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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很快反應過來,他爆發出不符年紀的速度跑回吧臺后,端起獵槍又大步沖向那三個倒地不起的男人,唰一聲將槍口對準了其中一人的頭顱。
隨后奧利弗瞇起眼睛,他們手邊的三把蒸汽機械槍,真的和剛才"幻覺"所見如出一轍—一槍管扭曲,扳機也不知怎么被掰斷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隨性捏壞了它們,千錘百煉的金屬在這雙手下與易碎品無異。
原來剛才看到的畫面,都是真實的奧利弗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用余光瞥向還在安撫喬迪的亞當斯先生——這位新交的朋友雖目不能視,但平日表現出來的卻根本不像這么回事奧利弗之前就隱約感覺到亞當斯的不簡單,當然不簡單,不然他是用什么替代了視覺?
可剛才,亞當斯先生展現出的東西,已經徹底超過了奧利弗作為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范疇。
這是太過超自然的力量,簡直如同神明不過既然想不通就先不想了,眼下可有比糾結亞當斯先生的身份更要緊的事情。
奧利弗端著槍冷喝道:“你們是誰,誰指使的!"
“唔.呢”
但那三個人卻一直面目猙獰地蜷縮在地上,如抱緊的毛蟲,不斷痛苦掙扎著,徒勞捂著胸口。
“該死的,不說話我就先崩一個!”
“奧利弗先生…"
喬迪微顫的清亮嗓音響起,她已經舒緩了許多。
她始終是堅強的女性,何況亞當斯先生根本沒讓她受到半點傷,剛才不過是有些被突發情況嚇到罷了。
她走到那三人面前,看了兩眼,又回頭看向溫和笑著的亞當斯。
"爺爺那個,能不能?”
"哎,爺爺在這呢。"亞當斯笑了笑,“問話是吧,確實得弄清楚。”
"那麻煩您了,唔,您把他們?"
“沒事,哪有麻煩不麻煩的,他們沒事,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亞當斯再次伸出手,隨意一揮,只聽那惱人的痛苦哼哼聲忽然間消失了。
心臟被攥緊的痛苦好似從未發生過,劇痛霎那間煙消云散。
三個黑衣槍手恍惚地面面相覷,對視后,宛如看怪物似的看向那溫和的老人,隨即飛快從地上竄起來,慌不擇路地朝大門跑去!
但是酒吧大門前忽然浮現起大片半透明的蔚藍光幕,三人避之不及,狠狠地撞上又摔得七葷八素。
領頭那人頂著幾乎要嘔吐的眩暈重新爬起,同伴也顧不上了,他只想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這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上面交代的時候不是說只有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嗎?!
可是他卻忽然感覺雙腿仿佛灌了鉛,再難拔起邁出一步,溫和蒼老的聲音響徹耳邊,令他如墜冰窟。
"打擾我們的晚餐,又朝喬迪小姐開槍,這便想走了?"
領頭者汗如雨下,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不聽使喚地扭頭朝后看去,卻見那老人和善的面孔上,雙眼毫無焦距,如一潭死水。
亞當斯淡漠地凝望他,張了張嘴:“人和說法,閣下總得留下一個。"
面對老人這樣空洞的凝視,領頭者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好似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老人,所有的秘密在這樣的注視下都無處遁形。
實在太詭異了,哪怕是超凡者也做不到這樣啊!
他只覺得還不如直接面對槍口來得痛快他求救地連連看向倒地不起的兩個同伴,本能地想要推卸,卻覺得所有的謊言都被堵死在喉嚨里。
他瘋狂地搖著頭,幾乎帶上哭腔:“大人……大人!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哦?那你們干嘛要開槍,那個詞叫什么來著。"亞當斯先生頓了頓,恍然大悟,"哦對了,愉悅犯?”
“不是大人,真的!我們也是被逼得啊!有人告了我們這個酒吧,讓我們今晚.今晚來……”
領頭者閉了嘴,他不敢說完他們的目的,哪怕已經付諸過一次行動。
"來干什么,搶劫滅口?跛腳狼的生意可比不上教會街那些酒吧,還是說你們和喬迪有仇?”
"來、來處理掉這間酒吧的喬迪小姐,還有奧利弗先生..但是沒有仇,大人!我們就是被命令來辦事的,沒有資格拒絕,求您饒了我們吧!"
另一個同伴也清醒了點,同樣帶著哭腔辯解道:"大人,我們是被唆使的,真不是我們都不認識這兩位,更不認識您啊,我們只是”忘川霧的死眠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