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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銘笑道:“行吧行吧,圖也行,掛上吧。爺我也沒想著訛點東西走,反正也是賢妃娘娘宮里的東西。”
韋賢妃一聽,馬上說道:“這圖本宮留著反正也沒什么用,秦王一會兒走的時候就拿走吧!但那邪祟……”
劉永銘笑道:“我盡力就是了,這種事情誰都說不好。但要提醒賢妃娘娘一句,再不去太后那邊,一會兒宮門可全鎖了?”
韋賢妃說道:“行行行,本宮這就去。”
韋賢妃說著帶著身后的宮女便離開了現場。
而此時,劉永銘又在墻邊摸索了起。
他一邊看一邊摸,嘴里還不停得說著:“這個角不行,這是坎角。坎象為水,上下重險,又示不平,拿個四平臺桌過來放這里,上面放兩碗滿水!”
“記下了!”丁虛跟在劉永銘的身邊應了一聲。
而后他又問道:“那最后那個震位呢?”
“震者即雷,象曰震驚百里,不喪匕鬯。也拿個四平臺桌放在那里,上面放一碗酒,碗里放一條湯匙。就先這樣吧,把該擺的東西都擺上吧。”
‘震驚百里,不喪匕鬯’的意思可以粗略得理解為打雷的時候很嚇人,有的人會把手中的湯匙掉落在地上,或是將酒杯掉落在地上。
鬯或指酒器,或直接也指糟酒。
這話的原意是,君子當處世不驚。
三國時期,煮酒論英雄,劉備聽得雷聲而故意掉落筷箸,使得曹操覺得劉備的學識不過如此,連易經里的震卦內容都沒讀明白,最后使得劉備逃出生天。
劉永銘說著來到那公案主位之上便坐了下來。
劉永銘坐在椅子上,雙手扶在案前,看著案上放著的筆墨紙硯,卻是陷入了沉思。
“怎么就沒有顯明的機關呢?難道我……不,不對。那天在密道里我是看到父皇留下的那首詞了,可見他就是從那里走的!出口若就在這含冰殿里,父皇出來時就會在韋賢妃的寢殿里呀!當時他還在修身呢,后宮且不得吵起來!密道口絕對不在這里!但那天韋賢妃在床上的動靜又是怎么一回事?”
劉永銘一邊想著事,那丁虛便開始按劉永銘的吩咐布置了起來。
之所以是丁虛親自來布置,是因為那些宮人、宮女屬相對沖都不敢進來。
沒人使喚,丁虛就只得自己來做了。
而劉永銘卻一直在想事,也沒去給丁虛幫個忙。
丁虛將那些東西都布置完了,來到劉永銘的身邊,開始幫劉永銘把案臺上的墨給研了。
甚至還在在劉永銘的案前寫了兩個“六”字,這是之前劉永銘吩咐過的。
但丁虛卻是沒急著走,又研起了墨來。
他一邊研墨,一邊說道:“六爺,我怎么覺得今夜之事……”
劉永銘回過神來,說到道:“是呀,夜里了呀!一會兒有宵夜不?”
“什、什么宵夜?”
“就是宵夜呀!吃點墊餓好睡,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宵夜不壯。”
丁虛苦笑一聲:“六爺,您就別玩笑了。今夜的事情,皇上那里可是都知道的!可他好像不管,還隨意您這么胡鬧……”
劉永銘樂道:“你覺得這是在胡鬧?”
“這不是胡鬧是什么?這么多人大男人大半夜的在賢妃娘娘的宮里,這都破天荒了!”
劉永銘哈哈笑道:“父皇都不介意,你介意個什么勁?再說了,還沒到半夜呢!”
“您不會真得等到半夜來鬧吧?”
劉永銘再一次哈哈笑了起來:“放心吧,不到半夜賢妃娘娘回不來!”
“什么?”
“太后她老人家不瞎!后宮出了這等樂子,她老人家總得問問賢妃娘娘出了什么事情吧?賢妃娘娘只要說父皇什么都依著韋賢妃,還隨我胡鬧,太后她老人家心里也就能猜出八分半了。但她不會說,還會派釋姑娘來協助我哩!”白頭愚翁的浴血江山九龍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