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帶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知道,為了這場戰斗,步兵師原本儲備了整整二點五個基數的炮彈,后來又臨時從軍團后勤部調來大批炮彈,依然被炮兵群打光了。
雖然驚愕于北方軍炮火忽然停滯下來,但是日軍指揮官馬上抓住戰機,狂喜地派出裝甲車部隊掩護步兵進攻被奪取的前沿工事。反正后方的城垣已經坍塌,裝甲車直接在土層上駛過就是了。
奪取了前沿一隅的北方軍兩個步兵連,手頭只有幾門gr.w.34型80毫米迫擊炮,十幾顆迫擊炮彈下去,根本打不中到處亂竄的日軍九二式裝甲車,反倒是被九二式裝甲車上的維克斯重機槍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眼看在九二式裝甲車的掩護下,日軍步兵就要發起最后的沖鋒,一名趴在炸塌的環形堡壘里使用zh-29射擊的北方軍士兵,意外摸出了被碎石覆蓋的一挺日軍大口徑機槍。
“中尉,這大口徑機槍好像還可以打?!笔勘舐晫χ贿h的中尉喊道。
“什么?”掏出自己身上已經不多的子彈匆匆塞入彈匣,中尉斜靠在彈坑里回應。
士兵再次喊了一遍,“好像這挺大口徑機槍還可以射擊。”
忽然想到什么,一個念頭瞬間閃過,中尉直接將沒有裝滿子彈彈匣上到沖鋒槍上,翻滾著躍入那個破損的環形堡壘,欣喜地說道,“趕緊找子彈。”
一個木制彈箱很快被從泥土里趴了出來,順帶著還有一具日軍尸體,不過只有半截了。
直接將還是血淋淋的大口徑子彈裝在一個大彈匣里,扣在重機槍上。
士兵非常好奇,試著打了一發,巨大的后坐力差點將他撞翻了。
看著那扭曲變形的基座,中尉連長嘆了一口氣,干脆將機槍拆下來,直接扣在土里,后面用大塊磚石死死抵住,反正打上幾發就幾發吧,管它會不會損壞槍管。
一梭子大口徑子彈射了出去,槍口都已經不知道遷移到哪里去了。
中尉苦笑著,只好用自己的肩頭當做底座了,否則根本打哪里都不知道。
“中尉,我來?!笔勘w快搶了上去,用自己的肩頭擋住了機槍的槍座。
沒有吭聲,中尉飛快的扣上了彈匣。
又是一梭子子彈射了出去,士兵滿頭冷汗地癱倒在地,肩頭估計已經被撞碎了。
一輛九二式裝甲車歪斜了一陣,一頭撞到了鄰近的另一輛裝甲車,兩輛車都陷入了癱瘓之中。
再扣上一個彈匣,中尉自己扛起了大口徑機槍。
再次噴射而出的大口徑子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另外一輛裝甲車的薄弱裝甲,甚至點燃了引擎,瞬間燃起了濃煙。
猝不及防的打擊,終于使得日軍的突擊部隊混亂了,裝甲車掉頭就往后撤離,頓時暴露出了后面的步兵。
mg34機槍立即找到機會,掃倒了一大串的日軍步兵,對方被迫放棄了這次進攻。
很快,幾發山炮彈照顧了那個殘破不堪的環形堡,日軍的報復馬上就到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日軍暫時停止了過于匆忙的第二次反擊。
兩個突進的步兵連沒有等來援軍,卻接到命令趁著夜色立即撤出戰斗。中尉的手下,扒開土層,搶出了被爆炸掀起的碎石覆蓋的兩位官兵。
中尉和士兵居然都沒有被炮彈擊中,渾身上下都沒有傷痕,當然兩人都是重傷狀態,肩胛骨都碎裂了,要好好養上一段日子。
長春和哈爾濱的守敵再次南北對進支援德惠戰場,而負責主攻德惠的步兵師卻令人難以置信的打光了炮彈,最終讓軍團指揮部下定決心停止第二次進攻德惠計劃。
只是先到的長春守軍會合德惠日軍后,焦急地等到了遲到的哈爾濱援軍。
結果讓長春和德惠日軍驚掉了一地下巴的事情出現了,哈爾濱日軍眼光呆滯、步履艱難地走進了德惠,傷患滿營不說,重武器幾乎全丟光了。
剛想大肆慶祝第二次德惠會戰勝利的日本關東軍總部,聽到德惠后來發來的電報,被迫停止了酒宴,苦悶地緊急開會苦思北滿對策。
在哈爾濱援軍南下的過程中,北方軍在p-12戰斗機的掩護下,出動兩個hs-123攻擊機大隊,沿著交通線路幾乎是橫掃來不及展開防空火力的日軍行進縱隊。
掛載了兩門20毫米機炮的hs-123攻擊機,在廣袤的東北平原上,簡直就是行進部隊的噩夢。
北方軍機械師們特地將兩門掛載機炮的炮口略微向下,使得只要攻擊機在高速低空掠過敵軍上空時,可以非常方便地將二百七十發20毫米炮彈傾瀉在地面上。
再加上機腹懸掛的那枚重磅炸彈,甚至炮彈打完之后還可以使用機載的7.92毫米機槍掃射,七十多架hs-123攻擊機肆虐之后,哈爾濱日軍來援部隊只好悲催了。
第一二八章 俯沖轟炸
南下增援德惠的師團主力遭了大劫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哈爾濱城里,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全城的日偽軍都是人心惶惶。
此時的哈爾濱城里,除了出工不出力的偽軍部隊,只有一個旅團左右的日軍。要不是那些投靠偽滿洲國的江防艦隊死死控制住松花江,北方軍的部隊說不定早就南下了。
哈爾濱城防司令部馬上發出多道命令,全城戒嚴,江防艦隊那些軍艦更是全部出動,徹底封鎖江面。
再過段日子,江面就要冰封了,雖然人可以過江,但是重武器還是不能輕易過來,更主要的,封江的日子寒得可以,不是部隊出動的時機。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據守哈爾濱的日偽軍才可以松一口氣,狼都不敢出來了,北方軍也是無法南下的。
已經擁有十多艘破舊軍艦的江防艦隊,分成兩艘軍艦一組的五個戰隊,在同樣是兩艇一組的八個炮艇隊支援下,輪流出動,不時巡弋在浩蕩的松花江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北方的江面。
定邊艦的艦橋上,耳邊是嘩嘩作響的江水涌動聲,趙競昌愜意地仰臥在躺椅上,喝著據說是法國進口的葡萄酒。
雖然真的不如東北的二鍋頭夠勁,但是這是上等人的身份標志,趙競昌只好裝作陶醉的樣子,一口一口地吞著有些并不對胃口的紅色酒液。
腳下是第一戰隊的定邊艦,算是江防艦隊的主力軍艦之一了。
定邊艦,排水量300噸,艦長約50米,寬15至20米,裝有2臺300馬力柴油機,主要武備是前2后1的三門120毫米火炮,在艦橋頂部還有六挺13.2毫米口徑的哈奇開斯防空機槍,偶爾客串攻擊陸上目標的任務使得定邊艦還在兩弦加配了若干挺6.5毫米的機槍。
同屬第一戰隊的親仁艦,也是如此配備。第一戰隊可是江防艦隊的主力所在。
同一級別的,只有第二戰隊的兩艘軍艦。
身為江防艦隊司令官的趙競昌,自然毫不猶豫地選擇定邊艦作了自己的旗艦。
“嗚嗚嗚”凄厲的防空警報忽然響起,讓正在喝酒的趙競昌一時不慎,差點將紅酒倒進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