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的哲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意怕孟晚一個人無聊,提前來接了她,“何堂有點事還沒來,我們先去附近商場逛一逛吧。”
孟晚這時才仔細看了江意,一副職業女性的派頭,看得出的干練,對她卻挺溫和,“好。”
IFC是香港的地標性建筑,近百層的大樓里,擁有最專業的律師事務所、投資銀行、證券公司和全球各大銀行。
熱錢流動最旺盛的地方,罪惡悄然而至,并披上文明的外套。
維港總是風平浪靜,香港島仿佛總是避難的天堂。這兩年,大陸來的久居客,只增不減。
江意給孟晚買了咖啡,走去了四樓的天臺花園,坐著吹吹風。
日頭還很足,是周一,這個點人并不多,本來說好了周末就來的,陸湛又把她多留了一天,說不要湊周末機場的熱鬧了。
她倆端著咖啡,就在旁邊的石凳上隨意坐了下來,旁邊有個人引起了孟晚的注意,她裝作不經意多看了一眼。是個中年人,穿著寬松的運動褲,頭頂的毛線帽讓他看上去老氣十足,穿著布鞋,戴了墨鏡站著看書,縱然是隔著五米多的距離,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強大氣場,他在邊散步邊讀書。
江意也發現了這個人,敏銳的她更發現了,旁邊有叁個女的,從身形來看就與一般女性不同,經過專業訓練的,應該是那個男人的保鏢。這些保鏢的站位和行為特征,還是上次何堂跟她講的,她當時津津有味地聽完,卻沒問,你怎么知道。
孟晚順著江意的眼神,也察覺到了“不正常”之處,興許這種不正常,對這個地方來說才是正常的。她暗自心想,在這還是一切都小心為上。
兩個女人都只是看了眼便收回了眼神,端著熱咖啡喝。
等到何堂來找江意時,發現這兩個女人已經聊得很歡了,江意說得眉飛色舞,還笑作了一團。他剛喊她時,看到了旁邊的男人,他瞇眼一看,是個極難見到的人物,竟然還在香港?
他想了想,還是走上前打了個招呼,這么個人物,是見一次,少一次了。
江意看著何堂走過去,與那個男人說了五分鐘的話才結束過來找她們。
不過何堂過來時,江意并未問何堂那個人是誰,挽著孟晚的手站起來,“走,帶你去吃利苑,我可喜歡它家的冰燒叁層肉了。不過起個名字那么文藝干嘛,就叫脆皮五花多順口。”
何堂走在后面,聽了江意這話悶笑。
他早問了陸湛,孟晚吃飯有什么忌口的,陸湛說她不吃辣的,不吃日料,不能喝酒,她到了陌生環境怕是沒胃口,她來的第一頓你就帶她去吃粵菜吧。
何堂內心吐槽陸湛廢話真多,他聽了都牙酸。
叁人落了坐,何堂給兩位女士主動倒了茶,把茶杯遞給了孟晚,對她說,“給你接風,我盡地主之誼,應當開酒來歡迎你的。陸湛說你不喝酒,那酒,我們就等他來了再開。”
孟晚起身接過了何堂的茶,“謝謝何先生,非常感激您和江意對我的照顧。”
“客氣啦,談不上照顧,來了就都是朋友一起玩嘛。”江意喝著茶快言快語。
一頓飯吃的十分愉快,先從菜式說,這頓晚飯很合孟晚的胃口,她還以為來了香港第一天沒什么心情吃飯,但第一口吃了江意強烈推薦的脆皮五花,口感很驚艷,看著鮑魚瑤柱一鍋的海鮮煲,還以為會膩,結果配著軟糯的蘿卜糕吃,味道超棒。明明八分飽了,但最后的那碗龍蝦泡飯,太美味了,她還是吃了一大半撐到了十分飽。
落地第一頓,就該吃這樣熱乎的下飯菜,而不是高檔的餐廳、需要細品的創意菜式,孟晚內心贊嘆他們倆的安排很有心。
聊得也很愉快,知道孟晚是互聯網從業者,何堂便先從最近的一起業內頗有名的收購開始談起,從具體案例聊到了美股,聊到美國,叁個人又對這次大選結果,淺談了一番。
這些話題,對方只要說幾句就能知道其知識儲備與判斷能力。看著孟晚沒有賣弄,沒有拘謹,很從容地說出自己的觀點。何堂聊到一半就明白了,為什么陸湛會為了孟晚花那么多錢離婚,離婚當然要花錢,如果陸湛不這么著急,是不必花這么多的。
最后,大家徹底熟悉了起來,何堂講起了他和陸湛在大學時的趣事,“當時我經常和陸湛一起泡圖書館,當時有很多女生追他,但他一個都沒答應,搞得我被傳和他是一對gay。當然,我沒有說gay不好的意思。”
江意撐著頭聽著,突然對他發問,“那有沒有女生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