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ww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看`小`書;77777.℃-〇-㎡}
一弓身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翹起的臀部弧線被一只手在撫摸,定是大頭領單信借著這個機會撫弄,不用想就知道身后一眾頭領正色瞇瞇盯著自己看,巴不得想看自己和天使大人的淫戲,蕭銀鳳聽到王雄向自己回禮嫵媚一笑道「天使遠道而來不曾遠迎,實在是山寨有失禮數,奴家向天使謝罪」,王雄正要回禮以表敬意,卻發現雙手已經被對方握住,緊接著便是軟玉溫香的身子湊了過來,拉著他向上座走去。
單信見蕭銀鳳這般主動心中大喜,想要詢問朝廷為了招安他們開出了什么價碼,不停向蕭銀鳳使眼色,示意她能不能套一下天使的口風,一眾頭領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夫人,任狂徒心直口快直接道「以往山寨來客人,讓大夫人接客,神色淡定自若但動一動卻是不肯的,怎么今日天使一來就如此主動了,要是前幾年這般主動可就太好了」。
「任老五你可一天天的盡做白日夢,以往大夫人沒被天一法師看中的時候,你不沒少往大夫人房間里跑,就數你去的最勤快,倒也沒見你讓大夫人懷個一胎半崽的」
閻太歲向來和任老五不對付,見他說話便拿話擠兌他,任狂徒氣的跳腳正要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而后和閻太歲一決雌雄,胳膊卻被人拉住了,轉頭一看正是落蝶,眼睛里還冒著霧氣,幽怨的眼神正在責怪剛剛任老五拋下她去向自己的姑姑敬酒的舉動。
「五頭領何必動怒,你答應奴家可是要好好疼愛奴家的呢,這幾日奴家鋪床正等著五頭領您來呢,可左等右等也等不來,讓奴家等的好苦啊」
落蝶用嗲的酥軟的聲音不住的纏著任狂徒,唬的他向后閃了一下身,而后轉念一想不對自己干嘛要躲著她,將落蝶一把按在自己身下,落蝶早就是淫娃蕩婦,一刻沒有男人的雞巴就渾身難受,被按向胯下頓時欣喜若狂,腦袋就往任老五的褲襠里鉆,對面的閻太歲笑的合不攏嘴不住的拍手道「這任老五色字迷了心竅,真是不知死活了,落蝶這淫婊子也敢沾,哈哈哈,怕不是不知道敲骨吸髓是什么滋味」。
蕭銀鳳坐在上座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得為自己侄女嘆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當年又不也是差一點就淪落到了這一步,這一廳堂做的頭領又哪一個沒曾在自己身上泄過火呢,恍惚間蕭銀鳳不禁回想起了數年前的過往舊事。
數年前,戎武幫山寨廳堂之中,眾人正慶賀官軍退去,重新收復野人山,單信喝得酒醉高聲道「弟兄們,往日里兄弟們都說大哥金屋藏嬌,兄弟們連瞅都瞅不著,今個咱們高興,就讓大火見識見識如何」。
「好」
眾人都紛紛歡呼起來,單信大手一揮叫人把大夫人牽過來,不多會只聽得鏈條響動聲,蕭銀鳳脖子上玉蘭圈上面系著鐵鏈,發髻用金鈴瓏簪盤起來,身穿綠羅褶裙亦步亦趨的在小廝的牽引下走了出來,豐姿綽韻將一眾頭領看得呆住了,單信十分滿意眾人的表現,借著酒勁上前一把將蕭銀鳳摟在懷里,滿嘴酒氣的氣息吐在蕭銀鳳俏臉上「夫人,今個難得弟兄們這么高興,就和他們一同消遣消遣」。
蕭銀鳳自從被騙上山寨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何況如今自己侄女和養女已經落入山寨之手,自己斷無道理還保留著大夫人的名頭,定了定心神道「都聽憑大頭領吩咐便是了」,單信聽著高興扯著蕭銀鳳脖子上的鐵鏈將她牽到眾頭領面前,一把將裙子撕裂開,露出白玉般的身段,嬌柔酥柔搭配上貴婦的氣質遠勝于其侄女和養女。
