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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懶鬼」
若湄笑罵一聲,臉上帶著七分寵溺、三分調侃。
「連這都要媽幫你洗」
說完,她小心摘下左手上的婚戒。
接著,右手扶著兒子的肩膀,保持平衡
摘下戒指的左手,則往下一探,坦然地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莖。
然后,藉著泡沫的潤滑,開始溫柔地套弄起來。
若湄這種舉動,比起洗澡,其實更像是在幫兒子打手槍。
而綿密的泡沫,也讓擼動的過程,變得極其滑順舒適。
以致沒過多久,若湄手裡的肉莖,就漸漸變粗、變熱、變硬
猩紅色的肉嫩龜頭,挺立起來,抵在掌心裡,一跳一跳的。
「媽再握緊點」
許杰低喊一聲,氣息有些急促。
他捉著母親臂膀,主動頂著腰,讓性器在母親滑膩的掌握間,不停進出。
「媽的心肝寶貝已經是個男人了」
若湄吞了吞口水,手指稍稍握緊,卻又怕握疼了兒子的肉莖。
「以后,也不知是哪家姑娘能有這福氣」
說這話的時候,若湄的心情有些複雜。
眼看著懷胎十月的心頭肉,如今,長成了一米七幾的大男孩
而且還這么帥,這么乖,這么會哄自己開心。
握著兒子胯下的男性象徵,若湄眼裡,滿是溢出的母愛。
「既然如此媽要不要提前享受一下」
許杰一邊哄著,一邊把母親的頭,輕輕按往身下。
「就像前晚,在臥房裡那樣幫我弄一弄」
若湄順著兒子的按壓,跪下身來。
那高高昂起的莖身,熱騰騰的,還沾著不少白色的沐浴乳泡沫。
幾乎,快要戳到她的臉上。
「那晚,你不是答應過媽媽下不為例嗎」
「現在怎么又反悔了」
想起前天深夜,去許杰臥房送宵夜時,母子間所發生的事
若湄低下頭,不敢與兒子對視。
「誰叫我的手,現在一動就疼」
許杰皺著眉,露出臂上的瘀青,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苦惱模樣。
「就算想自己解決,也沒辦法呀」
其實,若湄也知道,兒子手上的小小瘀傷,并沒那么嚴重。
但內心深處,她就是看不得自家寶貝,有什么不稱心的地方。
若湄抿了抿唇,嘆口氣,終于點點頭道:
「這事千萬別讓你爸知道」
于是,若湄打開蓮蓬頭,先把兒子下身的泡沫,沖洗乾淨。
由于擔心水柱太勐,會讓敏感的肉莖不舒服
她甚至還會用手,擋著水流最強的部分。
沖洗過的肉莖,溫溫潤潤,可可愛愛,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
光看外表,母親又怎能知道這玩意,在外頭禍害過多少女性。
又或許,她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
若湄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包住牙齒,將兒子的龜頭,一點點含進嘴裡。
她一邊放鬆喉嚨肌肉,將肉莖吞得更深。
一邊閉上雙眼,無比迷戀地,細細品嚐著愛兒的滋味。
「唔唔兒子長大了這東西好有活力」
若湄含了一陣,吐出濕漉漉的肉莖,愛不釋口地繼續舔著。
「媽是不想你憋壞了唔唔才會這么做」
「小時候媽媽給兒子喂奶」
意猶未足的許杰,笑出一口白牙,扶著母親后腦,把肉莖塞回女人嘴裡。
「現在輪兒子給媽媽喂肉棒」
「別別這么說唔唔」
若湄仰著臉,塌著腰,跪坐在浴缸裡。
兩瓣熟軟的大屁股,則分別在小腿上,壓出兩處肥美的凹陷。
「媽媽媽媽覺得好丟臉」
為了迎合兒子粗魯的動作,平日優雅端莊的貴婦,此時正委屈地撐著嘴。
深怕一不小心,碰痛兒子的龜頭。
「我就知道媽對我最好了」
許杰并沒有因為心疼母親,而放輕動作。
反而覺得這畫面十分有趣,一個挺腰,把肉莖頂入了更為緊窄的喉腔深處。
「嗚啊嗚啊」
隨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若湄再沒法分心說話。
兒子的陰囊,隨著每次前挺,不時拍打著面頰。
