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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怕你受傷?。 刮蚁胍膊幌氲鼗卮?,畢竟老公很愛我,而且就算他真的噼腿了,我恐怕也沒把握能下定決心跟他離婚。
慈慈的表情有點感動,過了片刻才說:「好吧,看在萍萍這么在乎我的份上,今天就不想辦法強暴你了我要睡覺!」
說完,浴巾一丟,慈慈抓起自己帶來的包包,一熘煙跑進我跟老公的房間。
「慈慈!」我大驚失色,連忙跟著跑進去,卻見慈慈已經鑽進被窩,連頭都不露出來,隔著棉被說:「這么大的床,讓人家睡幾天又不會怎樣!」
這張床是特別訂制,體積有一般雙人床的兩倍大,加上我怕冷,事先鋪了好幾條棉被,的確不怕她翻身壓到我或搶棉被,但是
「床是不會怎樣,但我怕你會對我怎樣!」我試著扯開棉被,卻扯不起來:「我不可以對不起老公啦!」
「那就這樣」慈慈忽然鑽出來,拿起床邊好幾個抱枕,在床中間排成一排:「這是界線,如果我摸過去,我就立刻離開你家,然后也不搬過來,這樣放心了吧?」
慈慈雖然壞,但不喜歡撒謊,而且我也沒力氣把快六十公斤的她拖出去只好說:「那就說好囉!」
*****
畢竟時間也不早了,我答應她之后,洗完澡就回到房間,要在界線的另一邊睡,不過進房時,發現慈慈居然在大床附近旁邊,如架子、衣柜等地方,放了足足八個精油蠟燭?
慈慈躺在我老公平時睡的枕頭上,對我眨眨眼,說:「這個聽說有放松的功效,重點是看起來很浪漫,免費試用,沒燒完都送你喔?!?
「你花樣很多耶?!刮覜]好氣的應了一句,其實倒挺喜歡這種風格。躺下之后,像普通閨蜜一樣,兩人隔著界線,聊著睡前的悄悄話。
聊著聊著,我才知道慈慈對我家超大的臥床一點也不意外,是因為跟老公早就聊過,老公還大力推薦這間特別加大的臥室,以及適用各種體位的好床連那堆抱枕是拿來輔助體位的事情都說了!
「那個大變態,居然把房事都說出去!」我有點生氣。
「其實也還還好啦?!勾却鹊穆曇艉鋈蛔兊糜悬c怪,又說:「至少他只跟我這個『前輩』說過玩你的經驗跟方法,而且目的是想借我的經驗,讓你更舒服比那個公車色狼好多了?!?
「公車色狼?」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慈慈說遇上兩次色狼我以為都是被踢老二的暴露狂,原來不是?
「我坐客運回去的時候,遇到一個挺帥的變態?!勾却鹊穆曇袈犉饋聿幌裨诒г?,接著又說:「他知道我要搭很久之后,居然欺負我在窗邊逃不了,亂摸亂舔,還摳我的小穴」
「居、居然嗎?」我的呼吸在不知不覺間急促了起來,明明是好朋友被欺負,卻無法生氣,小穴也自動的濕潤了起來,乳頭更開始微微凸起。
然后我才注意到,慈慈一邊描述自己怎么被揉胸指奸,又怎么反抗
時,藏在棉被裡的身體,也出現詭異地扭動。
「就、就一直到我哈哈啊幫他打出來以、以后喔喔」慈慈的扭動越來越激烈,我的小穴也越來越癢,回過神時,手指早就伸進內褲裡面。
我勉強保持理智,試著讓慈慈冷靜下來:「慈慈,我們說好的」
「對說好不能越界可是我可以自慰,還可以這樣!」慈慈忽然扯開棉被,把全裸的身體暴露在我面前,還分開雙腿,讓我看見她插進小穴裡的假陽具。
慈慈右手抓著假陽具,左手胡亂抓揉那對F罩杯的大奶,乳波蕩漾之間,還發出放浪的淫叫:「喔、喔喔好爽、爽翻了小穴要插滿、更深頂到子宮口了哈啊奶子也好敏感喔喔」
隨著慈慈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噗滋」、「噗滋」的水聲也越來越響,我的手也忍不住伸進小穴裡面挖個不停,但也許是手指沒有假陽具那么大,也不敢掀起棉被放膽自慰,只覺得小穴越摳越癢
「啊啊要、要來了啊、啊啊高、高潮了啊啊??!」慈慈的腰忽然劇烈抖動,發出高聲尖叫、拔出假陽具的同時,小穴居然噴出一大片的水,隨即整個人像蝦米一樣捲曲起來,不時還微微顫抖。
看見慈慈潮吹的畫面,我整個人簡直失去思考能力,直到慈慈恢復體力,戴上過去用來插我的「腰帶式假陽具」時,我才發現自己早已將棉被掀開,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曾經無數次把我送入高潮的性愛玩具。
「想要高潮的話,爬過來?!勾却却蜷_電燈,還帶著高潮馀韻的她,用無比魅惑的語氣說著:「約好是我不過去,但是你過來的話就不算囉。」
「不、不可以」我跪坐著,一手捏住陰蒂,另一隻手伸進三根手指,卻難以止癢,只能用僅剩的理智擠出話來:「我也可以自慰到高潮不能對不起老公」
「既然這樣,只好由我來拯救你了?!?
