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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她只好關(guān)掉了電視,聳聳肩說道:「你親眼見過她,還分不出來?你家的那個每天都能見到,是真是假你一點都沒察覺?」
「如果我分的出來,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厲桑托著腮。
溫盞垂眸淺笑,「所以你來只是為了找我說這個?收購的事情你不會忘了吧,我要你幫我,我要容煜徹徹底底的后悔。」
厲桑臉色沉下來,看著沙發(fā)旁的地上散亂擺放的酒瓶嫌惡的說道:「你現(xiàn)在變得我是一點都不認(rèn)識了,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變成這幅鬼樣子?」
蓬頭垢面,眼窩深陷,半死不活的樣子。
溫盞突然激動的大叫起來,「還不是被舒漾害的!」
「她?她做了什么?」
「都是因為她,容煜才會對我這么絕情,我永遠(yuǎn)都不會放過舒漾。」溫盞氣的手指顫抖。
激動之余,她跑厲桑的身側(cè),將胸口的衣服狠狠地扯下來,密密麻麻的紅腫,撕咬的痕跡還殘留在胸膛,仿佛永遠(yuǎn)都好不起來。
這樣難怪,她恨不得一天洗五次澡,洗的時候大力去搓,直到把皮膚搓的通紅。
某些傷口快要好時的結(jié)痂都這樣被搓掉,更不要談痊愈。
「這是?」盡管厲桑有些猜測,可到底沒有說出來,他還想給彼此一些顏面。
「你沒接電話那天,容煜設(shè)計做的,我怎么能不恨他?」溫盞說話間,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厲桑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從小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他沒再提這件事。
「徐若微在哪?」
溫盞臉色陰沉,「聯(lián)系不上了,估計是去那個娛樂場所籌錢去了吧。」
厲桑回到家中仍舊心緒難寧,在吃完飯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提起徐若微的事情。
「你還記得上次冒充你的那個人嗎?」他神色如常的問道。
舒漾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沉思片刻才回答道:「記得,怎么了?」
「我見到溫盞了,聽說那女的聯(lián)系不上了。」厲桑裝作無意的說道。
舒漾的筷子險些掉落,立刻又平靜下來,「怎么聯(lián)系不上?能拿到你還想聯(lián)系她?」
厲桑苦笑道:「沒有,只是隨口聽溫盞說的。不過那人倒是挺可憐,她自己選擇的倒也沒什么,可憐的是她爸媽跟著受罪,聽說她母親欠了醫(yī)院錢直接被趕出來了。」
他挑著眉試探性的看向舒漾,面前的人仿佛一瞬間丟了魂似的,菜都沒夾住,筷子都是空的就像嘴里放,可謂是一個慌亂。
「被趕出來了?」她立刻詢問,過不久才察覺到自己反應(yīng)是有些過激,連忙解釋道:「我見過她,只是可憐而已,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想給她一些錢。」
「她曾經(jīng)害過你,還想取代你,難道你還可憐她?」正常人怎么可能對害她的人還那么善良?
雖然舒漾不是壞人,可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從不圣母。
厲桑眼睛微瞇,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正常。
發(fā)自心底的別扭,看著面前的舒漾總覺得她蒙著一層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