年輕私處特有的腥臊氣味,混著母親身上的鬱金香氣,聞起來十分奇特。
「嗚嗚嗚咕咕嗚嗚嗚」
若湄只能緊閉著眼,兩手努力抓著兒子大腿。
整個人,就像顛簸在浪中的小舟在兒子的狂野侵犯中,搖搖欲墜。
終于,許杰「啵」的一聲,從快要不堪負荷的母親嘴裡,拔出肉莖。
「咳咳咳」
臉蛋漲紅的若湄,扶著浴缸邊,噘著渾圓的屁股,不停乾嘔。
原本整齊梳起的髮髻,在一連串粗暴的動作下,早已變得凌亂不堪。
四散的碎髮,沾在潮紅的側臉上,又沾上了暈開的唇膏,與黏煳的唾液
那畫面,顯得既狼狽,又淫靡。
「媽,妳轉過去」
見到這副模樣,許杰不禁邪火高漲,伸手往母親背后一推。
「趴下來趴好」
「不行不行這個千萬不行」
若湄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搖頭,不肯順從兒子的動作。
「就讓媽像前晚那樣用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媽求求妳了」
「我憋成這樣真的好辛苦」
許杰一邊撒嬌懇求,一邊將母親的身子,用力壓在浴缸邊。
若湄身上唯一穿著的內褲,也被他慢慢往下,扒到了腿彎處。
失去遮蔽后,兩瓣肥厚的臀肉間,露出一道迷人的深縫
高高翹起的年輕肉莖,蓄勢待發。
「不可以乖寶貝別這么對媽媽」
若湄一臉驚慌,反手攥著那根抵在屁股間的肉莖,堅決不讓兒子進入。
「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你非得被他被他打斷腿不可」
「放心爸不會知道的」
「我就想進去一下,嚐嚐滋味就一下就進去一點點」
許杰湊在母親耳邊,軟語央求。
但胯下的東西,卻不斷堅定地往前推進,試圖掙開母親握住的手。
終究狠不下心的若湄,輕嘆一聲。
「唉,你這小討債鬼」
說完,她別過了頭,閉上眼睛握著兒子肉莖的手指,稍稍鬆開一點。
兒子火熱的性器,就這樣在母親的許可下,緩緩地,擠進了小半截。
「唔」
性器相接時,母子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兒子的東西,在進入身體后,所造成的異物感極其強烈。
那奇異的感覺,清晰得像是在提醒若湄
此刻,妳正在被自己親生的兒子肏!
那個曾經,從妳陰道出生的孩子
現在,又回頭將他的性器,插進了妳的陰道!
「這就是亂倫嗎跟兒子亂倫,就是這種感覺嗎」
若湄腦中混沌一片,渾身刺激得不停顫抖。
畢竟,相較起幫兒子發洩欲望
更讓她感到在意的,是自己居然,能讓兒子產生欲望。
那感覺,與其說是禁忌與羞恥
更像是帶有一絲,身為母親的驕傲。
「其實媽妳也很舒服對吧」
「我知道妳跟老爸很久都沒做過了」
許杰一邊粗喘著氣,一邊放肆捏弄著母親的大屁股。
雖然母親的手,還握在肉莖根部,無法全部進入。
但許杰整個人的反應,卻遠比第一次強姦白老師的時候,來得更為亢奮。
畢竟,相較起做愛本身
他更在在意的,是自己終于侵佔了,這個屬于父親的「領地」。
「這就是老爸的女人這是他肏過的屁股」
「當年那傢伙讓媽媽懷上我的時候」
「媽媽臉上也是這個表情嗎」
光是這樣一想,許杰都覺得肉棒硬得發燙。
「怎么樣喜不喜歡」
許杰一邊磨動龜頭,一邊拉著母親頭髮,迫使趴著的她,仰頭看向自己。
「乖兒子的大雞巴滋味美不美」
「喜喜歡」
若湄的一張臉,紅成了玫瑰色,混合著浴室裡的水汽,顯得極為嬌艷。
她半閉著眼,不敢與兒子對視也因為睜著眼睛,有些話她說不出口。
兒子的龜頭,正不停在陰道淺處,進進出出,發出「啾啾」的水聲
后面,卻還有大半截鮮嫩硬挺的肉莖,被自己的手指圈握著
「只要親寶貝喜歡啊啊媽就喜歡啊啊啊」
若湄的氣息更加急促,漸漸帶著點呻吟的感覺。
「喜歡的話可以叫出來沒關係」
許杰感到母親熟透的身子,正隨著浴室蒸騰的熱氣,一點一點被打開。
與此同時,他抓著母親的肥屁股,腰部緩慢而有力,一點一點往前頂。
「啊哈啊哈嗚嗚嗚」
若湄發出彷彿哭泣般的聲音。
她的身體,竟然在兒子的淺淺肏弄下,有了身為女人的快感。
圈握著肉莖的手指,不知不覺,漸漸放鬆開來。
直到耳邊,隱約傳來「啪啪」聲響。
若湄這才醒覺!
