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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吳彬的借種
2022年4月25日
難得提早下班的雅麗,剛進家門,就看見丈夫忙著從廚房鑽出來。
一身圍裙的吳彬,手上還提著鍋鏟,看起來頗有幾分滑稽。
「老公!你今天這么早回來!」
卸下職場身份后,雅麗這聲叫「老公」叫得無比甜蜜,滿臉小女人模樣。
「都煮了些什么菜&8943;&8943;好香啊&8943;&8943;」
「嘿嘿,看你工作辛苦,專門燉了一鍋人參雞湯給你補一補&8943;&8943;」
其實吳彬的個性不算浪漫,反倒有點老實柔弱&8943;&8943;但由于夫妻感情很好,所以私下相處時,即便是他這個悶葫蘆,也會變得甜言蜜語起來。
「來來來,先去洗個手,我去給你盛湯。」
看著丈夫一熘小跑去拿湯碗的背影,雅麗心中一股暖意&8943;&8943;在公司裡,她是干練的女強人,可一回到家,就變成了倍受寵愛的小女人。
她和吳彬從唸書時就相識,戀情持續多年,到了大學,更是人人稱羨的校園情侶。
畢業后,兩人結了婚,六七年的婚姻裡,吳彬對雅麗百依百順,夫妻倆一直很甜蜜。
就好比雅麗喜歡喝湯,尤其喜歡雞湯,于是吳彬就專門去報了廚藝班,又在網上看了各式課程學著做&8943;&8943;即便一味簡單的煲湯,也要弄出許許多多精益求精的細節。
此刻,餐桌上的暖色燈光,映著那鍋色澤金黃的人參雞湯&8943;&8943;
幸福滿溢的雅麗,模樣更顯嬌艷欲滴。
「慢慢喝,小心燙&8943;&8943;」
吳彬一邊叮嚀,一邊又盛好了第二碗湯,放在唇邊輕輕吹涼&8943;&8943;準備著妻子若想要再喝一碗時,手中這碗的溫度,就能恰到好處。
兩人就這樣喝著湯,聊些閑話,各自分享一天中的生活趣事。
「老婆啊&8943;&8943;」
聊了好一陣后,吳彬笑吟吟的臉上,突然多了幾分欲言又止的猶豫&8943;&8943;
「那個&8943;&8943;」
雅麗不解地抬頭,吳彬卻好似刻意躲開妻子視線,低頭小聲道:
「爸今晚過來了&8943;&8943;正在&8943;&8943;正在臥房裡等著呢&8943;&8943;」
雅麗的臉色一變,方才還在她俏臉上的幸福感,瞬間消失無蹤。
手裡的湯匙跌進碗,發出「噹」的一聲。
「爸等了兩個多小時了,他一直催我&8943;&8943;」
吳彬只覺得每一句話,都說的無比艱難:
「我說無論如何,也得讓你先喝口湯,休息一下&8943;&8943;所以&8943;&8943;所以&8943;&8943;」
「上次不是已經說好&8943;&8943;是最后一次了嗎?」
雅麗咬著唇,勉強壓抑著快崩潰的情緒。
「我知道&8943;&8943;」
吳彬自己也是心虛的,他小聲囁嚅,不敢正眼面對妻子:
「但上次&8943;&8943;不是終究沒懷上嗎&8943;&8943;所以爸覺得&8943;&8943;應該再試一次&8943;&8943;」
雅麗坐在那裡半天沒說話,只覺得原本暖融融的心,都隨著碗里的雞湯一起漸漸涼了,她有些凄楚地望著深愛的丈夫:
「老公啊&8943;&8943;真的要這樣子嗎&8943;&8943;沒孩子就沒孩子,咱們一樣可以好好過日子&8943;&8943;」
「而且,我也不是沒有配合過&8943;&8943;為了你,我連那種事&8943;&8943;都做過了&8943;&8943;我們試過了對不對?沒懷上,就說明是命中注定&8943;&8943;咱們&8943;&8943;就放下吧&8943;&8943;」
坐在愛妻對面,吳彬痛苦到整張臉都在扭曲,微顫的嘴唇,幾次張了又閉&8943;&8943;終究,還是把憋在喉嚨裡的話說了出來:
「這件事,我比誰都痛苦&8943;&8943;我愛你有多深,你是知道的&8943;&8943;但我們&8943;&8943;我們吳家三代單傳&8943;&8943;都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8943;&8943;」
「我,我不能讓我爸媽絕后啊&8943;&8943;」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8943;&8943;」
雅麗咬緊唇,看著丈夫,一直看得他低下頭去:
「所以你就能一次又一次&8943;&8943;讓我去做這種&8943;&
8943;不知羞恥的事&8943;&8943;」
「我&8943;&8943;我&8943;&8943;」
