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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霍予淮和西爾維婭早早就離開了碧水嘉園。到清泉村的時候,村子里已經很熱鬧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別人辦喜事,西爾維婭覺得很新鮮。
老陸家今天收拾的格外齊整,窗戶上門上隨處可見的大紅喜字,客廳里還擺放著各種鮮花,不管哪兒都透著股喜氣。
云嬸兒和老陸的臉上更是帶著燦爛的笑容,這種辦喜事的日子,怎么能不開心?老陸兩口子忙,西爾維婭自然不會在這里增加麻煩。
這不兩人和老陸夫妻打了招呼后,就自己出去打發時間了。
霍予淮:“先回去吧,我先給你做點飯墊墊肚子?”
西爾維婭自然不會拒絕,要說世界真可怕,身邊一群吃貨,她無形中也受到了影響。雖然不重口腹之欲,但若是有好吃的,她也不會拒絕好嗎?
西爾維婭可不承認自己是吃貨,畢竟所謂吃貨,必須得是會吃又會做的。她充其量只是會吃,至于會做,就看她做的飯連金子都不吃,由此就可見她的水平了。
老陸家辦喜事,陸存明一家自然會回來。西爾維婭當初租房的時候,雖然只說自己只用幾間,但是租房合同上可是寫的整租的。m.zwWX.ORg
陸存明夫妻倆也沒有回到這座老宅,而是在老陸夫妻那兒忙活。所以如今陸存明的老宅也就只有霍予淮和西爾維婭兩個人。
在霍予淮準備做飯的時候,西爾維婭則是靠在廚房的柜臺上:“我想弄一個生物實驗室,那些儀器設備我都看好了,你有辦法買到嗎?錢不是問題。”
這么多天的書也不是白看的,西爾維婭也對現如今的醫學體系有了大致的了解,但是想要學的精通還要她再在上面努力花時間。
霍予淮切菜的手頓了頓:“你先把名單給我一份,我名下就有一間制藥廠,若不是太過稀缺的儀器,走藥廠的路子應該都能夠買到。”
西爾維婭輕笑:“你還挺全能,名下居然連藥廠都有。”
霍予淮:“那是我母親陪嫁的產業,父母過世后,這家公司就到了我手里。只是我對這些不懂,每個月也就是看看報表,藥廠里自然有專業人士打理。”
西爾維婭伸了個懶腰:“我要的儀器也算不上多高精尖,名單我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現在像來霍予淮這個小弟真的是收對了,付出了兩瓶藥劑,結果如此貼心,什么事情都能給她辦的妥妥的。
之前她還在想該從哪兒購買這些儀器設備,沒想到霍予淮居然正好有路子,這下西爾維婭也不用操心了。
西爾維婭心情一好,霍予淮的情緒自然也高昂起來。在陪著西爾維婭吃了一小碗面后,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才去了老陸隊長家里。
因著這次是去參加婚宴,西爾維婭就沒有帶金子和煤球一起過來,只是讓它們在碧水嘉園看家。雖然他們出來的時候,金子和煤球是各種不舍。
霍予淮:“你看看監控,你就知道煤球不舍歸不舍,但是在家也是著實鬧騰。”
西爾維婭摸出手機,只是看了兩眼眉頭就皺了起來。這里面就屬煤球最鬧騰,除了花園和花房它不敢去,現在在家里都快要翻了天了。
如今客廳里是一片狼藉,再看別的房間,除了三樓,上至燈具裝飾,下至地磚玻璃等等,基本都碎成了渣渣。那混亂的景象看的西爾維婭眉心直抽抽。她都不知道煤球平時這么鬧騰,果然她不在家,狗子就要稱霸王了。
霍予淮湊過來看了兩眼,也不由為煤球的破壞力咋舌。
“這也太能拆家了,我記得煤球就是田園犬吧?這和哈士奇比,也不差什么了吧?”
西爾維婭嘆氣:“先這樣吧,這家現在是回不去了,看來晚上只能去住酒店了。”
霍予淮心思一動:“去我那兒住吧,房間多的是。”
看西爾維剛要說話,云嬸兒過來叫他們入席,西爾維婭的話又咽了下去。其實想想住霍予淮那兒也沒什么,畢竟她花房那么多的九星花,若是被別人發現了,那可是大事,還得要她親自看著才好。
就是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霍予淮是鍥而不舍的邀請西爾維婭去他那兒,主要吧,是他那兒西爾維婭一次都不曾去過。
西爾維婭沉思,霍予淮就知道這件事有了希望,當即他也不再多勸,只是和西爾維婭說起了別的事情,時不時的和桌上的客人們寒暄幾句。
飯桌上西爾維婭也只是抱著杯飲料慢慢喝,飲料還是她自帶的,至于飯桌上的菜色,她是一筷子都沒碰。
對于她這個挑剔勁兒,村民們也都知道,也沒人說什么,畢竟這可是他們村里的大財主好嗎?
倒是霍予淮,和村民們總是能夠說上話,那笑容和睦的,反正西爾維婭看了就覺得他像只笑面狐貍,看著就有些狡猾。
老陸這么多年經營,人脈自然不少,如今在村里的大廣場上擺了有三四十卓,那個熱鬧勁兒,各種勸酒的交談的,吵的西爾維婭腦袋都有些嗡嗡的。
霍予淮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主要是平時大家都自持身份,哪里像在鄉下這么放得開?不過這樣的場面也挺有意思,起碼很真實,不讓人覺得拘束。
霍予淮:“一會兒就散了,下午你打算做什么?”
西爾維婭無奈:“回去收拾殘局啊,家里那個場面,總要清理干凈吧?”
霍予淮摸出手機:“我幫你聯系家政公司,煤球這次著實太不應該。”
西爾維婭:“得要罰罰它,回去后罰他吃我做的飯,連吃一個星期。”
霍予淮笑了:“這么嚴重的懲罰啊?你真舍得?”
西爾維婭咬牙:“我自然是舍得的。”
她在碧水嘉園住了一年多,早就習慣了,如今煤球這么一拆家,一下子將西爾維婭心中家的形象全都破壞掉了,她不教訓教訓煤球,也難消心頭惡氣。
霍予淮嘆息,所以他覺得西爾維婭這個人心腸太軟,碧水嘉園的房子精裝修都是很貴的。被煤球咬成破爛布條的沙發,沒有幾十萬就下不來。
還有客廳的電視茶幾以及各種擺飾等等,算下來可是好大一筆數字了。可西爾維婭也只是說了這么一個無傷大雅的懲罰,也沒想著揍它一頓。子曰與詩云的魏雅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