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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團伙合作分工明確,組織結構龐大,目前抓到的這個人叫做林正高,屬于一個小頭目,類似于經銷商一樣的角色。zWWx.org
平日里聯系也主要靠互聯網,還是倚靠外網,所以這個團伙還有海外參與,可以初步判定是在東南方的某個小國家。但并不完全沒有線下聯系。
比如,林正高就和鄰省的一個小頭目聯系比較密切,他自己在本省也有幾個接觸的朋友幫他賣孩子。
杜敏覺得,不妨根據已有線索來先打掉這些小頭目和小頭目下面的線人,或許能發現新的線索呢?
而且只要將這些賣孩子的給干掉,拐賣那一個環節自然而然就會減少。畢竟沒有買就沒有賣。如果把拐賣兒童當作一種商業活動來看,市場縮小,產量就會溢出,導致迫不得已減少。
張濤估計也考慮過這個想法,就是他個人太急了,想要盡快縱向把這個團伙給一把挖透。
杜敏看完手頭上的文件資料,立刻來到了林正高的審訊室,想要和他碰一碰,或許就能從他的嘴里撬出點什么資料。
問了關于案情的很多問題,但是并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她便試試,看看能否人通過旁側敲擊來尋找線索。
“林正高,你是哪里人?可曾婚配?”
“我是本身池縣人,就身份證上的,都交代過了。沒有婚配。”
“我看你年齡也不小了,為什么沒有找伴侶?”
“不想找,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林正高把頭扭過去,仿佛現在就非常厭惡這個坐在他面前的女警察。
這個問題此前沒有被人注意過,但是審問就是這樣,跟案情相關的問題本來就問不出多少,更多的應該是對生活和習慣的旁側敲擊,說不定嫌疑人一個說漏嘴,就能交代出什么重大發現。
就像是嘮嗑那樣子,如果是一個強奸犯。上一句問他最喜歡吃什么,下一句就可以去問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如果他回到了這個問題,那是不是就可以和一些沒有破掉的一絲案件產生懷疑呢?
就這個道理,而且嫌犯如果沒有被訓練,也扛不住這種審問。
緊接著,林正高就開口了:“怎么我這死到臨頭了,還要被你催婚?我老家的母親也是這么想的,天天催我。”
“我看你家里也是農村地區的。嗯,我們那邊也是,我們那邊看男女到二十五歲還不結婚,長輩們就開始著急了。”
“警官你結婚了?”
“我孩子都多大了,去年就被你們給拐走了。”杜敏平平淡淡的說著。
林正高有些不可思議,臉上還有一些羞愧。
“啊……那現在找到了嗎,你來找我談話就是因為這個的?”
杜敏冷冷一笑:“不勞煩你,已經找回來了。”君子終日乾乾的天下重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