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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信看沈繡貞一雙纖細白嫩廋腿兒,拿手拍了拍,手感頗佳,沈繡貞趴在馬背上渾身顫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單信清查貨物一般將筆直的雙腿分開看了看,瞅見原本粉嫩嫩的陰穴上一道深切的口子,血煳煳的,只是化瘀了不再流血,這一動牽動了傷口,不禁疼的沈繡貞哼了一聲,宛如鶯啼般動聽。
單信聽得不禁心尖一顫,山寨中好久沒有來這般嬌柔水嫩的女子了,「這個送下去好生照看著,等傷口好了就上留著的玉肌膏,把那疤痕消了,這么粉嫩的穴留這么一道疤不好看」,再見所俘虜的健婦營的女將,也都頗有些姿色,樣貌身段皆不錯,心中大喜吩咐手下將此次擄掠所得全數清點之后押回山寨里,清洗過后再讓兄弟們好生使用。
一眾人等紛紛招呼著往山寨里走,單信一轉身便看見郎里香這個騷賤淫奴正岔開著腿手淫,抬手一鞭子抽在這淫奴下身呈褐色的不知道與男人交合過多少次的陰戶上,「主子,奴淫水都流成這樣了,偏生這會弟兄們又不肯操奴,饑渴的不行」。
單信拿腳踢郎里香下身流著水的陰戶,見這賤奴被自己用腳尖踢得淫聲浪叫,不禁對跟在自己身旁的任狂徒道「山寨里有這等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也是奇景了」,眾頭領紛紛跟著笑起來,這郎里香是自己主動上門投靠,武功也不比頭領們差,為山寨也效力過,只是唯一興趣便是好男人,單信曾道「若非她是個女子只能當淫奴,憑她入門以來效力,做個頭領也不為過」,如今雖是做淫奴伺候,山寨也沒人為難她,專給兄弟們泄火用。
哪知那郎里香聽到這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的頭銜頓時不依了,平日里最是喜歡這天下第一淫賤婦的稱號,只是四持仙子來了之后被搶去了,如今聽到大頭領又提起來,頓時不依不饒要討說法。
「大主子可憐見,如今淫奴哪里還是什么天下第一淫賤婦啊,自從那四持仙子來,頭銜便被她搶了去,論淫論賤,奴哪里比她差了,可山寨里皆稱她才是最賤的婊子,奴家名頭都被人搶去了」,郎里香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梨花帶雨,若不是下身還淫水泛濫,還真讓人有幾分心疼,單信不耐煩「滾去,賞你去把新來的弟兄們都伺候一遍,便是做天下第一淫賤婦的婦道了,兄弟們認可便是了,四持仙子雖入了山寨,但終究還是外人,又不多在山寨里待,你與她有何爭得,也就是今個高興心情好,才回答你這騷娼婦的胡言亂語,換做別日就憑這幾句便趕出去,給野狗野牛操弄才是正理」。
郎里香被單信這一通罵,聽到讓她去伺候新來的兄弟,頓時喜笑顏開,歡喜的拜伏于地,往山寨營地去了,這一鬧倒是讓單信想起來只比她更淫的四持仙子來,「那四持仙子可回來了,說要云游,就她那個騷賤模樣,怕不是一出門便被武林正派人士當做邪淫妖婦給處理了」。
「還沒消息呢,不過四持仙子武功甚高,能在佛主手底下過幾招,武林之中能傷她的人屈指可數」,旁邊立即有人稟報,四持仙子武功高過山寨之中所有人,她加入山寨可是增添了一大助力,也難怪單信對她極其上心。
