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加倍的OOC預警加倍的OOC預警
加倍的OOC預警加倍的OOC預警
加倍的OOC預警加倍的OOC預警
崩壞預警崩壞預警崩壞預警
作者喪病預警
GB預警GB預警GB預警
女攻男預警女攻男預警女攻男預警
現在右上角還來得及
能接受的,請繼續看。
暖暖走到酒柜處,纖細的手指掠過每個瓶子上的標簽,最終拿起了最左邊的楊梅醉。剛剛她每樣都喝了一些,覺得最好喝的還是這個,甜甜的像果汁一樣,余味才能品出一些酒香。
她拿著白瓷的酒瓶重新上了床,仰頭就喝了大半瓶。
“暖暖,別喝了……”這種酒后勁極大,現在的暖暖已經很可怕了,洛昂不知道她再喝醉點的話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暖暖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俯下身扳著洛昂的頭,強行把酒哺進了他的嘴里。洛昂瞪圓了眼睛,但是怕暖暖被嗆到,也只得將甘甜芬芳的酒液盡數咽下。
暖暖將余下的酒都用嘴喂給了洛昂后才放開他,看著青年染上紅潮的白皙臉頰,帶著醉意笑嘻嘻地用指尖戳了戳:“洛昂酒量不好的吧,喝點酒,一會兒就不會痛啦。”
暖暖低下頭,含住了洛昂的乳頭,她這次力度更大,兩邊輪流嚙咬蹂躪一番后才放開。酒精慢慢地在體內發揮著效力,胸前敏感處又被這樣對待,洛昂眼睛微微瞇著,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酒能助興,果然是對的……”暖暖又拿起了潤滑液,看了看后突然向旁邊一拋,拿起一邊的假陽具,對著自己的花穴慢慢插了進去。
迎著洛昂發直的目光,暖暖取出了那根器物,上面沾染了晶瑩的花汁還有殘留的白濁。暖暖翹起嘴角一笑:“這樣,就不需要潤滑液了。”她說完又把那根東西緩緩地推了進去。
“暖暖?你要干什么?”洛昂看呆了。
“干你啊。”暖暖坐著雙腿打開,把假陽具從自己的腿心處再次抽了出來,表面已經完全被兩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覆蓋了。
洛昂雙手動了動,手銬碰撞在床架上發出了響聲,而這時暖暖手里握著那根器具,借著上面沾染上的汁液作潤滑,前端仿真的龜頭頂開了他閉合的后穴。
洛昂的身體猛地繃緊,腿忍不住伸直,恰巧蹬到了暖暖的肩膀。
假陽具隨著這一下掉到了床面上,而暖暖身體順勢向后重重倒下,而后揉著自己的肩膀重新坐了起來,看著洛昂,眼睛里漫起了水霧:“好痛啊……”
“啊,抱歉。”洛昂有些愣怔地道歉,暖暖卻跪坐在他腿間,微涼的手指向他后穴探了進去,借著一些殘余的液體,順利地頂進了一個指節,開始繼續深入。
“唔!”洛昂本能地又要掙扎,卻對上了暖暖頗為委屈的眼神:“剛剛你踢得我好痛。”
暖暖蹙著眉看他,眼圈鼻尖都有點泛紅,花瓣一樣的小嘴扁著,她每次露出這種表情時洛昂總忍不住心里一軟,如果忽略她現在正把手指往自己身體里捅……
暖暖的手指很纖細,然而異物帶來的侵入感還是令他感到非常不適,但每次剛剛要本能地反抗時,暖暖就用委委屈屈地開始叫肩膀痛,好像現在被強行侵犯的是她一樣。洛昂被銬住的雙手攥緊了拳又松開,楊梅酒帶來的醉意漸漸上了頭,綿長柔軟的感受擴散到了四肢,他瞇起眼睛向周圍看了看,看到的都是這個房間里精神污染一般的炫目裝潢,洛昂感覺自己正在做夢,漸漸地放棄了反抗,讓身體放松了下來,希望能緩解那種不適的感受。
暖暖將整根手指都埋了進去,開始慢慢抽動起來。其實剛剛只是被碰到了一下,一點都不疼。現在看到洛昂一副克制的模樣,她心里為自己的演技竊喜。以后如果有回到自己的世界的那天,干脆出道去演戲好了。
“洛昂,你里面好緊啊。”她掛上了得逞的笑容,“也好熱。”
“你別玩了……”洛昂原本就燒熱的臉頰聽到這樣的話后又紅了幾分。
暖暖撤出手指,洛昂正要松一口氣,她卻又拿起了那根假陽具推了進來。
剛剛經歷了手指的一番開拓,這次進去得要更加容易,暖暖握住底端,慢慢地把它整根推進,開始抽插了起來,上面殘存的體液起著潤滑的作用,在甬道內攪出了聲音。
