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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對于她這樣的東西來說，現(xiàn)世具體發(fā)生什么其實無關(guān)緊要，只要不發(fā)生她不希望看到的事就好了。”巴布解釋道，“你覺得她應(yīng)該不希望看到什么事？”

“當然是不希望看到對她不夠敬畏的人掌控這個城市。”二殿下理所當然的接了下去，“那么城堡里的老家伙肯定是伊拉最不希望看到的人，而一直努力迎合老東西的老大，應(yīng)該也被看作老東西的延續(xù)了。”

“哦？城主陛下并不敬畏伊拉女神嗎？”巴布和莫妮卡對視一眼，暗中一笑，巴布若無其事的問道，“我記得以前東谷城還是東谷鎮(zhèn)，是在伊拉的保護下才變成的城市啊。”

“你們連這種事都知道？”二殿下嘆了口氣，“這才是你們?nèi)氤堑牡诙彀伞艺嫫婀郑銈兌际菑氖裁赐緩街赖模课矣帽M全力都查不到你們的信息途徑。”

巴布一臉神秘的笑而不答，反而問道：“我們直到你也痛恨城主陛下，但是，跟我們說說他的情況吧，這樣至少能讓你不至于每天夜里擔(dān)驚受怕整夜睡不著覺。”

“說吧。”二殿下躺在沙發(fā)上，呆呆的盯著車頂說道，“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

“城主陛下以前就是這么……有個性嗎？”巴布和莫妮卡交頭接耳商議了幾句，才試探著問道，“應(yīng)該不是吧，否則伊拉女神也就不可能幫他掌控東谷城了。”

“老家伙以前……至少在我幼年的記憶里，還是個正常的父親。”這是二殿下第一次用顫抖的紅唇說出這個稱呼，說出的時候連眼圈都有些泛紅，“小時候，他還是個很和善的父親，雖然東谷城的政務(wù)讓他很忙，但他還是堅持每天晚上陪著老大和我玩一會，帶著我們在城里逛逛，教我們怎么能讓城民過的越來越好，還不忘叮囑我們，將來一定要相親相愛，在伊拉的守護下，把東谷城發(fā)展成足以媲美維拉和克里亞斯的大城市。”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繃不住了，突然哈哈大笑，笑的捂著肚子滿沙發(fā)打滾，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指著車廂不起眼的角落里，兩個丑陋的小木人說道，“這就是當初父親和哥哥送我的禮物，看著就很蠢，隨便找個木工店都比這個做的好看，但那是他們親手做的。”

二殿下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抓住了并排的兩個小玩具，舉起來就要狠狠砸向墻角，但動作做了一半，卻有強行停了下來，臉色幾次變幻，最后還是把小人放了回去。

“后來老三出生了，家里更熱鬧了，那段時間，城民不需要對著他的塑像每天高呼萬歲，卻真心熱愛我們一家，他也對女神和教會保持著足夠的敬畏。”二殿下哽咽著說道，“我還能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哥哥帶著我和妹妹，一起去外城玩，結(jié)果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一頭大貓，據(jù)說叫猞猁，對著我們?nèi)齻€孩子齜牙咧嘴的，當時哥哥第一時間擋在了我們面前，哈哈哈，他，擋在，我和老三面前，你敢信？反正我現(xiàn)在是不敢信，總覺得是當時太害怕了產(chǎn)生的錯覺。”

莫妮卡嘆了口氣，順手拍了拍二殿下的頭，二殿下第一次露出很干凈的笑容，擦擦眼淚搖頭道：“沒事，已經(jīng)過去了，沒什么可留戀的，都回不來了。反正從那次以后，外城外圍就開始修建圍墻，父親說就算花費巨大，但至少可以讓城民多一重保障，不會讓民眾的孩子們被外來的野獸襲擊。”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可惜，十多年前，父親的身體突然出了一些問題。”二殿下?lián)u頭道，“具體什么問題我也不知道，年紀太小記不清了，但應(yīng)該是會危及生命，父親當時并不在意，但周圍那些叔叔阿姨們都很急，但想了各種辦法，也沒法解決問題。”

“父親讓他們算了，但是他們不甘心，提出要父親去神殿，請艾比和伊拉女神想想辦法，父親照顧他們的情緒，答應(yīng)了，也去了。呵，我有時候在想，他要是那次沒去該多好。”二殿下自嘲的笑了笑，吸著煙嘴陷入了沉默，一時間車廂里煙霧繚繞，只有煙草燃燒的噼啪聲在車廂里回蕩，“艾比和伊拉體恤父親的忠誠，愿意嘗試幫助他，但也說明了，具有極高的風(fēng)險，而且具體是什么風(fēng)險為止。按艾比后來隱晦的說法，父親他無法承受風(fēng)險，從而也就無法承受神靈的青睞，雖然他當時活下來了，但問題只是暫時解決，十來年后還會復(fù)發(fā)。喝，你們明白了吧，我和老大為什么都會輕易相信他快要不行了的消息，因為已經(jīng)到時間了。”

莫妮卡和巴布點點頭，誰也沒有多嘴的評論什么。

“雖然活下來了，但為止的風(fēng)險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父親一天比一天變得瘋狂，瘋狂的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以折磨和恐嚇身邊所有親近的人為樂，而且逼迫所有城民把他像神靈一樣崇拜。”二殿下低聲嘆道，“不，其實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個恐怕在當時也直視了‘那個’的本體，被徹底嚇瘋了吧，不像我這樣，雖然極度恐懼，但還是勉強保住了理智。”

“也許神靈也覺得有所虧欠吧，所以任由老家伙胡來，玩弄生命，以殺戮和折磨為樂，甚至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比如把他的城堡越修越高。所以，現(xiàn)在是伊拉終于看不下去了嗎？打算解決一些她不喜歡發(fā)生的事了？”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也許那個東西還是不太忍心，但又要嘴硬，所以托詞想看表演，找別人幫忙解決吧。”巴布聳聳肩，“既然你這么聽話的回答了問題，那我們也給你一個承諾吧，其他事我不敢保證，但我們會竭盡全力，避免你最害怕的結(jié)果發(fā)生，但具體確切的結(jié)果是什么，現(xiàn)在還無法給你答案。”

“已經(jīng)夠了，足夠了。”二殿下突然顯得意興闌珊，也不再挑逗，無力的說道，“你們真正那個想去哪，我送你們過去。”

“呃……其實就是旅店，我們要找那幾個商人再坑一筆，不是，是讓他們幫我們個忙。”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痛感，巴布馬上改口道，“我想他們應(yīng)該在旅店吧。”

“那可太巧了。”二殿下坐起身穿上鞋，“他們每天都會過來吃飯，誰讓這里有全城最好的美食呢。現(xiàn)在這個時間，能找到他們的，也就只有我的賭場了，呵，請吧。”

說著，二殿下主動幫三人打開了車門，食物的香氣立刻飄了進來。京城浪子的我在邊緣修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