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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候,晚霞滿布天空,有詩人曾說過,此情此景,正如油畫一般絢麗。事實上,確有不少畫家不惜筆墨,只為勾畫出這一片輝煌天空,但與天穹之中的壯景相比,一切靜止的色彩都黯然失色。
層云相迭,紅日將墜,凱瑟琳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抬眼便看見了這樣的天空。
長夜將至。凱瑟琳垂眼,收斂了乍然出現的低落情緒。
伊莉絲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覺得沒什么意思,她不能理解貴族們突如其來的思緒,日升日落只是自然會發生的一件事,她更擔心夜晚帶來的各種危險。
“進去吧,陛下。”她站在凱瑟琳背后,小拇指蹭了蹭她的手,她張著眼,無懼地迎視熾橘色的太陽,小聲說:“聽說霍斯特夫人的花園堪比仙境,你不想看看嗎?”
宴會分割為兩個場景,一部分在庭院,一部分在室內,賓客可以自由選擇,庭院會更熱鬧些,但蚊蟲擾人,室內雖然拘謹,但對于貴族們的儀態無損,因而室內的人要多些。
庭院東邊是花園,快入夜了,鐵門被花匠鎖了起來,防止有客人誤入,踩踏了珍惜的花叢。伊莉絲想,這不正是幽會的絕佳地點嗎?
“想要的話,就去花園等我。”伊莉絲趁眾人目光還沒有捕捉到女王陛下的時候,在凱瑟琳耳邊悄聲說。
說完她便混入了人群,留下被眾人包裹著的凱瑟琳。
女王駕到,自然是全場的焦點,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有無數蒼蠅圍繞著她轉。伊莉絲就混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之中,端著酒杯,欣賞凱瑟琳的窘態。
身體里塞著的巨大陽物脹滿了她的穴道,但即使它如此碩大,凱瑟琳依然不敢放松身體,她生怕光溜溜的水晶受到淫液的潤滑,從身體里脫落,她緊緊繃著下腹,生怕露出一點兒丑態來。
霍斯特正和伊莉絲追憶往昔,拉著一幫人吹捧她的神機妙算,伊莉絲聽得飄飄然,心里只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她時不時從對話中抽離,去搜尋女王的身影,她暗暗希望凱瑟琳就在自己身邊,能夠聽到這些人對她的贊美。
可讓她失望的是,女王被一群女人包裹著,她根本聽不到這里的對話。女王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和煦,自從凱瑟琳和安德烈結婚后,她的態度轉變了很多,曾經她在錯誤的指導下傲慢暴戾,但安德烈改變了她,讓她逐漸成為一個溫和的統治者。人總是會成長的,凱瑟琳也不例外。
她不敢走動,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將體內的異物擠出來。
“國王陛下身體狀況如何了?”她身邊的一位年長的貴族女性問道。
安德烈已經有許久沒有露面了,女王禁止任何人前往探視,自己親身照料丈夫,甚至連侍女都不能跟進去,陪安德烈而來的侍從也被禁止探視,這引起了他們的強烈不滿,宮廷外甚至傳流傳了不少關于此事的陰謀論。
凱瑟琳臉色如常,她抿了一口葡萄酒,悵然地說:“好多了,但還需要靜養,不能見風。”
“唉,希望陛下早日恢復。”
恢復……凱瑟琳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忍不住露出苦笑來,安德烈那快要腐爛的尸體,如何能夠恢復?
她看了看人群,此刻正是宴會的高潮時刻,衣著精致的貴族男女們沉浸在舞樂之中,快樂的氛圍包裹著這個無助的女人,眼前的歡樂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但凱瑟琳可以肯定的是,伊莉絲不會讓他們繼續過著這樣奢靡享樂的生活。
她將手中的空杯遞給路過的黑發侍從,對方接過杯子,一個踉蹌,被她的長裙絆了一下,狼狽地摔倒在地,手中的酒水也潑在了女王陛下精致的長裙之上。這引發了不小的騷動,周圍紛紛投以異樣的目光,他們看見女王一瞬間冷下來的臉色,心里大覺不妙,宴會的舉辦人安娜趕緊走過來,帶著女王到房間換衣服,順便叫上了這個倒霉的侍從,供女王陛下處置。
要知道女王對衣服的迷戀是出了名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無數能工巧匠織就,花紋精美,設計更是獨一無二,雖然婚后,她已經褪去了多年前的狂熱,但安娜依舊惴惴不安。
“你們都出去。”凱瑟琳疲憊地按了按眉心,她體內還塞著那玩意兒,怎么可能讓她們看見自己更衣。
安娜依然不敢違抗她的命令,領著侍從趕緊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