慈慈站起身向我走來,我卻已經無力逃走,只能說:「這這樣是違、違約我、我要把你趕出去」
「交往這么久,我還不清楚你嗎?」慈慈隨手一推,我已經癱倒在床上,她輕易分開我因沾滿淫水而無法夾緊的大腿,讓假陽具對準我氾濫的穴口:「不管多生氣,只要干到高潮,就什么都沒關係了呢。」
說完,腰肢一挺,「噗哧」聲響,假陽具已經塞滿我飢渴的小穴。
「喔喔插、插進來了」我明明是在悲鳴,卻連自己都覺得這是滿足的嘆息。
慈慈壓在我身上,笑著說:「百干不膩的大肉彈,現在要被前女友強奸了,高不高興?。俊拐f著,腰又動了幾下,讓那根幾乎跟我老公一樣粗的假陽具不斷抽插、深入,我的小穴幾乎要麻掉了
「你你那精油嗯啊」我一邊喘息著,一邊說:「有啊啊喔加、加藥」
「其實只是讓人變敏感的東西而已,畢竟我沒那種管道,而且要誘奸一個被老公調教后閑置的女人,哪需要什么猛藥?」慈慈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插這么深,假老二親到子宮口了吧?」
「唔哪、哪有哈、哈啊」我努力忍住嬌喘,堅持著說:「快、快住手」
「好喔?!勾却群鋈徽f,然后抬起雙手,停止扭腰抽插我的行為。
明明是推開她的機會,我卻只覺得小穴一陣空虛,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麻癢感,小穴的飢渴在瞬間沖上我的大腦,腰反射性的往上挺,而小穴重新傳來的充實感,也讓我忍不住又發出嬌喘。
「看吧,你的身體要我繼續干,我可不能停?!勾却刃χ焓郑昧ψト辔业囊粚δ套?,腰肢更高速挺進,每一次都插到最裡面,然后才拔到幾乎出去的地步,重新用力挺進。
「啊啊啊不不要好深好深啊啊啊」我發出幾乎哭叫的呻吟,身體卻沒有辦法抵抗這久違的刺激,每次用力的挺進,就像小穴被電擊一樣,爽到我渾身無力,敏感的乳尖又被她用力捏住,簡直渾身發麻。
「在跟老公的愛床上,被其他的人壓著猛干,還叫成這樣?!勾却仍礁稍脚d奮,抓我奶子的雙手,力氣大得像是要抓壞我一樣,抽插越來越快:「太太,爽嗎?」
「才、才沒有啦!」我忍不住哭了出來,但眼角的淚滴還沒滑落,又忍不住逸出誘人的呻吟,腰更不住的迎合慈慈的抽插。
【我、我好淫賤】我忍不住這樣想著。
「快說,說我插你的技術比你老公還好,比那個爛男人的東西更爽!」慈慈就像發狂一樣,喊著:「不說,我就不繼續插,帶著所有自慰道具走人!」
「不、不行!」我想也不想的喊出來,久經調教的小穴沒辦法承受剛剛那種飢渴,我需要有人讓我高潮!
