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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前世作為能夠從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藝術(shù)生中成功考上美院,功底還是在的。
再加上以歲月氣觀摩了花夫人獨特的神韻。
此時此刻,安樂自是胸有成竹,花夫人那種眼神,深深鐫刻在他的腦袋中。
沙沙沙……
有節(jié)奏卻又急促的聲音響徹,縈繞不休。
安樂的眼睛似乎都在發(fā)光,進入創(chuàng)作狀態(tài)的他,變得十分的嚴肅和認真。
時不時的抬起頭,觀摩一眼花夫人。
削尖的炭條輕輕摩挲過,便于白紙上留痕,一根根線條,勾勒出五官輪廓,再一點點的進行精雕細琢。
安樂最著重的便是花夫人的眼睛,素描人物畫中,眼睛非常重要,因為眼睛是最能體現(xiàn)神韻的地方。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天波水榭上仍舊很安靜。
追風(fēng)姑娘湊在九妹林輕音的身邊,于欄桿邊上,時不時的探頭,欲要以過人的目力,觀看畫師們的畫作。
花夫人倒是很淡定,坐在椅子上,取了一本大儒著籍,認真的看了起來,任由畫師們?yōu)樗鳟嫞劣诋嫵珊螛樱埔稽c不關(guān)心。
“九妹,咱們下去瞧瞧唄?”
追風(fēng)姑娘腰間別著燒火棍,心中好奇的緊,當(dāng)然,她更關(guān)心安樂的畫作,能否比過臨安府中這些小有名氣的畫師。
林輕音有幾分無奈的看了追風(fēng)姑娘一眼:“罷罷罷,依你。”
說完,二人便起身。
“大夫人,我們想要近距離觀摩畫師們作畫。”林輕音向著花夫人欠身道。
花夫人寵溺的點了點頭。
追風(fēng)姑娘咧嘴一笑,拉著林輕音便跨國白玉石橋,來到大坪上。
“我們先看看劉青巖大師的畫吧。”林輕音拉住了想要往安樂身邊湊的林追風(fēng)。
林追風(fēng)雖然不滿,卻也沒說什么。
“其實咱們可以去請皇宮中那些煉神有道的御用畫師,老太君為何不去請?”
林追風(fēng)疑惑問道。
皇宮中的御用畫師,那都是真正的修行者,字畫水平皆是一絕,以林家的面子,肯定是請得動。
“那些人雖然是畫師,但是卻都有所站位,朝廷中的局勢錯綜復(fù)雜,每一位畫師背后都站著貴人呢,林府一直中立,并未卷入風(fēng)波,若是請了畫師,就得承情,老太君是不愿的。”林輕音柔聲說道。
二人已經(jīng)到了劉青巖大師的桌案前。
桌案上,墨漬未干,熟宣上已然有一貴婦人躍然于紙,線條精細,順暢不抖,每一縷發(fā)絲都勾勒的恰到好處。
林輕音微微點頭,林府雖然是武勛世家,但她從小便與府中公子們一同由朝中大儒教授詩書,受此熏陶,自然是懂得欣賞畫作。
“不愧是劉青巖大師,畫的真好。”林輕音夸贊道。
“多謝林小姐夸贊,老朽只是竭盡全力罷了。”劉青巖一手執(zhí)筆,一手捋須,眼中略帶自得之色。
林追風(fēng)倒是不以為意,這畫雖然感覺不太像花夫人,但九妹都夸了,那就好看吧,可這劉青巖人不好看啊。
她還是一心惦記著那俊畫師安樂。
迫不及待的拉著林輕音,二人越過了諸多畫師,來到了安樂所在的位置。
那怪異的作畫姿勢,倒是頗為吸引目光。
林輕音心中本就好奇,與林追風(fēng)一同悄聲來到了安樂的身后。
目光落在了那架起的木板上。
下一刻,林輕音眼眸一縮,觀著畫中眼神,仿佛花夫人迎面直視,那股難言的悲傷,似紙上蔓延而出,讓林輕音頭皮發(fā)麻,羅裳衣下,白皙藕臂,雞皮疙瘩不由泛起。
一旁的林追風(fēng)更是一把捏緊了手中的燒火棍,目瞪口呆。
“臥槽,俊畫師神了,這是將大夫人給按紙上了呀,那老頭的畫跟這一比就是屎吶!”
劉青巖:“……”
林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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