秦馳啪的放下手機:“劉郡這孫子簡直太猖狂了,這是明目張膽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他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我下戰書?”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西爾維婭疑惑,霍予淮低聲解釋:“秦馳素來喜歡賽車,之前也拿了不少獎。劉郡這人素來心氣高,就約著秦馳賽一場。”
“他若是好好說,大家玩一玩也就算了。這么用激將的方式,別人很容易下不來臺,如今秦馳就被架住了。他約的還不是賽車場,而是郊外的一個山地賽道,無疑更加危險。”
西爾維婭:“這個活動,很危險嗎?”
邵弘:“賽車當然是危險的,而且也是一項很燒錢的運動。劉郡約的那個山地賽道是有名的死亡賽道,輕則缺胳膊斷腿,重則車毀人亡。”
西爾維婭:“看你們這個表情,秦馳答應了?”
秦馳咬牙:“他都挑釁到我頭上了,我若是不答應,不就顯得我很軟柿子?”
西爾維婭搖頭,霍予淮:“我們還沒來得及勸,他就答應下來了。那個賽道我們又不曾去過,對那兒哪里熟悉?我聽說劉郡是那兒的常客,長年盤桓在那一帶賽車。”
西爾維婭:“所以這會兒你們就在琢磨,該如何全須全尾的把秦馳帶回來?同時又不要讓秦馳太過丟臉?”
霍予淮:“是,我們這會兒也發愁。”
西爾維婭:“不管怎樣還是去實地見見吧,都已經答應下來了就此反悔面上確實說不過去。”
霍予淮猛然抬頭:“你也要去?”
西爾維婭挑眉:“秦馳是你朋友,他遇上事了你肯定要跟著去的。你都將那兒說的那么危險了,我自然要跟過去看看。”
霍予淮猶豫:“你素來最喜歡清凈,那樣的地方烏煙瘴氣的……”
西爾維婭抬手:“約的幾點?能不能趕回來吃晚飯?”
邵弘看看表:“約的是晚上六點,就算順利結束回來的話也將近深夜了。”
西爾維婭不滿的皺眉:“行吧,估摸著你們這會兒也沒心思吃飯,先去熟悉熟悉下場地吧。”
不管愿不愿意,最后霍予淮等人都和秦馳一起出發了。只是越接近目的地的時候,西爾維婭唇角的笑容越大。
霍予淮看了她一眼:“你這是看到什么了?這么高興?”
西爾維婭深吸了口氣:“這里以前是墳地嗎?”
她在這兒嗅到了濃濃的亡者氣息,這波人是真的膽大啊,居然敢在這樣的地方玩樂?還是傍晚時分?
秦馳扒拉著駕駛座:“我打聽過了,這里很早以前確實是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