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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婭挑眉:“我們是不一樣的。”
霍予淮:“有什么不一樣嗎?”
西爾維婭斬釘截鐵:“自然不一樣。”
至于哪兒不一樣,她能夠告訴霍予淮?
霍予淮笑了兩聲也不再追問,只是將西爾維婭的神秘程度又提升了兩個等級上去。聽著旁邊霍予淮不停的打噴嚏咳嗽,西爾維婭擰眉;“你沒吃藥?”
雖然她體質(zhì)純凈可以無病無災(zāi)到老,但是有人總是在身邊總是咳嗽個不停,她能夠好受才怪。
霍予淮:“吃了常用藥,不過你給的我可舍不得,那要留著救命的時候用。”
西爾維婭也不再多說,她可不會圣母心泛濫到再給霍予淮藥劑。本身這個世界的醫(yī)療技術(shù)就很發(fā)達(dá),霍予淮這不過是個小感冒,熬過幾天就好了。
次日,霍予淮果然恢復(fù)了正常。他的生活再度回到了正軌,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倒霉,其中緣由,外人誰都不知道。
若不是那日在夢里見過父母,以及這幾日的各種走霉運(yùn),或許霍予淮也只當(dāng)他這幾日的經(jīng)歷是一場大夢吧。
解決了霍之國,又和霍家做了徹底的切割,霍予淮最近的心情很好,當(dāng)然與其說是分家,不如說是霍予淮帶著他的公司出走更為妥當(dāng)。
至于現(xiàn)在的霍家,則被霍家本家的一位族叔接手了。畢竟比起霍予洲來,霍琦更加有城府,也更有手段。
只是這會兒霍予洲背后有萬家支持,兩人之間還有的斗,當(dāng)然這些都和霍予淮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如今是無事一身輕,擺脫了霍家這個麻煩,他的生活不知道有多舒心。
如今他只要操心自己公司的事情,雖然工作依舊繁忙,但是不像以往還要和別人勾心斗角,比起以前來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樣。
西爾維婭:“我看網(wǎng)上報道,你公司規(guī)模挺大的,這么大公司的老板,天天準(zhǔn)點(diǎn)下班?”
霍予淮:“我一會兒還要去書房繼續(xù)工作,是你這里東西好,我一頓都不想錯過。如今我也被養(yǎng)刁了胃口,外面的東西也吃不慣了。”
西爾維婭看了他一眼:“午飯都自帶,你是不是還要給黃嫂再開一份薪水?”
黃嫂忙擺手:“就是順手的事情,不值當(dāng)不值當(dāng)。”
西爾維婭:“算算你在我這兒白吃白喝,還連吃帶拿……”
霍予淮了然,他利索的給西爾維婭轉(zhuǎn)賬,在聽到到賬聲后,西爾維婭瞇了瞇眼:“這還差不多,吃飯吧,我看新聞,霍家最近很熱鬧。”
霍予淮:“熱鬧只是一時的,就算有萬福那老狐貍撐腰,霍家的其余人也會聯(lián)合起來。畢竟姓霍和姓萬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他們哪里甘心?”
西爾維婭:“你支持霍琦?”
霍予淮揚(yáng)眉:“那是自然,萬福可不是好相與的,霍予洲和他走得近,無疑是與虎謀皮。況且誰又能真的保證?保證萬福在到手霍家后不會將霍予洲一腳踢開?”
“畢竟打理了這么多年的家業(yè),終究還是有有牽絆的。爺爺在天之靈也不愿意看到他一輩子的心血,最后都隨了外人的姓吧?”
西爾維婭:“成天和老狐貍打交道,很煩人吧?”
霍予淮嘆氣:“可不是?所以我格外羨慕你。生活的特別悠閑自在,閑時養(yǎng)花種草,生活自給自足,不需要被那些外在的事情煩心。”
西爾維婭:“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罷了,讓你過我這樣的生活,短時間內(nèi)你會覺得新鮮,時間一長你就覺得了無趣味了。”
“生活雖然悠閑終究少了起伏,時間一長就感覺像是一潭死水了。”
霍予淮搖頭:“不會。”
霍家內(nèi)訌西爾維婭自然沒有放在心上,雖然和霍予淮認(rèn)識,但是她是她,霍予淮是霍予淮,兩人都是獨(dú)立的個體,著實無需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今又到了清泉村的收獲季節(jié),看著那金黃的麥穗,西爾維婭的眼里拂過一絲笑意。她這會兒心情不錯,耳邊回蕩的都是能量點(diǎn)進(jìn)賬的聲音。
這次清泉村夏收,金滿樓的幾位老板自然過來了。看這次錢師傅等人沒來,西爾維婭松了口氣,她著實是怕了錢師傅幾個人。
一到她這兒,是什么東西都想要,走過路過絕不放過。
彼此都合作的不錯,畢竟西爾維婭這邊的品質(zhì)都是肉眼可見的,如今也不過是將去年的流程重新再走了一遍而已。
合同簽訂了,李總忽然猶豫了下:“魏小姐,最近我那兒去了一個小食客……”
胡總:“是不是一個看著三四歲的孩子?好像是叫球球?嘴巴格外刁鉆?”
王總:“陪著他去的要么是個老爺子,要么就是個貴婦人,這小孩兒很挑剔啊,咱們那兒的大師傅哪個手上沒有手藝?尋常人去基本都是光盤,這小孩兒每次去就吃幾口。”
西爾維婭挑眉,說起孩子她就想到了霍予洲訂婚宴上遇到的那個小豆丁。隔那么遠(yuǎn)都聞到香氣,還蹭走了她一碗黑米粥還有一盒小餅干。
這不是虎口奪食是什么?
“關(guān)鍵是這孩子每次去吃飯,不管吃什么都說沒有黑米粥好吃。”李總苦笑:“我們也著實好奇,他口中的黑米粥到底是什么味道?竟讓這小家伙念念不忘?”
一說到黑米粥,西爾維婭就知道了,就是這小家伙。她可無意和這小家伙結(jié)交,她養(yǎng)自己都費(fèi)勁,還養(yǎng)小崽子?
可不是每個人都像霍予淮這么有分寸感的,那小崽子一看背后的麻煩就少不了,她干嗎要去自討苦吃?再說了,這么挑剔的人都養(yǎng)到了這么大,家里肯定有點(diǎn)東西,像這樣的家庭更是謹(jǐn)慎。
因此西爾維婭嘴巴閉的緊緊的,關(guān)于那小孩子的話題,她是一個字都不多說。
西爾維婭不說話,李總幾個嘿嘿笑了幾聲也就岔開了話題。他們也就是胡亂一猜,現(xiàn)在看來那黑米粥不是魏小姐這兒給出去的?
話說到底還有哪家的食材比這兒更好?沒聽說過啊?
這個孩子的話題西爾維婭也沒有放在心上,在將清泉村的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后,她和老陸說起了宅基地的事情。算算時間,她來到清泉村置業(yè)也滿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