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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銘笑道:“你既然不知道玉佩來歷又如何會去找丁成儒換取翰林院人事名單呢?所以我剛剛說,一定是那位陳知節(jié)在漢國朋友教你的!他這么做是因為……這是另一件事情了,我不想在這里費口舌!你且說你自己的。”
“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你自己剛剛都說了,我并不清楚。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難得有這么一個大人物幫忙,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是呀,你不知道。我想田曾波與張世勛應(yīng)該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吧?這我想得到。這個人太神秘了,查了他這么久,愣是沒有找到關(guān)于他身份的半點線索!所以,我想與你合作合作!”
胡梨疑問道:“合作?合作什么?”
劉永銘答道:“關(guān)于那塊玉佩,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你把你告訴的告訴我!”
胡梨連忙問道:“這對玉佩到底是誰的?”
“我手上的這塊是太后的!市井里有個傳聞,說是太后在民間有一個私生女。但我一點也不信!因為玉佩是我朝太祖皇帝登基以后從前朝周室的庫房里找出來的。而傳聞中的太后私生女在太祖皇帝登基以前就被送走了!換言之,如果傳聞屬實,那私女生手上絕不可能會有這枚玉佩!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玉佩又是從哪里來的?”
“是我的朋友!”
劉永銘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的朋友。細(xì)作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有朋友,因為朋友隨時都可以出賣你!你會死得比誰都難看!”
“你覺得我們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會騙你么?”
劉永銘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句實話。我能問問,你那個朋友是誰么?應(yīng)該不是那位幕后黑手吧?”
胡梨馬上說道:“你得答應(yīng)我不把我的身份說出去,我才告訴你!”
劉永銘笑道:“原本我就沒打算把你的身份說出去。宋憲若是知道此事,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牢里與你對話!”
“我說的不是宋憲,是玟兒。”
剛剛劉永銘便覺得這對師徒之間的感情十分微妙。
劉永銘還是言道:“這話讓我很是意外!”
“她自小便沒有母親,她幾乎就把我當(dāng)成了她娘,我、我不想讓她失望。”
劉永銘試探著說:“若你是想用玟兒的感情來博我同情,好讓我放你一馬,那你就錯了。一來我本沒想為難你,二來你若利用玟兒的感情做出些什么事情來,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若你是真的感情流露,我也勸你不要這樣!一名細(xì)作最不該有的,便就是感情!好了,告訴我,給你玉佩的那個人是誰?”
胡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玉巒先生。”
劉永銘猛吸了口氣:“齊國的玉巒先生?天下第一制香大師?你如何會與她成為朋友的?”
“我們自小是一起長大的!”
“哦?這倒是件新鮮事。”
胡梨認(rèn)真得說道:“我們二人都是齊國制香大師潁川陳氏陳知集收養(yǎng)的孤女。只不過后來……后來我?guī)熃憷^承了師父的香業(yè),而我卻成為了細(xì)作……”
陳知集便就是陳知節(jié)的哥哥。
在齊國陳知集是為齊君收集情報的頭子,而陳知節(jié)則負(fù)責(zé)一些諸如刺殺等行動。
但不久之前,陳知集暴斃而亡,陳知節(jié)則有意想要收編原本陳知集的人馬。
劉永銘輕笑一聲:“她把玉佩給你,意思是讓你幫她查一相他的身世?你們二人境遇可不同呀,她高高在上被世人頌稱為舉世無二的才二,而你卻隱于市井,從不敢以真實身份示人。照理說,你該恨你師姐才對的吧?你如何還會選擇幫她?”
胡梨冷笑了一聲說道:“她的命運并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至少我還算是自由,而她……”
胡梨的冷笑并非對玉巒先生,而是對那陳知集的。
間諜不僅只有對外,還有對內(nèi)的,劉永銘好似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
他問道:“陳知節(jié)豢養(yǎng)殺手,陳知集培訓(xùn)細(xì)作。陳家果然是齊君的左膀右臂呀!如此說來,你是陳知集訓(xùn)練出來弄外事的,而你師姐是訓(xùn)練出來查內(nèi)事的?”wap..OrG
胡梨嘆了一聲說道:“六爺就是六爺,一眼就能識破!我自小靈動不安份,而她面容嬌好,舉止端雅,被收養(yǎng)之前,應(yīng)該也是個什么世家出身的吧。”
“你倒是什么都敢說!”
“陳知集在齊國所做之事幾乎朝野眾人皆知,只是不太好說出來罷了。你即知我的身份,以你的聰明才智查出來亦不過是早晚之間,也沒有什么可以對你瞞的,若是相瞞太多,怕你不會給我許多方便。”
劉永銘哈哈笑了幾聲,而后又問道:“那天你往院子里扔的那個爆竹是從哪里來的?”
“陳知節(jié)帶來給我的,說是可以防身,我并不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但確實很好用!”
劉永銘又問道:“你扔爆竹的時候,是想救水玲瓏還是想救念嬌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