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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抹了把臉:“去找魏小姐,她肯定知道。”
柳俊瑟縮了下:“真去找她啊?姐,我不敢!”
他是真的被西爾維婭嚇怕了,從始至終西爾維婭似乎什么都沒做,如此就將他們收拾到了現在這個境地,他哪里敢再上門捋虎須?
柳月心煩意亂:“你不想去我也不強求,咱媽那邊你就忍心她這么傷心難過?當初我就跟你說過,少跟著劉權后面做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你偏偏不聽,這下嘗到苦頭了?”
看親弟弟這樣,她心里不是不難過,但是一想到如今劉權也是如此,柳月居然還挺高興。若是劉權以后就此不行了,以后劉家所有的一切還不都是她和她女兒的?
柳老太可接受不了兒子就此不行的事實,她拽著柳月的手:“他可是你親弟弟,他現在出了事,你怎么都要幫他!咱們家就他一個男丁……”
柳月不耐煩:“他自己惹出的禍事,還要我給他擦屁股?人家就在那兒,你不自己上門去求,難不成還希望對方主動過來幫你?想的倒挺美!”
柳俊:“姐,我是真的害怕!我不敢去!姐……”
柳老太:“咱不怕啊,我跟你一起去,哪家的小丫頭,下這么重的手?”
柳月:“你們有證據嗎?證明是她做的?相反,小弟在她那兒小辮子一抓一大把,光是非法入侵以及意圖綁架,就足夠他判個十年八年的了。”
柳老太氣的直跺腳:“那就一直這么拖著?拖到什么時候才好?你不去,我和你爸去!我和你爸跪下來求她還不行嗎?”
“劉權也這樣了,你也不想他這樣的,對不對?”
柳月笑了:“怎么會?我巴不得劉權以后就此不行了。這么多年他在外拈花惹草,沒少打我的臉。而小弟不僅不幫我,相反還幫著劉權遮掩,這又該如何算?這次他之所以闖下這么大的禍事,就是因為劉權看中了那位魏小姐的美色,柳俊就帶著人深夜闖入了魏小姐家。”
“你若是將這件事鬧大了,柳俊討不了一丁點好處。”
柳俊一下子蔫了,“大姐,我知道錯了,大姐,我以后絕對不這么做了……”
柳月:“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事,自己去擺平。那天若不是顧及你,我根本就不會去清泉村,這種送上門讓人打臉的事情,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老爺子嘆氣,柳老太抹眼淚:“這可怎么辦啊?那個清泉村在哪兒?我們去給她賠罪,要多少錢我們都給……”
柳月冷笑著發動車子:“人家不差錢,一個全款買下碧水嘉園別墅的人,她差你那百八十萬?”
從清泉村回來的這幾天她也沒有閑著,可以說將西爾維婭查了個底朝天,或許柳月比西爾維婭都清楚她銀行卡里有多少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可怎么辦?”柳家老兩口在后座急的不行,“你也真是的,總是在外面鬼混,這下惹出天大的禍事了吧?”
柳俊這會兒垂著腦袋,什么話都不敢說,他能說什么?從清泉村回來以后,他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如今還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后他可怎么辦?
以后哪家的女孩兒肯跟他在一起?他的一輩子就這么毀了?
盡管知道西爾維婭不好惹,但是不管怎樣,他們都要來見西爾維婭一面。這天西爾維婭正在花房忙碌,門衛打來電話說有幾人想見她。
0425蹦跶:“就是上次來清泉村的幾個人,還有幾個老人家。”
西爾維婭笑笑:“那就見見吧,讓他們進來吧。”
看看整個別墅內就她和兩只大狗,她是不是得要找人鎮鎮場子?看了看旁邊的煤球,西爾維婭寫了張小紙條:“給隔壁送過去?”
煤球叫了一聲,叼著小紙條撒了歡兒的往隔壁跑。在跑到隔壁別墅大門口的時候,煤球直立而起,右前爪按上了門鈴。
“我去,狗子成精了!”坐在電腦前面的向陽瞪大眼,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霍予淮走過來看了一眼:“去看看吧,那大狗嘴巴里叼著東西。”
一分鐘后,周志遠領著煤球進了客廳,在走到霍予淮面前后,煤球張嘴紙條就落在霍予淮的手心。在看到紙條上的字跡后,霍予淮笑了:“走吧,咱們去隔壁走一趟。”
周志遠眼神兒好:“魏小姐只說借保鏢,老板您可不是保鏢。”
霍予淮笑了:“魏小姐頭一次開口,自然應該服務到位,走吧煤球。”
很快,西爾維婭的客廳里就站了七八個保鏢。個個都孔武有力英武不凡,原本寬敞的客廳似乎一下子就擁擠了起來。
給霍予淮倒了杯茶,西爾維婭輕笑:“你怎么過來了?大老板這么清閑?”
霍予淮:“難得你開口,我自然是過來幫你撐場子的。這茶很好啊,就是制茶的手藝粗糙了些。”
西爾維婭瞪了他一眼:“好好說話。”
她連做飯都勉勉強強,更別說制茶了,不過總體來說瑕不掩瑜。在來到這個世界后,西爾維婭就喜歡上了茶葉,閑暇時候一杯清茶就能夠消磨半天時光。
霍予淮低笑:“是我說錯話了,這茶水極好,門鈴響了。”
周志遠三步并兩步:“我去開門?”
西爾維婭擺手:“去吧,我也想看看這些人能夠說出什么花兒來。”
霍予淮好奇:“他們怎么得罪你了?你就是在清泉村種地,應該不至于樹敵吧?”
西爾維婭:“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說出來都臟了我的嘴。”
劉權幾人一進來,客廳立馬擁堵不少,西爾維婭一眼看過去;“人還挺齊,看你們的樣子,很憔悴啊?”
她的眼神重點在劉權和柳俊身上停頓了下,柳俊瑟縮了下,“魏小姐,我知道錯了,你高抬貴手饒了我。我上有老父老母,還沒有結婚,我的一輩子不能就這么毀了……”子曰與詩云的魏雅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