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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
“那一邊是哪一邊?”
“我手動不了了,指不了,左邊吧好像。”
“別好像呀!這可真是要了我親命了!你可別趴我身上睡著了!”
“我就喜歡這樣趴你身上……”
…………………………
永興坊里有一處小園。
說是莊園,不如說是屋院。
甚至這里連屋院都不算是,稱之為農家小院更為合適。
因為它是用十分簡易的樹皮做的籬笆墻給圍起來的,高度還不到膝蓋那么高。
就這樣,它還是有一道籬笆門,門是用松木做的,門上掛著一塊牌匾。
牌匾上用魏碑寫著“春杏園”三個字。
籬笆墻內建著三座茅草屋,茅草屋前即是院子。
院子里分左右兩邊,左邊是一塊藥田,藥田里長著一些植物的苗。、
劉永銘沒學過植物學,完全認不出來藥田里長的是什么。
院子的右邊則是一個棚子,但不是牛馬棚。
空置的棚子里面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后面是一張椅子。
棚子靠籬笆墻的地方還放著好幾條長板凳。
這要是郎中的住所,那么這個棚子即是郎中問診的地方了。
椅子是郎中自己坐的,板凳是給病患坐的。
桌子上之所以空無一物是因為現在是半夜,郎中早收了攤了。
劉永銘背著那曹玟一路便跑到了院子前。
曹玟細聲說道:“就是這里了。”
劉永銘用腳輕輕一踹,那籬笆門便打開了來。
曹玟有些生氣地說:“抬抬腿就從籬笆上跨進去了,何必踹人家大門呢。
劉永銘這也是被急的,他習慣于走正路大門,因為心急,一時間沒想起還能從籬笆上面跨過去。
劉永銘也不解釋,沖到正屋前面,又用腳重重地喘了幾下正屋的房門。
只聽得劉永銘大聲疾呼道:“郎中!郎中!急患!急患!求您救命呀!”
曹玟抱著劉永銘的脖子卻是輕笑出聲來。
“你都急出毛病了么?這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
曹玟笑道:“你好似從不愛求人。好像也從來沒求過人。”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玩笑!”
劉永銘與曹玟正說著話,正屋里傳來了一陣聲音。
不一時,正屋門被緩緩地打開。
只見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門內屋里。
那少女穿著剛披上的白色衣裳,頭上并沒有戴什么裝飾。
想來是正在安睡,頭上的發飾已全部被摘下來了。
她身上唯一的裝飾,就是掛著脖子上的一只香囊。
一般情況下,香囊是掛在腰間的,但這少女卻把它掛著脖子上、垂在胸前。
想來這個香囊對少女來說一定很重要,連睡覺都不舍得將它摘下來。
香囊有些發鼓,里面裝著的應該也不是香。
少女的身上雖然沒有佩戴裝飾,但卻顯得十分動人。
那種天然的美,實在讓人賞心悅目。
盈盈款款卻又不失幾分主見,還顯出一絲傲氣出來。
少女皺著眉頭,滿臉的不高興,顯然是對剛剛劉永銘踹門的行為十分不滿。
她看了看劉永銘,又向著劉永銘后背上的曹玟看了一眼。
劉永銘見得是個少女,連忙說道:“郎中在么?急癥!”
劉永銘話一說出口,曹玟卻是格格地笑出了聲來。
少女向屋里退了兩步,一指屋里的床,用偏中性的御姐聲音說道:“先放這里吧。”
劉永銘不敢耽擱,他剛踏進房內,便覺得一股藥香撲鼻而來。
這間小屋并不大,里面放著一個大藥柜,藥香就是從那藥柜里發出來的。
但除了那個藥柜之外,并沒有其它可以顯示這里是醫生住所的物件。
倒是如梳妝臺等少女用具擺了許多。白頭愚翁的浴血江山九龍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