眾頭領紛紛湊上前打量,可又總礙于大夫人那與生俱來的那高不可攀的貴氣,不敢正視只敢側首斜眼瞄上幾眼,放在往日便是單信也不敢這般對待,今日喝了酒借著酒勁按住蕭銀鳳的腰肢,迫使她向前彎曲著身子,一對玉碗一般的雙乳懸在半空,看得人眼饞,單信摸著飽滿肥嫩的陰戶一會感覺自己陽具已經硬了,挺著陽具便往陰戶里塞,蕭銀鳳咬著牙悶聲承受著身后的
撞擊,沒幾下功夫陰道里已經濕潤了,單信喘著粗氣握著蕭銀鳳的腰肢道「夫人身體敏感的很,沒幾下便是已經出水了」,蕭銀鳳一句也不說,只是悶哼著竭力避免表現的像淫娃蕩婦一般。
單信不過是借著酒勁,沒多會便一泄如注在蕭銀鳳的身體里盡情釋放,蕭銀鳳本以為就到此為止了,哪曾想又聽到身后大頭領說道「大夫人乃是仙子般的身軀豈能被我等粗鄙之人玷污,不如給大夫人洗一洗如何」。
蕭銀鳳還在納悶要如何給自己清洗的時候,自己身子被單信轉了個,臀部朝著眾人,隱秘的陰戶剛剛遭過蹂躪正往外留著乳白色的精液,單信陽具對準蕭銀鳳的陰戶,一股尿液噴射而出洗刷掉陰唇上沾著的精液,蕭銀鳳忍著身后眾人的歡呼聲,面色赤紅身軀微微顫動,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只是絕望的是馬上就有頭領道「大夫人如此天姿國色,只有大頭領品嘗豈不是可惜,為何不讓眾兄弟也品一品,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單信道「這有何防,都是自家兄弟當然可以享受的,只是要一個一個來,今天你來,明天他來,好生伺候著大夫人,切莫一窩蜂涌過去驚擾了」,眾頭領都跟著興高采烈叫嚷起來。
當天晚上色中惡鬼白面郎君便摸向了大夫人的房里,伺候的女奴一見是二頭領哪里敢通報,悄無聲息的噤聲站在一邊,一進房間里就瞅見玉體橫陳躺在聯珠帳后的蕭銀鳳,白面郎君大喜湊上前去撩開帳子道「白日里一見大夫人,小的便仰慕的緊,深夜造訪還望莫驚擾了大夫人」。
蕭銀鳳閉目靜躺在床上,聽到有腳步聲以為是女奴便沒在意,突然聽到男人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見是白面郎君,心中暗暗叫苦,這山寨一眾頭領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尤其以白面郎君為甚,面上好言好語心思卻極其歹毒,面具的臉龐永遠不會暴露內心的心思,盡管蕭銀鳳識人無數卻也不知道這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連忙坐起身道「深夜到訪,奴家未曾相迎實在是怠慢了二頭領」,那白面郎君色欲上頭,一下子撲到蕭銀鳳身上「大夫人不必相迎,小的自來」,雙手扯下蓋著的被子,朝在薄紗遮擋下的陰戶上摸,蕭銀鳳嚇了一跳,本能作勢要推開,她武功比白面郎君高多了,可惜周身穴道都被單信封住了,一時抵擋不住,被白面郎君壓在身上,扯掉了身上的薄紗。
白面郎君見蕭銀鳳還要掙扎,一把拽住蕭銀鳳脖子上的鎖鏈,惡狠狠道「大頭領已經許可山寨之中的頭領們用你,大夫人若是還不從,大頭領不會把你怎么樣,但你的侄女和養女伺候伺候山寨的兄弟們倒不是不行,說不定你那侄女可是很愿意的」。
蕭銀鳳沉默了,她無論怎么樣都曾是單信曾經的主母,單信縱使如何淫辱她也不會把她送給山寨里嘍啰們,讓這些小嘍啰來享用自己曾經的主母,但是自己的養女和侄女可就沒這個待遇了,想到這里,蕭銀鳳換了副神情道「二頭領說的是,是奴家失了禮數,沖撞了二頭領」,說著便主動探手去解白面郎君的腰帶,手一伸就被按住,蕭銀鳳不解其意抬頭要詢問,只聽得白面郎君居高臨下審視她道「大夫人既然失了禮數,有沖撞之舉,自然應當受罰,大夫人你說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