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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屋,各自搬了把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和我兒子蕭峰是高中同學,是那年咱們鄉一起考到縣高中的一級同學。關于你上大學的委培生名額被取消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那責任不在我兒子蕭峰身上,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蕭峰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同學,不管怎樣,我們之間的情誼還有。事已至此,我并不怪罪蕭峰。他雖然是最大的獲利者,但這一切我想他并不知情。憑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他的大學名額是他卑鄙無恥的爹,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竊取的,他一定不會去上的。”wap..OrG
“是的是的,我兒子的確如你所說,是個響當當的充滿正義的男子漢。”蕭尚仁如逮住了救命稻草,一臉諂媚道。
王海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對著蕭尚仁那張油汪汪的圓臉,冷嘲道:“可他老子就不是個東西了。為了他兒子能順利得到大秦師范學院分配給北河鄉唯一的委培生名額,不惜雇人導演這么一出大戲。害得一個無辜的學霸青年坐了三年大牢,還被扣上了一頂強奸犯的惡名。”
“王海兄弟,兄弟!這是一場誤會,真的不是我蕭尚仁干的。”蕭尚仁站了起來,走到王海跟前,拉著他的胳膊道。
“為了將我一家趕出北河鄉,你又動用你的權利,在我母親到縣醫院看病時,故意將她普通的感冒咳嗽發燒癥狀,說成是得了肺癌。然后又和你的干兒子王誠一起,用這所謂的260元的高價,買下了我家的房子和莊基地。你這斬草除根的方法夠絕的啊!就差拿刀子殺人了?”
聽到王海說出了事情的原委,蕭尚仁覺得自己再怎么狡辯也無濟于事了。
于是,再次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拿著把椅子坐在了王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王海兄弟,不,王海大哥。既然你都知道了,可憐天下父母心,請你看在蕭峰的份上,原諒我這個王八蛋吧!”
王海瞅了一眼蕭尚仁,感到一陣惡心。
這他么真是個老狐貍,官場老油條啊!王海心里吐槽,為達到目的,蕭尚仁你他么什么角色都能扮演啊!
“別哭了老狐貍!冤有頭,債有主。血債一定要讓用血來償還!”王海冷哼一聲道。
蕭尚仁站了起來,依舊一臉討好,對著王海道:“你開條件吧,只要我蕭尚仁能辦得到的,我一定辦。需要錢,我給你錢,需要工作,我找人給你安排工作。怎么樣,王海兄弟?只要能彌補你的損失,只要你要的不過分,我都能滿足。”
王海冷笑一聲,道:“我要的一點不過分。”
“那你說?”
“把我的名聲洗白。”
“怎么洗?”
“很簡單,現在就出去,當著眾鄉親的面,承認是你做的局,誣陷我糟蹋侯寡婦,讓我坐了三年牢。然后也把侯寡婦的名聲洗白,承認是你給了侯寡婦30塊錢,讓她背上了被人糟蹋了的臭名聲。你敢嗎?”
“這個?”蕭尚仁遲疑了。
能當上鄉長,蕭尚仁當然不傻。如果承認了,那就不僅僅是鄉長的位置不保,而是要蹲大牢的。
還有一年就要畢業的兒子,恐怕也會因為此事而取消學籍,拿不到畢業證。
這不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嗎?
蕭尚仁頓了頓神,依舊微笑道:“你家這房子和莊基地我不要了,我讓王誠把買房的契約還給你。還有那260塊錢,我們也不要了。你如果覺得這些還無法彌補你的損失,我再給你300元作為補償,我甚至還可以動用我手中的權利,幫你在新灃縣內,找一份你想要的正式工作。怎么樣,大兄弟?”
王海冷冷道:“不怎么樣?老頭,你真沒聽懂我在說什么?我剛才已經說了,冤有頭,債有主。血債一定要讓用血來償還。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大牢里去,讓你也嘗嘗蹲大牢的滋味。”
一看軟的不行,蕭尚仁直接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王海道:“別說在北河鄉和南山鎮這兩個地方,就是在新灃縣和秦都市,我蕭尚仁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只要不承認,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咚——”蕭尚仁說完這句話,摔門而去。行者的來客的風花雪月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