山寨里殺豬宰羊張燈結彩,一應流水宴席都呈了上來,破了西溪城這番收獲任誰也知道今年冬天可以盡情吃喝,再無擔心,嘍啰們無不是興高采烈,連那些被擄上山不久尚未歸心的淫奴們,也稍稍放寬心,至少這個冬天被擄在山寨里不會被當做口糧吃掉。
王雄一行人不緊不慢一路從妙香返回大黎,分乘四輛馬車,到了大黎境內方才停下來歇歇腳,慕容琉璃走到一邊,獨坐于一顆槐樹下,離家千里,今又返家而歸,見到熟悉的
風土人情,又想到自己突然被父親指給王雄成了侍妾,成了親近王家的籌碼,不禁有些暗暗傷神。
「呦,姐姐在這坐著呢,我們沒在相公那里看見你,出來尋你不在,還以為你讓狼叼了去呢」
太史姐妹花笑呵呵的從槐樹后鉆了出來,一人一只手捂住了慕容琉璃的眼睛。
「去去去,你們兩個不在相公跟前伺候著,跑來折騰我作甚,對了伊什塔爾那個賤蹄子你們不好生看著,要是讓她跑了,就算我們眼下還沒進王家的門罰不得,這臉面上也不好看啊」
慕容琉璃看不見手四處亂揮,太史姐妹本就只是知道她心里傷神,故而特地來調笑她,嬉笑著松開了手,「怕什么,這賤蹄子被大夫人封了經脈,不得大夫人開恩哪里解得開呢」
幾女自從在寶羅城生死一戰之后,都知彼此皆是可以信賴的人,關系越發的親密起來,平日里玩笑打鬧好不開心,只是太史姐妹不提大夫人司徒紫薇還好,一提到她慕容琉璃的神色便暗淡了下來。
妹妹太史丹雀見慕容琉璃神色傷感,心里也是一陣嘆息,湊到眼跟前道「慕容姐姐又是在擔心在相公跟前地位不成,要我說啊,姐姐既然不可能做的正妻和平妻,倒不如就做了側室就好,王公子也是這般英俊模樣,等回了京城,不知有多少大家要上門結親呢,姐姐若是當了妻子的名分,少不了被后面新來的嫉妒,還不如就當側室沒人爭沒人搶的也到省心了」。
哪知這話說完,慕容琉璃原本落寞的神色頓時一變,眼淚奪眶而出,哭著道「你們不用來安慰我,我本就沒有想爭什么地位的心,我不過是死了娘的沒人看護長大的罷了,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也從未起那爭寵奪權的心,可為何娘(司徒紫薇)卻要找我說那般話」。
自從慕容家的安排慕容琉璃跟著王雄去南疆,司徒紫薇便知道慕容琉璃只能進王家侍奉她兒子,只是慕容琉璃雖是揚名已久,慕容九女之一,慕容九女、人間九秀,但終究是慕容家老爺側室生的,娘親又死得早,司徒紫薇心中嫌慕容琉璃在娘家地位不高,不能給王雄帶來更大的助力,莫說正妻連平妻也不愿給她,想讓她當側室,看在隨王雄南疆作戰又同為三大公卿家的女子,故而特地離開前找她談上幾句,慕容琉璃心中如明鏡一般抗拒不得只能暗暗神傷。
太史姐妹見琉璃姐姐竟是哭了,一下子不知所措,她二人雖是太史家的嫡女,可卻是屬于小宗,連輩分都降了一輩,按輩分是要叫慕容琉璃為姨奶奶才對,進了王家也只能是侍妾身份,故而完全沒有那爭后院權位的心思,只道當侍妾有當侍妾的好,竟不能明白慕容琉璃的悲從何來。
慕容琉璃七竅玲瓏心般的人物瞅了一眼太史姐妹的神情,便知曉兩女不能懂,心中想太史淵本是家中次枝屬于小宗,太史家族的爵位根本輪不到他來繼承,偏偏大宗的家主突發暴病而亡絕嗣了,只能讓小宗太史淵白撿了便宜,接收了大宗的妻妾女兒,按照禮法,大宗的正妻和嫡女才是家族正式妻子和嫡女,是有皇上冊封的誥命身份,太史淵接收了之后,大宗的正妻和嫡女身份不能變,太史淵原先的妻子和嫡女就變成了側室和庶女,太史鳳鸞和太史丹雀兩姐妹自動變成了庶女,兩女能進王家已經是福氣,在兩女面前這眼淚算是白流了,不禁擦拭眼眶,又與兩女調笑起來,好不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