原來不知何時,兒子早已長驅直入小腹正一下下地,拍撞著自己的屁股。
「啊啊啊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
回過神來的若湄,手捂著臉,忍不住哭喊出聲。
這可不是剛剛那種淺嘗輒止!
她能感覺兒子修長的性器,幾乎完全送進了濕黏漉漉的腟腔深處。
「咕嚕咕嚕」
黏滑的淫津,拉成長長一線,沿著臀縫滴落
這對各懷心思的母子,終于體液交融,走到了最后一步
但對許杰來說,這還不夠。
還不夠深入。
他低頭看著母親,那對如面團般的大屁股
每次插入,肥厚的臀瓣,都會翻出一陣肉浪,在撞擊中變換著形狀。
而男人小腹,也因此被那肉墊子擋著,性器難以一插到底。
「媽媽妳把屁股掰開一點」
許杰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母親胸前,擰著兩粒如黃豆大的乳頭。
「我這樣不夠盡興」
「嗚嗚好」
在兒子的命令下,若湄羞恥地抬高屁股,側臉貼著浴缸的搪瓷表面。
接著,乖乖把捂在臉上的雙手,伸到身后,將肥美的臀肉,往兩邊掰開
「啪!啪!啪!啪!啪!」
失去阻擋后,急促而響亮的拍撞聲,頓時,迴盪在整間浴室。
每一下,都是又深又快
龜頭每次拔出,都將花唇翻了出來,下一刻,又在沖刺中,將它擠了進去。
若湄瞪大眼睛,眼白微微上翻,舒服到快要暈厥。
滿臉潮紅的她,突然想起那群貴婦朋友們
今晚,當大家光鮮體面地,一起出席那個創業家夫人茶會時
會有人發現她這個「許太太」,剛剛才在自家浴室裡,被親生兒子肏了嗎?
看著母親失神的模樣,再回想平日裡,父親的嚴厲表情
許杰心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怎么樣我跟老爸誰把妳肏得更爽」
他當然知道,母親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但沒關係,光是問出口的過程,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霆哥嗚嗚嗚霆哥」
身后的沖擊,加上兒子的問話,果然把若湄逼得快瘋了。
她一邊呻吟嬌喘,一邊喃喃唸著丈夫的名字。
「嗚嗚對不起太舒服了嗚啊啊啊啊高潮了媽又高潮了」
此刻,如果有任何一位許家僕人,碰巧開了浴室的門。
那他將會發現,裡頭水汽迷漫,地上散落著衣物
而趴在浴缸裡的,則是一個年過四十,熟透多汁的女人。
女人一絲不掛,正雙手掰著屁股,晃著一身養尊處優的美肉
渾身上下,只有一對碩大瑩潤的珍珠耳環,還綴在白皙的耳垂上
提醒著進來的人,這位可是許家的「夫人」。
「我我要射了」
在這樣極度迷亂瘋狂的氣氛中,許杰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巔峰
「媽讓我射裡面吧」
他低吼著,想像父親一樣,射進母親身體裡
讓親生母親的子宮裡,灌滿兒子的精液。
「絕對不可以!」
聽到這話,若湄彷彿突然清醒,她開始劇烈掙扎,抗拒著兒子內射的要求。
「這么做媽真會生氣的」
感受到母親態度的堅決,許杰也不敢鬧得太過。
只好匆匆拔出肉莖,對著母親的臉,飛速擼動
若湄配合著閉上眼,抬起頭。
那張氣質高雅的貴婦臉,瞬間,便被年輕的精液,噴射得一片狼藉。
鼻端、嘴角、眼尾、眉梢處處都是星星點點的白濁稠液,在緩緩淌落。
射完后,若湄再也撐持不住,整個人氣喘吁吁地,靠在了浴缸邊上。
直到呼吸逐漸平復,她才站起身,把掛在腳踝處的內褲,重新穿好
又從地上,撿起了落下的胸罩
「你這孩子」
若湄一邊對著鏡子,挽起頭髮,一邊白了兒子一眼。
即使只穿上內衣,對她來說,自己至少也有了點「母親」的樣子。
「像這種事,僅此一回」
她皺起眉,手叉腰,伸指在兒子額上,輕輕一彈。
「下次,我可再也不許了!」
對若湄來說
這,就算是已經「教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