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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螻蟻不值得他出手。
蕭山抬起頭,緩緩的看了一圈圍觀的村民,嘴角滲出嘲諷的笑意。
“我朝律法,凡私闖民宅,對主家不利者,主家可自保抵抗,行兇者自負生死!村長,叫人前往縣衙喊捕頭來將這些強盜帶走。”
“這,蕭山,這死人了啊!”村長抖著唇,他到底知不知道死人的嚴重性。
私闖民宅是犯法,可沒那么嚴重啊。
而且他還踢暈了一個,砍斷胳膊一個,這,這恐怕也會坐牢的啊!
蕭山冷冷一笑,“村長,沒事多學學律法。”
“我去!我去喊捕頭來!蕭兄弟!我支持你,他們就是強盜,他們該死!”
“對!這田家人該死!田蘆花該死!”
眾人一看,原來是王秀蘭和她男人孟有良,孟有良是招贅的女婿,和王秀蘭生了一個兒子,只因為有一次與田蘆花發生了口角,就被田蘆花的兄弟堵在路上打了一頓,那時候是大冬天,兒子昏迷在路邊,要不是被村里人發現,恐怕就此沒了。
就這也落下了病根,一條腿因為凍傷救治不及時,變成了瘸子,至今連媳婦都娶不上。
王秀蘭父母已經沒了,孟有良又是上門的,根本就沒有力量對抗作惡的田家人。
王秀蘭恨得夜夜詛咒那姓田的一家。
今日,老天開眼,讓那田家畜生碰到了硬茬,真是大快人心!
死的好!
全死干凈才舒心,這一家子都是畜生,就不配活在世上!
“我給蕭山證明!是田家畜生企圖侮辱蕭山媳婦!連狗都看不過去,咬死了他!這是報應!壞事做盡的報應!”
王秀蘭悲憤地嘶喊,嚇得田蘆花渾身打著哆嗦,捂著腦袋不敢抬頭。
蕭山冷眼看著村民,“捕頭來人之前,誰也別想走!”
村民嚇壞了,他們只是來看個熱鬧,什么事都沒干啊!
但他們全被蕭山的恐怖嚇住,此時瑟縮著身子,誰也不敢出聲。
“蕭山,芋頭受傷了,小虎也受傷了。”雪娘眼里帶了委屈。
蕭山緊繃著下頜,心疼地撫摸她脖子上的掐痕,“你也受傷了。”
他想到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就后怕,要是他晚來一步,雪娘會不會被那畜生砍死。
“須,姐姐,五沒四。”芋頭的腮腫得老高,含糊不清地說道。
蕭山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有種!比泊子村那些軟蛋強!”
泊子村的軟蛋:“......”
雪娘神色疲憊,“蕭山,讓他們走吧,他們沒有參與此事。”
只不過也沒幫什么忙就是了,畢竟她和蕭山與他們不熟,人家也沒必要插手。
“哼!”蕭山站起身。
田蘆花像是傻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死去的田大虎,田二虎昏迷,田三虎失血過多沒了動靜,也不知活著還是死了,血淋淋的斷臂拋在一邊。
村民呆若木雞,臉色青白,像一根根柱子。
“一窩子軟蛋!別的村欺上門來,不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竟只想著看熱鬧,打量他們明日不去你家是不是?這只是來了三條狗就嚇成這樣,若來了三頭狼呢!來了土匪呢!伸著脖子等著被砍,擄你妻女嗎?”
蕭山看向村長,“作為一村之長,不是管東家誰丟狗,西家誰打娃的!硬氣起來!別做慫蛋!別讓自己的村民受欺負才是你該做的!”
“柱子你們留下等衙門人來,其他人都滾!”
一股上位者的氣勢鋪面而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臣服。
連兩鬢發白的村長都諾諾不敢出聲,這是一種無形的威壓,不容反抗。煙花易逝的兇悍獵戶是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