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哈姆雷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是受到了性侵」
說到這,男人頓了一下,語氣顯得十分沉痛:
「我聽妍妍說佩佩都是受她牽連,才捲入這件事」
「也由于有佩佩在那些歹徒,并沒有第一時間傷害妍妍」
「因為他們想讓妍妍親眼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被侵犯」
丹儀捂住嘴,本已停住的眼淚,瞬間又迸了出來。
佩佩這女孩,丹儀是知道的。
她跟妍妍兩人,從初中便是同班,總是玩在一起;到了高中,恰巧同校,更是每天都會見面。
印象中,佩佩模樣秀氣,溫柔懂事
每次來陪妍妍補習的時候,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完全不像女兒那風風火火的個性。
丹儀完全無法想像,這樣一個惹人憐愛的好女孩,會遭遇這種慘劇。
刀割般的念頭,在心中轉了幾圈后,丹儀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淚止住。
「知不知道是誰干的?」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已經不是那個心驚膽顫的母親,而是一個冷靜干練的女高管。
森叔點點頭,從懷裡掏出手機。
「在現場,警方找到了一臺摔碎的攝像機裡面有一些歹徒拍攝的內吞」
「我透過管道,私下取得了一份備份」
他從手機裡,點開了一份加密過的文件但在遞給妻子前,忍不住又叮嚀了一句:
「只不過,那些畫面老婆,妳要有點心理準備」
丹儀緊抿著唇,接過手機。
備份的視頻內吞,沒有原版的那么長,只截取了一部分重要鏡頭。
但就這短短幾分鐘的內吞,便讓人看得心痛不已。
「媽媽妳在哪裡」
「嗚嗚嗚媽媽快來救我」
畫面中,佩佩倒在床上,被扯開了制服,裸露出顫動的胸脯
而白生生的一雙腿,正被人分開兩邊
「哈哈哈,現在喊媽媽待會被肏爽了就要改喊爸爸了」
女孩們的哭泣與呼救,換來的,只是歹徒們的嬉鬧調侃。
當播到歹徒夸張地一挺腰,笑著拱入佩佩身子的那一幕
拍攝的人,甚至還給了特寫。
「我去,廣生你中頭獎了這大奶學妹,果然還沒被人開苞過」
一邊,是佩佩痛楚地仰起上身,發出絕望的哀泣。
一邊,是交合的部位,呈現在鏡頭前,沾著血跡的性器,正貪婪地進出。
直到,歹徒發出一聲公狗般的嚎叫。
他整個人,都趴在佩佩身上,把屁股,往女孩腿間深深一頂
然后,規律而持續地哆嗦著抽搐著
誰都看得出來
他在這女孩體內射精了。
丹儀沒有哭。
她的雙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腦海中,她已不由自主,將佩佩所遭遇的事,代入了女兒的臉。
那可是自己從小到大,呵護備至,視若珍寶的女兒啊!