器物上面的紋路刮過敏感的腸壁,洛昂眉毛擰緊,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洛昂,你說,這樣是不是很像是……我射在了你里面……”暖暖握住底端攪了攪,讓水聲更加明顯。
“別說了!”洛昂嘴里擠出這幾個字。他看到女孩粉色的長發披散在白皙的肩頭上,上身還穿著非常少女風的粉色小吊帶,看起來真是清純極了。然而她正手持著假陽具在男人的后穴進出,小臉上掛著小惡魔一樣的笑容,說著讓人難以置信是從她嘴里吐露出來的話語。
那一點潤滑的體液漸漸被內壁的熱度蒸干,假陽具的每一下抽插都扯動著嫩肉,帶來陣陣灼熱的澀痛,暖暖看到洛昂的表情越來越不適,還是打開潤滑液擠到了穴口周圍。
專門的潤滑液發揮了它的功用,暖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開始試著尋找敏感處,當前端抵到某一處后,洛昂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分不清是痛楚還是愉悅。
暖暖抵住那里研磨,另一只手握住了洛昂的性器上下擼動,還用手指不時撫摸過滲著黏液的小孔。
“暖,暖暖——別——”洛昂眼神失焦,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顫顫地變了調。前后夾擊的快感之下,仿佛有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通腦髓,洛昂再也控制不住了,性器抖動著釋放在了少女軟嫩的手心里。
洛昂大口喘著氣,盡力平復著劇烈的心跳與急促的呼吸。“呼——”暖暖抽出了那根精巧的器具扔到了一旁,也倒在了他身上,腦袋在他不住起伏的胸膛上蹭著,聲音軟軟地撒嬌,“累死我了,手好酸——”
洛昂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苦澀一笑:“你有什么理由說這話啊……”
暖暖把手上的白濁抹在他身上,火熱的肌膚接觸相對微涼的體液后又引得洛昂一陣顫栗,暖暖笑著去舔他耳垂:“喜歡這樣嗎?”
“……不。”
“可你都被插射了呢。”
“暖暖!”洛昂忍不住羞惱了起來,扭頭看著旁邊說,“還是正常一點的比較好……”
“啊,真遺憾,‘正常’一點的我不那么懂誒。”暖暖刻意強調著那兩個字,用手撩開他被汗水打濕的金色額發,讓光潔的額頭露出來,“不像有的人,和‘很多’女孩子都做過的,當然懂了……”暖暖語氣漸冷。
“才沒有!誰和很多——呃!”話說一半被暖暖又揪住胸前的凸起一捏,洛昂吃痛地喊。
“你剛剛不是說嗎,你知道很~多~女孩子都很含蓄的,你怎么知道的?”暖暖把關鍵的兩個字拖長了音。
“我什么時候——呃,”洛昂才想起那句話,只覺得哭笑不得,“我上網看的!所以你就為這么一句話今天把我給——我只是想讓你更加放開一點……”簡直TMD放的太開了!洛昂忍不住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他無奈說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意這種事啊暖暖,你是有什么情結嗎?”
暖暖在一通折騰后酒醒了一點,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幾分倦意:“也不是啦。可是‘很多’的話,還是感覺有點……我越想越不舒服,就忍不住喝了點酒……”
“暖暖,看著我。”洛昂深呼吸了一下,直視著暖暖看過來的眼睛,用認真的語調開口說道:“我只有過你一個。”
也只會有你一個。
你也只會有我一個。
險些出口的心聲讓洛昂自己都有點驚駭,他珍惜自己的每段記憶,但也是一個只向前行從不沉湎的人。他希望失去愛侶的白珊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也希望失去至親的王家人可以不再悲痛。他不是不向往從一而終,只是他選擇的道路讓他無法對任何人許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