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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一下子甚至無法估略出老人身上歲月氣到底有多少縷!
真正的修行強(qiáng)者!
是安樂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強(qiáng)存在,花夫人都遜色許多。
安樂心中一動,這老人或許便是先前途經(jīng)的太廟中的坐鎮(zhèn)強(qiáng)者吧?
面對這樣的強(qiáng)者,望著對方身上絲絲如海草一般搖擺的歲月氣,安樂毫不猶豫,開始汲取。
然而,一陣辛苦的拉鋸之后,安樂汲取失敗了。
未能從老者身上扒下一絲歲月氣來。
之前從花夫人身上汲取就千辛萬苦,如今從比花夫人更強(qiáng)的存在身上汲取歲月氣,失敗了卻也不算意外。
這也愈發(fā)證實(shí)了安樂的猜測,想要從強(qiáng)者上汲取歲月氣,他安樂的修為也必須要跟上,否則就會出現(xiàn)拔不動歲月氣的尷尬現(xiàn)狀。
“小友今日剛搬來的吧,面生的很,老朽亦是住在這太廟巷中,與你算是近鄰。”老人笑著說道。
他瞇著眼,饒有深意的看著安樂,剛剛安樂盯著他看,那眼神,頗有幾分古怪,這少年看到了什么?
“晚輩安樂,崇州人士,入臨安參加春闈,便買下這小院以便修行讀書,倒是叨嘮前輩了。”
安樂抱拳作揖,恭敬道。
長眉老人捋須動作一頓,明白安樂應(yīng)該是察覺到他的實(shí)力。
“剛誕心神,氣血初開的修行者,竟能窺出老朽的修為?老朽的隱藏,就算是那道心接連被玩弄,倒霉悲催的洛輕塵小家伙都未必能察覺。”
老人心頭思忱,越發(fā)覺得安樂身上有點(diǎn)意思。
難怪林府玉觀音會為這少年而出手。
“無需多禮,老朽說的確實(shí)沒錯,你搬來這太廟巷,你我便是近鄰,相遇便是緣,小家伙啊,今后你引玉中妖氣淬體,呆在這小院內(nèi)便可,老朽替你抹了溢散妖氣,免得惹來臨安府中的一些不講道理的降妖師,亂了秩序。”
老人笑道。
安樂聞言,倒是一驚……
還真不曾想到降妖師這一茬。
“多謝前輩。”安樂恭敬作揖感謝。
老人擺了擺手:“無需多禮,我只是不想那些降妖師擾了太廟巷的清凈罷了。”
“你練五禽,有林四郎的風(fēng)采,又習(xí)有花解冰的《劍瀑圖》,當(dāng)是那位入了林府的畫師……老朽在作畫上也頗有心得,倒是可以向小友請教一二。”
老人笑道。
安樂對于對方認(rèn)出他的身份,并不感覺驚奇,這樣的人物,怕是與林府老太君一個級別的存在。
“請教不敢,彼此交流……”
安樂作揖謙遜說道。
“哈哈哈交流好啊,你等著,老朽晨起剛作一幅畫,這便去取來。”
老人卻是雷厲風(fēng)行,還真打算回去取畫。
不過,安樂想了想,道:“前輩,小生得去往林府為即將出征的公子們作畫,這是答應(yīng)了林府的事,未先告假,不可不去。”
老人長眉一挑:“你此刻拒絕,就不怕老朽惱怒生氣?”
話語落畢,老人身上陡然一股磅礴的心神之力彌漫,剎那間,似天生暮云,流電咆哮,威壓如山岳傾覆!
面對恐怖威壓,安樂有無畏心道果加持,身站立如松柏,不卑不亢,抱拳正色道:“言無常信,行無常貞,惟利所在,無所不傾,若是則可謂小人。”
“或許與前輩交流畫技,可討好前輩,于我有利,但我既已答應(yīng)林府,那自要去做我該做的事。”
老人聞言,眸間閃過異色,身上的威壓,強(qiáng)大的心神,瞬息消弭,如雨后天晴。
老人滿意且欣賞一笑:“有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氣魄,小家伙膽識可以,君子重諾,一諾千金,理在你。”
“去吧,晚間老朽再來尋你。”
話語落畢,老人已然轉(zhuǎn)身出了院子。
安樂聞言,頓時一笑抱拳。
“那小生下工后,購壺老黃酒,與前輩邊飲邊論畫。”
老人素衣飛揚(yáng),布鞋踩起青石板間積水落葉,只有渺渺聲音自巷弄中傳來。
“哎,有酒吶……以畫下酒,小家伙會來事,好的很。”李鴻天的從歲月道果開始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