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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婭沖著秦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了這兒你不要拘束,有什么事情你找霍予淮就好。”
沒在西爾維婭面前的時候,秦馳無疑有些桀驁不馴。但是在西爾維婭眼神掃過來的那一剎那,秦馳的背脊就悄悄的繃緊了,絲毫不敢造次。
在西爾維婭的眼神移到旁邊的時候,秦馳才松了口氣。真是奇怪,霍予淮究竟是從哪兒認(rèn)識的這么一個人?
一頓飯總體來說還算和睦,看霍予淮照顧西爾維婭,秦馳都覺得沒眼看。只要西爾維婭多看兩眼,下一秒那道菜就到了西爾維婭的碗里。
杯子里的水空了,下一秒就會有人續(xù)上,餐桌上他還時不時的找話題。反正這么一番看下來,秦馳覺得霍予淮對待西爾維婭的方式不像是朋友,倒像是對待祖宗一樣。
“祖宗?”霍予淮挑眉,這會兒他們已經(jīng)吃好午飯,西爾維婭在臥室休息,而他和秦馳則是在客廳閑談。
“你這么說也未嘗不對,她對我而言是非常特殊且重要的人。”喝了口茶,霍予淮的眉眼松開了幾分:“在她面前,我能夠全然的放松。”
秦馳好奇心上來了:“聽著似乎有很多故事啊?”
霍予淮不樂意多說:“也沒什么,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秦馳聳肩:“霍哥,今天中午的菜也太好吃了吧?我能買點帶回去嗎?”
霍予淮:“不能,魏雅她吃不慣外面的東西,賣給你她以后吃什么?”
秦馳裝模作樣的抹了把眼淚:“霍哥,還不是好兄弟了?”
霍予淮毫不留情:“就算是好兄弟也不是這樣的,招待你吃頓飯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你還想連吃帶拿?是不是有些貪心了?”
秦馳:“好吧,霍哥,這里都是魏小姐的產(chǎn)業(yè)?這食材品質(zhì)也太好了吧?”
霍予淮:“魏雅她素來低調(diào),你回去后別瞎咧咧。你什么時候回……”
他話音未落,就有人進(jìn)來了,來人赫然是云嬸兒。
“小霍啊,你有朋友?”
看眼前這個嬸兒叫霍予淮小霍,秦馳憋笑,到底不敢當(dāng)著霍予淮的面笑出來。到哪兒都是霍總霍總的人,如今在這兒也是小霍了。
“云嬸兒,這是我朋友秦馳,他今天來村里拍照的。魏雅她這會兒在休息,你找她有事兒?”
面對云嬸兒的時候,霍予淮還是很溫和的,畢竟西爾維婭對云嬸兒素來都很親近。
云嬸兒擺手:“養(yǎng)殖場有幾頭豬到了出欄的時候了,我過來問問小魏的意見。”
西爾維婭推門出來:“我知道了,昨天錢師傅給我打電話了,有這樣的嗎?就盯著我那幾頭豬?”
云嬸兒:“你這兒東西好,也難免招人惦記,就定明天了?”
西爾維婭:“就明天吧,咱們自己處理,不叫錢師傅他們,他們一來,我東西就少許多。”
想到上次被錢師傅臨走的花生和糯米粉,西爾維婭還有些心氣不順。
云嬸兒:“我估摸著不行,錢師傅說了他明天親自來村里采購。”
西爾維婭:“為了口吃的,真的是豁出去了。我知道了,嬸兒,你先去忙吧,明天估摸著又有很多人。”
云嬸兒抿唇笑:“人多熱鬧嘛,對了我兒子沒多久就要辦婚宴了,我想辦的上檔次一些,養(yǎng)殖場的豬能不能賣我兩頭?家里的親戚朋友不少。”
只要不盯著她的口糧,養(yǎng)殖場處多少東西西爾維婭是不在乎的,因此她爽快的很:“那就按照市價給您留兩頭吧,您這一年多幫了我不少。”
云嬸兒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那就多謝你了,我按照李總他們的收購價買吧,不能讓你吃虧了。”
西爾維婭擺手:“它就是再貴,終究也不過是一頭豬而已,要不是有你幫我打理這些,我哪里會過的這么滋潤?你就別和我客氣了。”
云嬸兒也知道西爾維婭面冷心熱,她既然做下的決定旁人反對也沒用,因此在敲定了明天的事情后,她就回了自家去。
霍予淮好奇:“今晚不回去了?”
西爾維婭懶洋洋的:“回去了明天還要再過來,要不你晚上開車回去?”
霍予淮搖頭:“不了,我明天也沒安排,就在這兒住著吧。晚上我住客房?至于秦馳,你自去找住的地方。”
秦馳叫屈:“霍哥,你就這么趕我走?”
霍予淮:“你原本就要回去的,怎么是我趕你走?”
“你累不累?要不再去睡會兒?”
西爾維婭:“不了,我記得你帶了釣具?這會兒雨停了,我們?nèi)メ烎~吧,也看看河鮮的品質(zhì)怎么樣?”
霍予淮明了西爾維婭的言外之意,當(dāng)下他站起身:“行,我去后備箱拿釣具。”
看兩人拋下他就出門,秦馳喊了一聲:“等等我啊,我也去!”
他說這兩人也太沒有招呼客人的自覺了吧?居然就這么拋下他出門了?他是客人,客人好嗎?撇著嘴,秦馳到底抱著他的相機(jī)跟著兩人一起出去了。
一看要出去,金子和煤球立刻高興了,兩只一改剛剛懶洋洋的樣子,時不時的跑出去老遠(yuǎn),然后又在跑回來,看著愜意的不行。
倒是雪球,一直坐在霍予淮的肩膀上,根本就不帶挪窩的。
因為小河承包出去的緣故,平時也沒有人來這兒釣魚,大家的公德心還是有的。霍予淮將小馬扎安置好:“你先坐,我把釣具整理好。”
看霍予淮對待西爾維婭像是對待老佛爺一般,秦馳眼角抽了抽。霍哥,你若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什么時候在一個女生面前如此低三下四了?
西爾維婭托腮坐在小河邊,格外愜意悠閑,當(dāng)然要是身邊沒有秦馳這么個咋咋呼呼的,那就更好了。真當(dāng)她沒看到秦馳的各種驚訝嗎?子曰與詩云的魏雅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