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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爺恕罪!六爺恕罪!睡得太沉,來晚了!來晚了!”
趙振華一邊拱手一邊走了過來。
密道有些狹小,通過一個人還行,要擠下兩個人就只得側(cè)著身子走了。
劉永銘言道:“行了,別客氣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本王了。別的都不說了,這道石門有些古怪,我剛剛看了許久也沒看出消息機關在哪,現(xiàn)在就看你的了!”
劉永銘說著側(cè)過身子讓出道來。
那趙振華還在繼續(xù)拱手,靦腆地從劉永銘的身邊走過。
他來到石門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向著石門邊上的過道左右兩邊摸索了好一會兒。
劉永銘卻說道:“我剛剛看過了,并沒有別的機關。”
趙振華深吸了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密道里的空氣并不太好,馬上又把氣給吐了出去。
趙振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呀,這機關不可能設在外面,更不可設里面……哦!”
趙振華好似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他連忙在石門之上重重得用手拍敲了起來,就像是想讓里面的人在里頭將門打開一樣。
劉永銘側(cè)耳一聽,那石門中間部份好似有點不一樣的空谷回聲。
但劉永銘卻不說話,只是看著趙振華在那里尋找。
“在這了!”
趙振華的臉上展出興喜來,他用力得推了推石門上靠近自己胸膛的位置。
只見得那石門中間位置發(fā)出一聲悶響。
石門之上竟還有別的門,這是劉永銘所沒有想到的。
他也一直以為機關是在邊上,像是宮里的密道那樣的設置,卻沒想到,機關就是在門上!
石門中間的位置像是旋轉(zhuǎn)門一樣,被推開來了一個空間出來。
顯然這道石門很厚,中間一部份被掏鑿空了,還安上了一個十分隱秘的“旋轉(zhuǎn)門”。
劉永銘探頭看了看,那“旋轉(zhuǎn)門”里面竟然還有一條粗鐵鏈。
趙振華連忙拉動鐵鏈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鏈鎖聲。
趙振華一邊拉動鐵鏈,一邊說道:“這是滑輪卡扣機關,用數(shù)個滑輪軸承聯(lián)動在一起,只要卡扣受得了,多重的東西也都能拉得起來。越重的東西需要的滑輪組件就越多,也越省力,但每拉動一次滑輪鐵鏈所需要的時間也就越多。但不費力,一直拉就行了!”
趙振華覺得說得還不夠多,他接著說道:“但也別拉過頭,如我所料沒錯,拉過后頭后,最后一道機會就會被啟動,而后石頭就會快速墜下,一切又復位,又得重新再拉。若是有人在石門下面,怕就得被石門砸死了。”
劉永銘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而對身后的師仲道說道:“師小侯爺,幫他一把!”
“是,王爺!”
劉永銘側(cè)過身去,那師仲道便從劉永銘的身前經(jīng)過。
他拍了拍門前趙振華的肩膀說道:“讓我來吧!我有的是氣力。”
趙振華樂道:“別看這石門比斷壟石還重,但拉這個真不必費多少力氣,只不過花的時間長一些罷了。因為鏈子石門在中間,所以這石門也沒辦法向上升多少去,能讓一個人趴著進出也就夠了。我怕的是拉過頭又得重新拉,你悠著點。”
趙振華說著將位置讓給了師仲道,師仲道將手伸進“旋轉(zhuǎn)小門”開始拉動起那石門里的鐵索來。
劉永銘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師小侯爺,一會兒人救出來你直接帶他去爺我的筑竹雅屋去住,你也不用回王府了,就看著他就行了。爺我困了。”
劉永銘說著便要走,師仲道卻回頭問:“什么筑竹雅屋?筑竹雅屋在哪呀?”
師仲道當初是追著姚瑞甫去過筑竹雅屋,但卻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名字。
劉永銘白了師仲道一眼說道:“就是姚先生最早搬去住的那個院子,你追著姚先生到了那里還被我說了一頓呢。”
“哦!”師仲道恍然大悟,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直都沒停下。
劉永銘搖了搖頭剛想走,那腳步卻又停了一下,回過身來說道:“那個……趙郎中!”
“六爺喚我何事?”
劉永銘對趙振華說道:“一會兒救出樊先生,你也是有功的,本王也該賞你點什么。”
“六爺玩笑了,下官不為賞而來,只是想為朝廷解憂。”
劉永銘看了一眼正在專心拉動機關的師仲道,又看向了趙振華。
劉永銘說道:“不用客氣!這不是朝廷事,是本王的私事。本王其實也沒什么可以加賞的,給你銀子吧,也怕污了你的官聲。你平日若是無事便也來筑竹雅屋,本王平日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收藏一些奇珍異寶,當然了,值些銀子的孤本善本本王在那所宅院里也收藏了一些。”
是個讀書人都不可能不喜歡孤本善本。
這個話題一下子讓趙振會來了興趣,可他還是猶豫了一下。
“下官……下官可能沒什么空過去,工部那里鎖事繁多……”
劉永銘輕笑道:“上一次你說你精于墨學,還不知你現(xiàn)在看的墨子有多少篇?”白頭愚翁的浴血江山九龍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