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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飛的余光看到了底下的界河,這個時候,恐怕也只能賭一把了。
按照傳說,沒有埋骨城資格證的便是只能從水里過去,那么水下,應該就是安全的。
“不管了,賭一把,跟我來。”
這時,楚逸飛也是一把攥住了江雪的手,拉著江雪便是會悄悄的沒入到了界河之中。
而江雪在楚逸飛拉著自己的那一剎,也是本能的想要將手往回縮一縮,不過很快,便是任由楚逸飛握著自己的手了。
兩人借著爆炸的余波和氣息的隱匿悄然的沒入到了界河之中,屏住了呼吸,對于修士而言,幾個時辰不呼吸都是可以的。
因為修士可以借助靈氣蘊養自身,而靈氣之中便是包含了身體之中所需的一切,而修士的全身都是可以吸收靈氣的。
隨著場上的爆炸的余波不斷消散,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鐘鼓之聲,即使此刻天依舊是黑暗的,這聲鐘鼓之聲依舊極為的嘹亮。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鐘鼓之聲,原本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也是表現的極為的驚慌,不過依舊有著一些膽大妄為之徒。
“既然天還未亮,為何執法隊要敲響這鐘鼓之聲?”
“難不成執法隊也要破了這埋骨城的規矩嗎?這是置埋骨城幾十年的傳承于何物?”
暗處也是有著一道道的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這些抗議的聲音一部分是因為執法隊的確力壓群雄,所有的人都得跟著執法隊,這般被壓制的感覺也的確讓眾人極為的不適。
而這次,無疑是給了眾人一個發泄口。
執法隊顯然也沒有料到,平日里老老實實的這些人,竟然也敢質疑起執法隊的威嚴起來。
“真是好大的膽子!”
突然,這些執法隊便開始強勢出手,雖然只有十幾人,但是這十幾人的實力本就極為的強大,再加上常年一起配合作戰,聯合起來的戰斗力遠遠的超越了一般的修士。
隨著幾道凄厲的慘叫聲,一個有一個凝府境一品的修士直接慘遭毒手,而楚逸飛和江雪也是隱匿氣息藏在這河水之中。
很快,再死了三四個凝府境一品的修士之后,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余下的修士也是不敢再言語,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原本的住處。
而那些沒有居住證的人,也是回到了懸賞門下,眾人很快便老實了起來,而執法隊也并未查到楚逸飛二人的消息。
十幾人便開始仔仔細細的搜查了起來,這一次,也不知江雪是如何徹底的得罪了執法隊,讓對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捉回去。
這江雪惹事的本事,比起自己來,也是不遑多讓。
此刻,楚逸飛和江雪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河水之中,大氣不敢出一聲,以免被上面的執法隊發現,一旦被發現,恐怕想要離開這里便是極為的困難了。
更何況自己的仙女姐姐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一點回應也沒有。
楚逸飛看向江雪,此刻,在河水里,江雪的衣物也是被河水徹底的浸濕,原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是顯露無疑。
楚逸飛也是不敢多看,只能老老實實的將目光轉移到了這界河之中,順著界河的河水,楚逸飛的內心也是有些忐忑,先前的巨蛇如果再度出現,對于他二人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將近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這里的河水依舊極為的平靜,河水里的那條界蛇也并未有任何的舉動。
而上空的那些凝府境一品的執法隊的人,再把上面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遍之后,也是沒有找到楚逸飛二人的蹤跡,更為離奇的是,連楚逸飛二人的氣息都消失不見了。
“回稟大人,已經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并未找到蛛絲馬跡。”
眾人在搜尋完之后,也是老老實實的去給領頭的那個執法隊的人匯報情況。
“兩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嗎?給我再搜一遍!”
那領頭的人聞言,也是極為的憤怒,這江雪,已經被他們搜查了將近三天的時間,如今,這么好的機會,竟然還沒有蛛絲馬跡。
“難不成你們都是廢物嗎?還有哪個地方沒有搜查了。”
伴隨著領頭的男主極為的憤怒,身后的眾人也是大氣不敢出一聲,顯然,這領頭之人在眾人心中的威望極其的高。
“回稟大人,就只剩下界河之中了。”
聞言,領頭的人也是朝著界河走去,而此刻,處在界河之中的楚逸飛兩人,此刻也是無比的緊張。
一旦被發現,恐怕就是只能硬戰了,不過,倒也是謝謝這執法隊將周邊的那些貪得無厭的人清理掉了,執法隊想要一家把楚逸飛和江雪兩人吃下,恐怕沒這么容易。
界河么,領頭的那人來到了界河的身邊。
關于界河之中的神秘巨蛇,領頭之人倒也是稍微了解了一點,加之剛剛那界蛇也是再度出現,直接強勢吞了幾人。
即使是那領頭之人,也是不敢貿然下界河之中。
而此刻,處在界河之中的楚逸飛兩人,倒也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即使剛剛冒著賭一把的心態,但是這界蛇好像的確消失了一般。
“你,你,還有你。”
這執法隊的領頭人雖然自己不敢進去,也是隨便的點了幾個人,讓他們下到這界河之中了。
這三人被點到了之后,雖然有些不愿,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噗通的幾聲,這三人也是直接跳入到了界河之中,而這三人都是執法隊的人,都有著埋骨城的居住證。
而這居住證,雖然呈現的是一個令牌的模樣,但實際上這令牌便是由界蛇所蛻的殼所制作的,而在界河的上空與界河之地被設置了一個陣法。
這陣法便是由埋骨城的城主所設,那些有界蛇蛻下的殼的人便是能夠從上方飛躍而去,不受陣法的影響;而那些沒有的人便是只能從界河的水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