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彥提醒他說道:“祁先生…他正在過來,需要我幫你擋一擋嗎?”
除了眉心不易覺察地皺了皺,裴止修幾乎沒什么表情。他的視線都幾乎沒有轉移半分,只是說:
“不用。”
“讓他進來吧。”
*
祈銘駿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坐在辦公桌處閉目養神的裴止修,精致的五官上微微能看出一絲倦容。
而桌上還整整齊齊地放著一疊刻著五星級酒店logo的飯盒。
祁銘駿挑了挑眉。
他反手掩上門,踱著步緩緩走到桌子前。
雙手撐在桌面上,祁銘駿微微俯下身子,眸子注視著前方面容冷清的男人,喚了句:
“阿修。”
裴止修沒回應。
閉著眼,仿佛聽不見似的。
祁銘駿拉近一些距離,指關節彎著在桌面敲了敲,放大音量又喊了一句:“阿修。”
室內空曠,祁銘駿清亮的嗓音在空間內格外清晰。
裴止修掀了掀眼皮。
他看起來很不想說話,一臉的凜意。
幾秒鐘之后,他那一直抿著的薄唇才吐出幾個冰冷的幾個字眼:
“我還沒聾。”頓了頓又沉聲道:“能聽見。”
裴止修抬起眼眸,拉開距離緩緩靠在椅背上,慵懶的眼神看向祁銘駿,說話間有幾分單薄凌厲。
這種眼神的威懾力,饒是作為多年的熟識,祁銘駿也不是很能招架得住。
長著一雙桃花眼,一身吊兒郎當氣的男人尷尬地笑了笑,隨即站直了身子,在桌前抄著褲兜,咧開嘴露出大白牙說:
“這不怕你不知道我來了么。”
祁銘駿語氣中有著半開玩笑式的挽尊,是個標準紈绔富家子弟的說話風格。
裴止修淡漠地瞟了他一眼:“丁彥五分鐘前就告訴我你來了。”
祁銘駿摸了摸鼻子說:“是么?”頓了頓又調侃說:“丁彥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我想給你個驚喜嘛,這么多天沒見面,咱兄弟倆也該搞點有意思的,別每次來都提前告訴你嘛……”
裴止修臉色十分不虞。
他抬起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打斷了祁銘駿絮絮叨叨的話。
祁銘駿頓時噤了聲。
他和裴止修是多年的好友,家中亦是多年的世交。平時隔三差五就見一面。裴止修是什么脾性,他這些年早就摸得透透的了。wap..OrG
看著冷清,實際很有性格。
臉上能表露出不悅的情緒,證明已然到了無法忍耐的極致地步了。
只不過在平常人面前都不會隨意展現。沒有眼色的人也不會輕易看出來就是了。更確切應該說,平常人根本到不了他的面前,也就沒機會見識他這種極度不耐的一面。
祁銘駿抄著西裝褲袋,略顯尷尬地轉身往另一張桌上走。
走到桌前又適時地開口道:
“誒阿修,你還沒吃晚飯啊?工作再重要也不能肚子啊。”
他動手翻了翻那些精致的飯盒,看到盒子上的字樣,他不自覺就念了出來:“咦,還有甜品?海鹽杏仁片蛋糕?”
念到這里,祁銘駿頓時就驚訝地說:“你怎么還吃上蛋糕,我記得你以前不吃啊。”
末了來一句:“阿修,你轉性了啊?”之梔的滿糖甜誘:醋精裴先生的極致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