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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劉永銘看了好一會兒,這空空的含冰殿里哪里有什么“石碑”,更沒有什么拉環(huán)。
劉永銘正心疑著,從邊上走過來兩個人。
“六爺!”
“六爺!”
劉永銘側(cè)頭一看,卻見得是于滄楚與丁虛。
劉永銘笑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于滄楚嘴快愛搶話,沒等丁虛先說,他便言道:“皇上那里給了口諭,協(xié)助六爺審此邪祟案,這些侍衛(wèi)就是末將的手下,末將自然得到場了。而且……呵呵,我還真沒見過審鬼的,今日也當開開眼界了。”
劉永銘笑道:“還早著呢!天都沒大黑下來!”
劉永銘轉(zhuǎn)了個頭,對站在一邊的丁虛問道:“你如何也在呀?也是來看熱鬧的?”
丁虛苦著臉說道:“哪里呀。這不是得拉這些東西進來么?原本是想把水火棍也一并弄來的,但……”
“是呀!”劉永銘意外地說:“如何沒拿水火棍呢,這也太不像話了!”
丁虛靠過了一步,小聲地說道:“畢竟是在宮里,這水火棍也算是武器了,所以就沒敢?guī)?。車里查出匕首之事還沒個著落呢,這再弄進來這么多棍子,我……一會兒六爺完了事,我還得盯著呢,可別到時候再少了點什么,要不然內(nèi)務府的賬可平不上!”
劉永銘見得丁虛不至說那匕首的話題,也不與他為難。
劉永銘笑笑道:“這公案什么的,也是從內(nèi)務府拿來的?”
丁虛應道:“就是內(nèi)務府正堂上面的那把大椅呀!要不然這一時間我去哪里找這些個東西給您!”
劉永銘哈哈笑了起來:“行行行。話說回來了,我還真沒怎么坐過內(nèi)務府的這把椅子呢,今日就當過過隱了?!?
于滄楚卻在一邊問道:“六爺。您還要有什么準備么?比如道袍什么的?”
劉永銘笑道:“要那些個玩意做甚?爺我不抓鬼,是審鬼!準備么……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個字,別動!”
“什么?”于滄楚好似不好理解。
劉永銘解釋道:“讓你的弟兄一會兒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別妄動。只要有一個軟了,那爺公案上就無威可言了。他們現(xiàn)在可算是爺我的門面哪!”
于滄楚笑道:“末將的手下都是精練過的,就算是鬼,也會上去一刀!”
“別!站著別動就好,就算是那鬼怪過來咬他們一口,他們也只能站著被咬!吩咐下去,就算是嚇得拉了稀,也得給我拉在褲襠里,都給我站直了,不能掃了爺我的臉!”
于滄楚樂道:“一切聽從六爺吩咐!”
劉永銘此時卻突然對丁虛問道:“對了,一會兒審結完了這事,我們睡哪?夜里可出不了宮??偛荒苷婢退畎??這可犯忌諱!”
劉永銘好像完全沒把今天要做的“要事”當一回事。
丁虛見得劉永銘如此漫不經(jīng)心,只得應道:“于副統(tǒng)領那邊安排好了。他那里有一間侍中值班房可以休息?!?
“哦哦哦!”劉永銘應了幾聲,那雙眼還在這后殿之中尋找著那關于密道的入口。
之前劉永銘與徐小義在密道里的時候,是看到有明顯向上的臺階。
想來這密道入口應該就在地面上,但劉永銘卻是如何也找不到。
正此時,殿外傳來一陣稀稀拉拉的腳步聲。
劉永銘向后殿入口外看了一眼,只見得韋賢妃正帶著一眾宮女向著這里走來。
當韋賢妃右腳正要邁進來的時候,劉永銘突然叫道:“等等!先別進來,犯風水!”
韋賢妃愣了一下,那抬著的右腳卻是如何也不敢往里再伸進來。
她停在那里猶豫了一下,只得弱弱得將腳又收了回去。
劉永銘沖著韋賢妃說道:“屬牛、兔、蛇、羊、雞、豬的都不許進!”
韋賢妃一愣,看了看身后的宮女,說道:“這些屬相的都退后?!?
很多祭祀典禮的確是不許一些屬相進去,韋賢妃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這些屬相劉永銘是怎么算出來的。
她更不知道,這只是劉永銘口嗨而已。
韋賢妃因為之前含冰殿鬧鬼,于是便篤信這類東西。
她擔心這些屬相的人進去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不吉利的事情。
所以,在她一聲令下之后,她身后的宮女已是退了一半。
劉永銘腦子一轉(zhuǎn),又說道:“葵事結束還不到十天的不許進!”
韋賢妃又看了看身后,這一次她沒有下令,又有幾位宮女識相得退了出去。
韋賢妃站在門口對劉永銘說道:“本宮屬兔,葵事結束也才七天,是不是也不用進去了?本宮就在外面等你吧?!?
劉永銘笑道:“這可不行!不讓她們進是因為陰煞太重。您是正主,一會兒還要與那邪祟對質(zhì),問問它為何要犯您鳳顏呢!”
韋賢妃有些擔心起來,她說道:“本宮來此不為旁聽,只是想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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