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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系統(tǒng)忽悠她的事情她可沒忘記,要不是它,自己何至于落到現(xiàn)在這個境地?偏偏這會兒她還要仰仗于這個小系統(tǒng),若是真的撕破臉,西爾維婭目前著實有些麻煩。
如今一法師一系統(tǒng)算是達成了微妙的和諧,彼此共存著,但是又都想著什么時候弄死對方,就看到時候誰技高一籌了。
向日葵的花期過后,清泉村這兒的游客就少了許多。村民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夠理解,畢竟這本身就屬于意外之財。
看著收割機在地頭間穿梭,金子和煤球時不時的在稻田里奔跑玩鬧,西爾維婭的眼里也劃過一絲笑容。在繁忙的學(xué)習(xí)之余,還有清泉村這樣的世外桃源讓她放松休閑,這樣的生活讓她很愜意。
雖說來清泉村的游客少了許多,可還是有游客的。西爾維婭就看到有小年輕舉著自拍桿,對著稻田拍個不停,時不時的還和粉絲們說幾句。
自媒體嘛,似乎現(xiàn)在人人都能夠成為媒體從業(yè)者一樣。將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大家面前,西爾維婭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當(dāng)然這是別人的選擇,她只需要尊重就好。
剛剛收來的稻谷都等不及歸倉,在過秤后就被金滿樓幾家派來的卡車拖走了,那叫一個迫不及待。可以說西爾維婭這里出產(chǎn)的食材,迄今為止都被這幾家包圓了。
李總等人將西爾維婭藏的很好的,但是想知道的人還是有法子。可惜有劉權(quán)的例子在前,還真沒幾個人敢找到西爾維婭面前來。
能夠讓一個男人一蹶不振,這樣的手段太神秘了,他們自己皮薄血脆,還是不要自找苦吃了。西爾維婭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外面還落得了這樣的名聲。
沖著金子招了招手,金子和煤球頓時從稻田中奔出來,兩只凌空躍起的時候身子在空間劃過一道矯健的弧度,格外有力量感。
那個直播的主播正好就拍到了這一幕,頓時彈幕上就熱鬧起來了。
“我去,好大的狗!”
“好厲害啊!它居然能夠蹦那么高!”
“主播,你攝像頭往右邊偏一些,好漂亮!”
“真美啊!側(cè)臉怎么這么精致?”
他們說的自然是西爾維婭,誰讓金子和煤球往西爾維婭身邊跑的時候,那個主播的鏡頭就一直跟著這兩只呢?
主播這會兒也驚訝,不過秉持著別人隱私的原則,她刻意移了移手機,確保西爾維婭不再出現(xiàn)在自己的直播中。
“好了,這么打擾別人不好,我再帶寶寶們看看清泉村的風(fēng)景。這里就是之前一度爆火的向日葵花田了,如今花期已過,花盤上已經(jīng)能夠看到葵花籽了……”
自己無意間入鏡,西爾維婭當(dāng)然不知道,說到底清泉村的一切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人家主播手機上有什么她哪里知道?
這不她領(lǐng)著金子和煤球就向著她的宅基地而去。現(xiàn)如今她的莊園地基已經(jīng)打好了,若是按照這個進度,估摸著年前毛坯房應(yīng)該能夠完成。
剩下的就是陰干以及裝修等等,反正西爾維婭想要住進這兒,保守起見,沒有一年是不成的。繞著宅基地走了兩圈,看看熱鬧的清泉村,再看看眼前這座小丘陵,西爾維婭頭一次起了上去看看的心思。
村民們平時甚少來這兒,上山的路也堵的嚴嚴實實,可就在西爾維婭走到近前的時候,灌木叢忽然整齊的向著兩邊分開,而在西爾維婭經(jīng)過以后,灌木叢又相繼掩映起來,完全遮住了西爾維婭的行蹤。
這座小丘陵上隨處可見的都是各種樹木,偶爾還有果樹,至于堅果之類的,那是絕對沒有的。畢竟這里的氣候水文也不適合堅果樹生長。
在小山丘上轉(zhuǎn)悠了一圈,西爾維婭忽然側(cè)了側(cè)腦袋,她手心按在一棵兩人合抱不過來的大樹上:“是這個方向?”
在得到回復(fù)后,西爾維婭微微勾唇,身影很快就沒入了樹林中。等她再度出來的時候,煤球噌的一下站起來,眼睛緊盯著掛在她手臂上的東西。金子也有些焦躁不安,在原地來回踱步著。
西爾維婭騰出只手:“怕什么?一條小蛇而已,等它傷勢養(yǎng)好了就讓它回去。”
掛在西爾維婭手臂上的白條條卷起尾巴尖勾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是在討好她一樣,西爾維婭戳了戳它的肚子:“喝了我一瓶藥劑還不夠?還想跟著我蹭吃蹭喝?”
“你是保護動物,養(yǎng)你我是犯法的,我可不想進去唱鐵窗淚。”
可不管她怎么說,這白蟒就是賴上了她,怎么都不肯走。這白蟒還挺壓手,西爾維婭掂了掂:“去煤球那兒呆著,你想累死我嗎?”
煤球的耳朵頓時豎起來,眼神里滿是忌憚。白蟒看了煤球一眼,到底還是盤旋到了煤球身上,身子還在煤球脖子上繞了兩圈。
看著如臨大敵的煤球,西爾維婭捏捏它耳朵:“有我在,它不敢不聽話,你就當(dāng)家里多了一個編外人員吧。”
這白蟒大約有兩米長,約莫有西爾維婭手臂粗細,身上還有淡金色的花紋。其實仔細一看,還是挺秀氣的。
不管煤球愿不愿意,它都要扛著白蟒下山。這下山的路怎么這么漫長啊,汪生真的太艱難了。
身邊多了條白蟒,西爾維婭也沒有再往村子里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和蛇類共處一室的。一進陸存明家,白蟒就從煤球身上滑了下來,很快就找了個角落貓起來了。
西爾維婭勉強算是放心,正要說什么的時候李總等人過來了。在結(jié)清了貨款后,李總等人離開了清泉村,西爾維婭深伸了個懶腰:“我們也該回去……。”
她剛要走,凌空一道白色的身影撲過來,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湓诿呵蛏砩稀C呵虔偪竦亩秳由碜樱上а颈P的緊緊的,徒留下煤球熱出一身汗。
只看這個態(tài)度西爾維婭就明白白蟒的意思了,她有些頭疼:“你要跟著回去?那就走吧,別欺負煤球。”
別看煤球在外人眼里威風(fēng)凜凜,可在家里就是食物鏈的最低端,如今空降一條白蟒,它的地位就更低了。
人家要跟著自己回去,她怎么也要做好完全準備。等西爾維婭到小區(qū)的時候,后備箱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大大的玻璃箱,還有各種造景等等。
霍予淮到家時候正是開飯的時候,黃嫂端著盆湯從廚房繞出來。她看了霍予淮一眼,眼神有些微妙,又有些畏懼,看的霍予淮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