吳彬的聲音都顫抖起來了,他無力辯解,可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依然不肯放棄:
「是我沒用&8943;&8943;是我不行&8943;&8943;但小雅,算我求你了&8943;&8943;我無論如何&8943;&8943;得為吳家留個種&8943;&8943;」
吳彬語氣越說越激動:
「老婆&8943;&8943;你放心,我會一輩子你好&8943;&8943;對你很好很好,比現在更好&8943;&8943;小雅,求求你&8943;&8943;我這輩子就求你這一件事&8943;&8943;求你幫幫我&8943;&8943;」
雅麗緊咬著唇,望著因激動而漲紅臉的丈夫。
終于嘆口氣,站起身。
她一聲不吭,低頭穿過客廳&8943;&8943;走進那間,原本屬于自己和吳彬的臥房。
坐在餐桌邊的吳彬,望著妻子背影,一股難以形容的窩囊和屈辱,涌上心頭。
他眼眶含淚,喉頭顫動。
或許,是想挽留;又或許,只是想說聲謝謝。
臥房的房門,緩緩關上。
關門前的那一刻,他見到妻子臉上&8943;&8943;透出了一抹奇異的神情。
直到那扇門,隔斷了彼此的視線。
「嘿嘿,咱們家小雅回來啦&8943;&8943;」
躺在床上的吳老頭,一見兒媳婦推門進來,連忙坐起身子,涎著臉笑道。
老頭隨著兒子,也管雅麗叫「小雅」。
這稱呼,原本讓雅麗覺得親切&8943;&8943;但在發生那些事后,再聽著自己公公,用丈夫慣用的暱稱喊自己,雅麗只覺得噁心。
「上了一整天班&8943;&8943;累了吧&8943;&8943;」
吳老頭的視線,在雅麗的臀腿之間,掃了一圈,偷偷吞了口口水。
但話語間,卻偏偏還要裝腔作勢地,擺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雅麗忍住厭惡,別開視線,冷冷說了句:
「我想先去洗個澡。」
說完,沒等公公反應,轉身進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淚水瞬間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一直以來,雅麗對自己的模樣,始終很滿意:
從明星般的精緻五官,到天鵝般的脖頸;從圓潤的肩頭,到清麗的鎖骨;從包復在C罩杯裡的半圓形型美胸,到筆直修長的一雙無瑕美腿&8943;&8943;
三十出頭的她,正是所謂的「輕熟女」,是一個女人青澀褪盡后,最為優雅自信的階段。
她喜歡自己的身體,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多么值得被男人珍惜、呵護、寵愛。
雅麗解開衣襟,露出雪白的身子,鏡子裡的美人,眼中充滿著厭惡和不甘。
因為街下來,她這個完美的身軀,就要被一個樣貌粗俗、皮肉松垮、氣味油膩的老頭子&8943;&8943;所把玩、所摟抱、所玷污。
雅麗深呼吸幾次,站到蓮蓬頭底下,努力放空自己的腦袋,別去思考那畫面。
水柱沖刷下來,淚水與熱水混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然而,已經久候半天的吳老頭,再也按耐不住了。
雅麗洗到一半,就聽到門被推開&8943;&8943;只見吳老頭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了進來。
雅麗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身子,怒聲問道:
「你進來做什么?」
只見吳老頭搓著手,笑嘻嘻地靠近。
「不想耽誤時間&8943;&8943;不如咱倆一起洗&8943;&8943;順便&8943;&8943;嘿嘿,換個滋味&8943;&8943;」
看著公公裸體,雅麗心頭一陣惡寒。
視線不可避免的看到他胯下那二兩肉,已經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但她強忍不適,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眼前的一切,都是這間屋子裡的三個人默認的&8943;&8943;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共同決定了自己進入臥房后,會發生什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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