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殿下,之前你一直覺得,我們是你的朋友,現在呢?”走出拳頭風暴,剛剛返回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巴布就像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樣停下了腳步,回頭對跟出來的奧若拉問道,“現在呢?”
“哈?”奧若拉愣了愣,也看到了巴布一行看到的東西,眉毛已經第一時間擰到了一起,拳頭也攥的緊緊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沖出去打人一樣。莫妮卡都已經要伸出手阻攔她了,沒想到她剛邁出一步,居然自己停了下來,咬牙盯著那輛停在街角極盡奢華的馬車,比出一個拇指向下的手勢,低聲嘀咕道,“我就知道,你們又要和那個婊子湊到一起商量什么壞事了。”
“嗯,商量著把你賣了。”莫妮卡揉揉奧若拉硬邦邦的短發,微笑著說道,“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嘁,去吧去吧。”奧若拉背轉身,努力讓自己忽視那輛可惡的馬車,“你們這些有腦子的人想法太復雜,我是不懂的,但是反正我覺得你們不至于害我,艾比也這么說,那就隨便你們吧。”
“那你盡快去完成一項任務吧。”巴布想了想,叮囑道,“讓你的那幾個手下去準備一千個玻璃酒瓶,每個玻璃瓶都要配上軟木塞和破布條啊,布條要長一些的,木塞先不要蓋上去呢。”
“啊?這是什么東西?”奧若拉一頭霧水的說道,“又是什么好玩的東西嗎,和你們昨晚的那盞燈一樣?”
“咳咳,差不多,差不多。”巴布干咳幾聲,“總之,如果你希望能幫上艾比的忙,也希望能保護這座城市,彌補無意中放出那座尸堆的過失,就盡量快吧,雖然剛才艾比說,真到了最后,她和伊拉會解決問題,但畢竟是咱們惹出來的事,由你親自解決一部分不好嗎?”
“哦,知道了,一千個瓶子是吧,真麻煩,我盡量收集吧。”嘴里抱怨著麻煩,但奧若拉的神色明顯振奮起來,“我這就去把小約翰抓起來加班干活。睡覺睡覺,他這個年紀怎么能睡得著,趕快起來干活才是正途。”
“嗯,這樣才對。”巴布默默地為無辜者未來的悲慘生活獻上哀悼的笑容,“不過動靜別太大,盡量控制知情人數量。”
“行,我知道了,你們去和那個女人鬼混吧。”
奧若拉突然轉身,又一次對著奢華的馬車比出一個非常友好都手勢,大搖大擺的鉆回了酒館里,就連二殿下蘇菲已經從車廂里探出頭來回以挑釁的媚眼都不管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居然還有心思陪著那只小畜生玩。”看著親妹妹離去的背影,二殿下蘇菲臉上的媚笑褪去,聲音轉冷,“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么打算。”
“大事?”莫妮卡道,“你是指城主直屬的親衛隊全軍覆沒?”
“不,那不算大事。”蘇菲嘆了口氣,打開車廂門說道,“就在上午,那個老東西驚聞噩耗,直接吐血昏迷,不久前才剛剛醒過來,但舊病復發,已經下不來床了。”
莫妮卡和巴布驚訝的互相看了看,巴布皺眉道:“對此你不是應該早有心理準備嗎?為什么反應還這么大?”
“我之前總是在擔心,這次是不是又是他為了折磨我們而放出來的假消息,上次老三那只小野獸,就是收到假消息以后放煙花慶祝,結果被懲罰了。”蘇菲漂亮的臉蛋上多了幾分陰森,“所以我一直都擔心這又是一場鬧劇,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真的。”
“這不是挺好嗎?”巴布似乎話里有話。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牙齒緊緊咬著翡翠煙嘴,咬的咯咯作響,蘇菲寒聲道,“我從收到消息到現在,已經問過自己幾十遍了,這次是真的?他真的要死了?他真舍得放過我們了?”
“所以呢?”巴布反問道,“你對我們說這些,是希望我們給你答案?”
“前天你們答應過我的。”蘇菲一直沒有邀請三人上車,反而靠在車廂的門口,有氣無力的低聲道,“你們也在伊拉的見證下發過誓,我配合你們的要求,而你們至少保證我的生命安全,怎么,現在想反悔了嗎,還是想像個純粹的邊緣商人一樣,開始玩弄文字游戲?”
“呵,下次記得穿上鞋,在你語氣絕望的時候,腳趾已經緊張的快把車廂地板摳穿了。”莫妮卡一抖鞭子,饒過車門抽在蘇菲腳邊,讓她渾身一抖,目光濕潤的按著大腿,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對于她的態度,莫妮卡心里突然升起了幾分憐憫,輕嘆道,“你也不用這么害怕,我們做出過的承諾,一般是不會變的。”
“一般?”
“嗯,一般。”巴布接過莫妮卡的話繼續說道,“所以,問你個問題吧,希望你能想清楚答案。”
“好。”蘇菲用力點頭,坐的端端正正的,但馬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招著手嬌聲道,“哎呀,差點忘了,怎么還在車下面站著啊,快上車坐坐呀呀呀呀呀,把她拿走,我錯了,饒了我吧。”
巴布這才放下了威脅巨大的安娜,嗤笑道:“一會還要去找你哥哥,和他商量給你建一個什么類型的雕像比較合適,然后估計他還要帶我們去城堡里觀望情況,所以上車就免了吧。”
“那可要修的漂亮些,而且里面安裝的刑具一定要多一點,讓我能好好享受最后的快樂。”蘇菲舔舔嘴唇,朝巴布拋了個媚眼,這才收起曖昧的笑容說道,“不上來也行,那你問吧。”
巴布直截了當的問道:“艾比和威斯利,或者說伊拉和威斯利,誰對東谷城實質性的影響力和威懾力更大?注意,我說的是實質上的威懾力。”
“你這個問題……”蘇菲猶豫了片刻,搖頭道,“不現實,因為那個東西的思維方式和人類不一樣,她并不在乎現世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根本沒興趣干涉東谷城的一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