「那就說啊,以前明明都會放聲喊的!」慈慈又叫。
「爽,真的好爽」我無法抵抗來自小穴的滿足感:閉著眼睛,充滿背叛感的喊出來:「慈慈的技術比我老公還好,插得我全身無力,超爽的!」
「說得好,這是獎勵!」慈慈大笑,隨即重重一插,同時也打斷我最后的的理智。
我兩手抓住床單,完全順從欲望,隨著性愛的快感,本來說不出的低賤淫語也脫口而出:「啊啊爽…爽…啊不、不行…啊要…要洩…啊啊好爽…啊…啊」
慈慈吮吸著我的雙乳,一邊用舌尖刺激我的乳尖,又說:「以后我們三人同居,
你晚上被老公干,白天被我干,高不高興?」
「高、高興一整天都插滿」我完全放開之后,老公以前的調教成果,完全在此時展現:「啊啊……爽、爽啊……不、不行啊……要、要洩要洩了啊啊??!」
我彷彿全身都被電擊,高潮到整個人失神,隱隱約約,小穴裡一陣滾燙,讓我又迎來一次小高潮。
「怎樣,高潮很爽嗎?」慈慈撫摸我的臉頰,一邊取下假陽具,還讓我看假陽具的龜頭:「這東西是新產品,可以由我控制,射進儲備的潤滑液有沒有被內射的快感?」
「有好、好舒服」我渾身無力的說:「害我又、又高潮了一次」
慈慈俯下身,用先前讓我差點淪陷的吻功,讓我幾乎窒息,而當我們雙唇分開的同時,又是一根假陽具插進我的蜜穴,而慈慈也在同時呻吟了起來。
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插我的東西又換了一根,是我們過去很愛用,能同時插進彼此小穴的「雙頭龍」。
「這次我們一起動,一起高潮。」慈慈握著雙頭龍的中段,看著我說。
而我的回答,是把腰挺起,讓另一段更深入慈慈的淫穴裡。
「好喔,最后一次比賽,看誰先高潮就輸了!」慈慈也不甘示弱,用力反擊,很快的,兩人放浪的淫叫傳遍整個房間。
「啊啊……舒、舒服啊啊好、好爽啊天、天啊」
「嗯不要這么深啊啊慢、慢點嗯啊……會、會高潮」
「啊……不行了……饒了我……啊不要插了啊……小洞洞要壞掉了饒了我啊……」
「要、要高潮了喔、喔喔……停不、不要要受……嗯啊不了喔……不要……喔喔」
最后,我們兩人同時尖叫一聲,強烈的高潮快感席捲而來,讓我們一時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這場就算平手吧?!勾却却鴼庾饋恚闷鹧b滿情趣用品的包包:「要來第二回合嗎?」
聽見這句話,我的小穴又收縮了兩下,混合著潤滑液、淫汁的黏液從穴口流出,而我對老公的歉疚感,也隨之流去
「今天一定要讓你高潮到哭出來!」
這場淫水飛濺的激戰,算不清干了多長時間、換了多少體位、彼此又高潮、潮吹了幾次,只知道當我們都累到無法動彈時,床上到處都是我們高潮、潮吹與失禁的痕跡
你晚上被老公干,白天被我干,高不高興?」
「高、高興一整天都插滿」我完全放開之后,老公以前的調教成果,完全在此時展現:「啊啊……爽、爽啊……不、不行啊……要、要洩要洩了啊啊?。 ?
我彷彿全身都被電擊,高潮到整個人失神,隱隱約約,小穴裡一陣滾燙,讓我又迎來一次小高潮。
「怎樣,高潮很爽嗎?」慈慈撫摸我的臉頰,一邊取下假陽具,還讓我看假陽具的龜頭:「這東西是新產品,可以由我控制,射進儲備的潤滑液有沒有被內射的快感?」
「有好、好舒服」我渾身無力的說:「害我又、又高潮了一次」
慈慈俯下身,用先前讓我差點淪陷的吻功,讓我幾乎窒息,而當我們雙唇分開的同時,又是一根假陽具插進我的蜜穴,而慈慈也在同時呻吟了起來。
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插我的東西又換了一根,是我們過去很愛用,能同時插進彼此小穴的「雙頭龍」。
「這次我們一起動,一起高潮?!勾却任罩p頭龍的中段,看著我說。
而我的回答,是把腰挺起,讓另一段更深入慈慈的淫穴裡。
「好喔,最后一次比賽,看誰先高潮就輸了!」慈慈也不甘示弱,用力反擊,很快的,兩人放浪的淫叫傳遍整個房間。
「啊啊……舒、舒服啊啊好、好爽啊天、天啊」
「嗯不要這么深啊啊慢、慢點嗯啊……會、會高潮」
「啊……不行了……饒了我……啊不要插了啊……小洞洞要壞掉了饒了我啊……」
「要、要高潮了喔、喔喔……停不、不要要受……嗯啊不了喔……不要……喔喔」
最后,我們兩人同時尖叫一聲,強烈的高潮快感席捲而來,讓我們一時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這場就算平手吧。」慈慈喘著氣坐起來,拿起裝滿情趣用品的包包:「要來第二回合嗎?」
聽見這句話,我的小穴又收縮了兩下,混合著潤滑液、淫汁的黏液從穴口流出,而我對老公的歉疚感,也隨之流去
「今天一定要讓你高潮到哭出來!」
這場淫水飛濺的激戰,算不清干了多長時間、換了多少體位、彼此又高潮、潮吹了幾次,只知道當我們都累到無法動彈時,床上到處都是我們高潮、潮吹與失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