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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個男孩,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阿特拉斯,那位擁有無數財富卻潔身自好的神秘公爵!誰能想得到呢?如此盛名璀璨的家族。他們驕傲自負到無法接受任何外族人與之交媾,就產生了如此怪異的組合。而那位深愛著孩子們的父親,又因為愛,緩慢殺害著自己的女兒?!膘澄鞣蛉?,不,是零的面容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冰冷又高貴,我不由得受到蠱惑,去攀咬那冰雪般的雙峰。在短短的不適之后,她立刻原諒了我的荒唐,寵溺的撫摸我的頭發,像是被融化的奶油般癱軟下來。
“噓,一切都結束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窩在她的懷抱中,閉上眼睛,希冀自己臉上的表情不要被看到。比那位小姐好點,我生活在一個完全道德敗壞的魔窟,所有令外人憤怒疑惑的事,在我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我不懂為什么有錯,甚至我覺得理所當然。畢竟只有親人才會彼此相連,父王是這么教我的,魔宮所有人都是這么教我的。
“噢親愛的,是的,一切都隨風而逝了?!绷銚]了揮手,仿佛故人們都飄散在風中。,“我在想,當初,我應該…啊…制止他們…啊…而不是,跟他們保持卑鄙的關系,”她停了下來,暗自思忖,“我當時忘掉一切,但是,怎么說,他們確實擁有一些別人沒有的東西。我感到了一種強大的力量,如果我離開,這股力量也許會失控,會埋葬所有人,但我在那里,祂就有可能持續沉睡下去。我居無定所,不知歸處。而且她懇求我留下來。”
故事中最怪誕的情節被隱藏起來,零閉上眼睛,仿佛回到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瘋馬戲團曾是大陸上最臭名昭著也最風靡一時的劇團。他們最大的成就就是挖掘貴族中的隱秘并編撰成大熱的喜劇,這種大膽和幽默最初確實讓劇團掙得盆滿缽滿,后來隨著那些拙劣的模仿者越來越多,劇院的收益逐年遞減。最后的余光和罪名來自《愛斯塔納夫人》,這劇跟大部分流行的劇集一個套子,無非是講述一個放蕩女人的愛情故事,但是很多人猜測主角影射了教皇之女與其兄的亂倫故事,而教會對劇團的驅逐令幾乎做實了這一罪名。就在劇團陷入即將解散的絕境時,他們收到了來自公爵的邀請。
公爵所點的劇集連團長都覺得難以理解?!澳靼祝笕?,”團長戰戰兢兢的解釋,“這些劇目的內容,大多與名字無關。事實上,演員們一般習慣于在狹小昏暗的房間中演出,而不是如此金碧輝煌的大劇院。”
“沒人比我更熟悉你們的那套把戲了,你要知道,我曾在圣城游學叁年,在教皇的晚宴做過最忠實的客人?!北藭r的公爵隨手將劇本扔到桌上,打翻了一瓶墨水,黑色的墨水立即將潔白的紙張浸染,其上的字句都模糊起來。“總之,我希望看到最完美的演出,?這一場的報酬會豐厚到讓劇團每個人都滿意的扒光自己?!?
戲劇在北境最著名的圣亞比米爾劇院上演,劇院在一處巨大的雪白懸崖上,外觀是巨大的金色海星,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上去刮擦幾下,試圖剝下一些真正金粉,所以靠近地面的那部分露出了青銅般的青色,更顯的這顆海星像是從地底長出一般。
雖然劇作家聲稱這些劇集有著豐富的教育和批判意義,但比起關心主演們會有如何悲慘的下場,觀眾更想知道她何時才會把穿的那幾層衣服脫下。“上啊,抓住她!”“別讓她跑了!”“扒光她!”的叫聲此起彼伏。
年輕的公爵少爺很快就被撩起了欲望,十來歲的少年還沒有學會掩飾,更何況這本就是被默許的事。一周前小姐來了初次月經,依照慣例,他們要為家族的人員興盛出點力。二樓的包廂昏暗而隱秘,兩個十來歲的小人在這里就像在孤島。阿特拉斯莽撞而激動,像多數男人一樣急切的討要自己的獎賞。小姐分不清是歡愉還是恐懼,她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錯了。舞臺上的男人在急切的抓捕四處逃竄的女人,舞臺下漂亮的小人重迭在一起,在展臺上書寫罪惡。沒有人教過他們該怎樣做,阿特拉斯唯一的知識來源于女仆和馬夫在馬廄中的偷情。他只記得馬夫生硬的將女仆壓在木欄上,掀起她的裙子,不停頂撞。那女仆一邊喊著:“不要不要!”一邊嘴角帶著幸福的微笑。
一滴淚燙到阿特拉斯的手臂,將他從欲望之海中拉回,想起這是他最愛的妹妹,不是什么卑賤的女仆。阿特拉斯停下撕扯裙子的動作,但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他看了看舞臺的表演,男演員已經抓住了那風騷不已旅館老板娘,一只手從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女演員無力的反抗著,衣服卻在逃脫中被一件件扯下。觀眾們發出急切的吼叫聲,男演員不負眾望的挑逗著拉下女演員的上衣,另一只手覆上木瓜般成熟的乳房。
阿特拉斯生疏的模仿著,揉捏妹妹微微聳立的乳房。和女演員熟透的樣子不同,小姐水滴狀的小乳房像微軟的硬桃,仿佛力道再大些會迸出汁水。阿特拉斯非常小心地揉捏著,不時的舔舔上面粉嫩的乳頭,他們跟隨著緩慢抒情的音樂節奏,等小姐不那么抵觸后,阿特拉斯才拉起層層迭迭的輕紗,尋找密林中的峽谷。
五個裝束漂亮、四肢裸露的小女孩穿著彩色的紗衣,捧著燭火在舞臺上蕩來蕩去。這些姑娘非常勇敢,甚至十分活躍的唱著歌,為舞臺增添了激情的燈光效果。臺上的女演員近乎赤身裸體的坐在男演員腿上,熟練的大張著腿,讓陰私處一覽無余。男演員從后一手抓著她的乳房,一手拿著水晶柱在小口處進進出出,讓那處狹窄的小口被擴張到能容納嬰兒手臂那么粗?!安粔?!還不夠!”在觀眾中此起彼伏的一陣陣亢奮聲中,他仿佛想到了一個天才的主意,接著拿出冰塊塞進里面,讓女演員半是演技半是難受的扭動著腰肢。
阿特拉斯將小妹妹壓在羊毛地毯上,粉色的紗裙癱在白色的長羊毛中,在隱隱綽綽的晃眼燈火中,小姐的身體像玉一樣潔白無瑕。阿特拉斯從后拉著她的手,順手拿下桌子上的黃油,涂抹在因緊張而緊縮的小洞口。將自己的陽具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