「佩佩現在在哪一間病房我想去看看她」
等視頻播完,丹儀放下手機,平靜地看著丈夫。
「佩佩的媽媽,正陪在她旁邊我怕不方便」
提到姚曼,森叔的態度,不免有些遲疑。
「沒關係的你跟姚姐的情況,我早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也不會再多說什么」
聽出丈夫的言外之意,丹儀嘆了口氣,拍了拍森叔的肩膀。
「但這次,是我們連累了佩佩」
「身為妍妍的母親我得親自過去,給人家一個說法」
說著,丹儀理了理衣服,抬起頭,變回了一貫的颯爽模樣。
兩個女孩,都被安排在醫院的特等病房裡,彼此距離很近。
丹儀進門時,佩佩已經熟睡,姚曼卻坐在病床一旁發呆。
房門被輕輕推開時,她扭頭看去,正看到森叔和丹儀,一起走了進來。
縱然傷心,忽然看到丹儀,姚曼依然下意識地愣了愣,神色多了幾分尷尬。
她正要起身,卻被大步走來的丹儀,伸手按住。
近距離下,只見姚曼面吞暗淡,雙眼紅腫
既是因為熬了一夜沒睡,也是因為這一夜,流了太多的眼淚。
相比起森叔的疲倦,姚曼更多的,則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憔悴。
就像一轉眼間,老了十幾歲。
「姚姐,妳什么都不用說咱們之間的事,盡在不言中」
丹儀的語氣很柔和,這是她在平日裡,從沒有表現過的一面。
「至于佩佩」
說到這,丹儀身子一低,跪在了姚曼面前。
「姚姐這一次,是妍妍連累了佩佩是咱們一家,對不起妳們母女倆」
怕吵醒了床上的佩佩,丹儀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
「我向妳賠罪」
這一跪,令姚曼驚愕不已。
「夫人,您這是做什么快別這樣」
她一邊連忙起身,扶著丹儀,一邊顫聲解釋道:
「發生這種事,誰都不愿意的我從沒怪過你們更沒怪過妍妍」
「事實上,妍妍這次能逃脫我很為她慶幸」
姚曼說著說著,又差點要哭出來。
她一個人陪在女兒身邊,擔心受怕丈夫劉強,又不見人影,電話老打不通。
要不是還有森叔照料,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撐下來。
姚曼生性溫柔,不像丹儀那般堅強。
看著女兒在昏迷中,不時都還會哭喚著「媽媽救我」
那滋味,又豈止是「肝腸寸斷」。
「姚姐以后咱們彼此,就當是一家人不介意的話,我喊妳一聲姐」
丹儀摟著姚曼,神色之間,極為真摯。
「至于佩佩,就是我的乾女兒」
「眼前,大姐只要好好照顧佩佩其他都不用多想」
「這件事該怎么討回公道」
丹儀聲音雖低,此刻眼中,卻露出一道精芒。
「都落在我們夫妻身上」
這番話,言下之意,竟是默認了自己跟森叔之間的關係。
姚曼忍不住轉過臉,往男人看了一眼。
森叔的表情,還算平靜,他對姚曼點了點頭。
很輕,卻很堅定。
「好」
姚曼心頭,莫名一寬,她扶起丹儀,柔聲說道:
「那么,就一切拜託夫人了」
從佩佩的病房裡出來,丹儀并沒有多說什么。
事件所造成的驚惶,已漸漸散去
她也恢復了沉著與勇氣。
丹儀知道,自始至終,關于這件意外,丈夫還有很多細節,瞞著沒說。
好比,妍妍為什么能逃過一劫?
又是誰,送了女孩們去醫院?
好比,為什么桉發至今,都沒有看到警方來醫院取證?
丈夫又是透過何種管道,拿到了那份關鍵影片?
這一切,丹儀都沒問。
也不用問。
「我留下吧你熬了一夜,應該還有些別的事要做」
醫院外,天色亮起,丹儀站在丈夫面前,細心幫他整理有些歪了的衣領。
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
就像是知道男人接下來,要去做什么似的。
森叔也不吭聲,任由丹儀幫自己打理衣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斜斜照著他的側臉卻也將另外半張臉,藏進了陰影。
「這些年來我們也許算不上是一對合格的夫妻」
丹儀深深望著丈夫。
那線條分明的臉龐,依舊是多年前,曾讓她心醉的模樣。
「但至少我們都在努力做一對合格的父母」
森叔默默望著妻子的眼睛。
他知道妻子的意思。
「所以,答應我」
說到這,丹儀湊到男人耳邊,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那些人咱們一個一個都別放過了」
說完,沒等森叔回答,便轉身走進女兒病房,關上了門。
走出醫院,森叔沒急著上車,他站在車流不息的大街邊,先點起了一根菸。
自從寶貝女兒出生,他便戒了菸。
戒了十六年。
「客人,想去哪兒?」
排班的司機,見森叔似乎沒打算上車,主動探頭招呼。
森叔微微點頭,緩緩吐出最后一口煙。
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本,記得密密麻麻的筆記
他指著上面抄下的一個地名,淡淡說道:
「去長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