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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銘哈哈笑道:“對!這等烈酒是可以勾兌的!而且還必須勾兌,不勾兌可能會喝死人!地方衙門買我面子,只會查存量!我們一壇可以賣出六壇的價,讓商家自行勾兌即是,賬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我們超過朝廷的規定了!”
葉長青馬上說道:“不能多賣!物以稀為貴!好的我們自己留著賣大價錢,差一些的限售,剩下的運到洛陽去賣,那里的世家子弟可不比長安的少!把價提起來,有十倍之利就不怕路途損耗了!”
劉永銘笑道:“爺我也是這么想的!葉先生……”
葉長青看著劉永銘渴望的眼神,無奈得說道:“行行行,回頭您將圖形拿來,小生這幾日就去一趟酒坊,將六爺的這一套東西置辦上!后面的事情小生可管不上,酒坊原本就有掌柜,小生實在抽不開身了。”
劉永銘哈哈笑道:“行行行,那就有勞先生了!”wap..OrG
劉永銘說完,轉而對夏侯非說道:“年前夏侯掌柜跟爺說了一下你那里的情況。爺一直思索到了開年。”
夏侯非馬上緊張得問道:“如何?”
劉永銘搖了一下頭說:“不行!”
“怎么不行!”夏侯非有些急了,他用大手拍著桌子說道:“一個月至少能多增一萬兩的進項呢!”
劉永銘嘖了一聲說道:“賭檔這東西,原本就不是什么好生意。沾染上可都是要家破人亡的。讓你開賭檔,賺的也是那些世家豪強的不良子弟的銀子,爺我權衡以后還是覺得不能增設了,更不能讓小老百姓觸碰進來!今日會議以后你手上所有的賭坊都不對小老百姓開放。青衿堂里窮學生也別放進來,反正……反正就是穿著不好的都不讓進我們的賭坊就對了!”
夏侯非苦著臉說道:“我本來就不聰明,這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出來的呢!”
劉永銘說道:“多這一兩萬兩銀子也解決不了票號的事情,少一兩萬,爺也變不成窮光蛋。此事以后就不議了!”
正當劉永銘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劉永銘不耐煩得問道:“誰呀!不知道爺在里頭么?”
這里是青衿堂,是夏侯非管著的地盤。
夏侯非不好意思得站了起來,快步走了上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那人與夏侯非說了些什么,那夏侯非一臉吃驚,連忙轉身來到劉永銘的身邊說道:“六爺!出事了!”
“說!”
“紅杏樓被查抄了!”
“什么!”眾掌柜一聽,紛紛從原來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葉長青連忙問道:“那瑤姑娘呢?”
“瑤姑娘與其它姑娘一并被帶走了,但沒帶走雜役和護院!”
紅杏樓的大掌柜玨瑤姑娘掌管著劉永銘的青樓生意。
說是青樓,其實是劉永銘刺探情報的地方,許多姑娘為調人胃口,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而玨瑤姑娘是其中的佼佼者,被譽為長安第一名伎。
那羅仁軌氣道:“六爺的生意也敢惹,哪個不開眼的小吏吃了這熊心豹子膽了!”
夏侯非答道:“不是兵馬司衙門的人,說是……說是禁軍的人!”
“什么!”眾人又詫異了起來。
正是因為玨瑤姑娘是劉永銘的密探頭子,所以大家都顯得十分緊張。
長安城的治安情況一向由四城兵馬司負責。
九門提督負責外城守備,衛戍武威軍負責外圍防御。
而禁軍就只負責皇城,外城之事從來都不歸禁軍管轄。
劉永銘嘆了一聲說道:“時不我待呀!終于還是來了!”
眾人紛紛看向劉永銘。
劉永銘就是他們的主心骨,他們等著劉永銘拿個主意。
劉永銘用十分堅毅的口吻說道:“一年!一年之內我定要籌夠四百萬兩銀子將票號開設起來!只要爺我控制了漢國的銀子流通,誰都得顛一顛這份量,連父皇也不敢輕易得動我,只有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葉長青正要說話,劉永銘突然喚道:“葉先生!”
“小生在。”
“一會兒你過去看看有沒有藏起來沒被帶走的密探姑娘,或是今日不在紅杏樓內而逃過一劫的。你將她們都集中起來,藏好蹤跡,沒爺的命令不許出來!葉先生你這些日子就駐停在紅杏樓里,我隨時會來找你。”白頭愚翁的浴血江山九龍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