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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自己在做春.夢的感覺，以前做的夢都沒這么刺激。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她想過，可能是跟周霽寒談戀愛的某天，因為什么巧合，偶像劇般的劇情，喝了酒上頭。

或者兩個人在外面淋了一場大雨濕漉漉的回到家。

或者她洗澡的時候滑到在浴室，衣服都沒穿就開始求救周霽寒。

但是溫暖怎么都沒想過，竟然還是——

她主動提出來，然后周霽寒解開衣服的扣子，一副坦蕩蕩的樣子，讓她：“來吧。”

溫暖：“真的嗎？”

“我真的可以嗎？”她又確認了一遍。

“當然可以。”周霽寒說，“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對我做的？”

溫暖還處于有些呆呆的狀態，投影上，電影定格到了最后一幕，在回家的路上，溫暖怎么都沒想過今天自己可能跟周霽寒發生點什么事情。

好像每一次的擁抱，接吻。

也不是什么準備好才發生的事情，談戀愛的時候一切都是隨機發生的。

時候到了，某個機緣巧合。

做了就做了。

溫暖的背景挺得很直，周霽寒就這么懶洋洋的也沒動，偶爾眉頭微微挑一下看著她，滿臉寫著。

——“怎么不繼續了？女流氓不是膽子大得很嗎？”

溫暖看著周霽寒，心一狠，她站起來換了個位置，就這樣面對面得坐在周霽寒腿上，蔥白的手指尖輕輕地在他胸口劃過。

“但是我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呀。”溫暖眨了眨眼，“你不會嫌棄我活不好吧？”

周霽寒：……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嘛。”溫暖自己幫自己解釋，“你先習慣一下，我這次做得不好，下次總會熟練一點的。”

溫暖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周霽寒那邊貼了點。

兩個人的距離更加貼近，好像所有的脈動都觸在了一起，溫暖感受到一些不尋常的。

“你…”溫暖的手還繞在他的襯衫扣子上，“我可什么都還沒有做啊。”

“你撩我了。”周霽寒的聲音聽著悶悶的，“記得負責。”

“我又沒說過我不負責。”溫暖嘀咕了一句，她笨拙的打轉著，“是要先吻你還是要先幫你脫衣服啊？”

“小說里寫得不怎么詳細，我沒學會。”

小姑娘開始之前還磨磨蹭蹭的，周霽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漆黑之中，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

外面的雷鳴聲掩蓋過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一塊遮羞布。

溫暖往前傾了一點，她想了很久，一副很累的樣子，忽然趴在周霽寒身上：“周霽寒。”

“我不太會，要不你試試？”

周霽寒沒回答。

溫暖忽然意識到什么。

“哦對不起，我忘了你也是……”

兩個人之間陷入沉默，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說：“天知道我想睡你想了多久了。”

“你未成年的時候不許想。”

“……”溫暖無奈，“那你還挺嚴格的。”

“嗯。”

“我未成年的時候確實沒有想過啦。”溫暖說，“那時候情緒不好，什么事情都不想，只想著，要見到周霽寒啊。”

“那時候對你的情感還沒到這種程度呢。”溫暖嘀咕著。

她好像也有些漸漸忘記了，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對周霽寒的感情變得復雜了起來。

溫暖只記得，有一天她做了奇怪的夢，夢到自己跟周霽寒上了床。

醒來以后她慌了很久，最后偷偷去微博小號問：“夢到跟別人xx了是怎么回事啊？是一個根本不太可能的人。”

那時候小茶說了一句話。

“對一個人產生性.沖動，你是潛意識里愛上他了呀。”

溫暖的手忽然收緊，她感覺到自己抓著周霽寒的肩膀，她說：“周霽寒，我以前做夢…”

“嗯，夢到了什么？”這個時候周霽寒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是冷靜。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強壓著的鎮定。

不知道下一秒溫暖會不會說些什么話讓他感到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