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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聚會是給武林中的豪強辦的,母獸可沒資格參加,你們家的老爺讓你們來干什么,是準備歸附我李元景?」
夏王爺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司徒婧和黃安琪兩女,凌冽的氣勢讓黃安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夏王爺拍了拍元尚樂的翹臀,元尚樂知趣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如同馬車一般被夏王爺驅趕著爬下了臺階,轉到兩女面前,「王爺……」
見到夏王爺走了下來,久經調教的黃安琪立刻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膩的讓人酥軟,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雪白的屁股顯露出來。
一旁的曹曼哪里肯讓一個外人在王爺面前得寵,「外邊來的野奴還不趕快趴下等王爺寵幸」,黃安琪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敢反駁,悻悻的爬在地上用肩膀抵在地上,雙手使勁掰開臀溝,將牝戶裸露的清清楚楚。
「怎么不懂禮數了?」
夏王爺瞇著眼睛沒管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倒是歪著腦袋看著站在一旁沒動的司徒婧。
「婧兒是黃老爺的家奴,替黃老爺辦事,非為王爺做事,不能行禮之處還望王爺海涵,」
司徒婧欠身一禮,「非是婧兒不通禮數,實在是婧兒有老爺使命在身,現在代表的是江漢大總管黃澄。」
一番話說完,司徒婧橫著脖子動也不動的盯著夏王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夏王爺吃了一驚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頭牝奴敢這樣說話,元尚樂也有些驚訝,前后晃動的身體停滯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司徒婧,屋里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極度的壓抑,一絲絲氣勁在夏王爺身邊流轉,那氣勁上強大的氣勢讓人毫不懷疑下一刻夏王爺一掌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牝奴打死,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渾身戰(zhàn)栗。
「哈哈哈,既然你是使者,那這個就是你們黃老爺的牝奴了吧,我想他黃澄還不至于連一個牝奴都不愿意給我吧,那這個就當做見面禮了」,夏王爺踢了踢黃安琪的胸,碩大的雙乳來回蕩漾,一只手探出將司徒婧的脖子捏住附在司徒婧耳邊低聲「這般不知禮數的牝奴本王爺還是第一次見,這次饒了你,下一次再這般放肆你這大好的身軀可就知道在哪里了,回去告訴黃澄那老兒,早日歸附我李元景還能盡享榮華富貴,否則再遲些,恐怕連個富家翁都做不得了。」
李元景揮揮手自有幾名鷹親衛(wèi)走上來,還不待將司徒婧攆了出去,并架起癱在地上的黃安琪帶進后堂,門一關上,元尚樂抿著嘴偷笑,「王爺的戲演的真好,等那兩牝獸將此番情景報給那黃澄聽,黃澄自然不會將王爺威脅之語放在心上,反而覺得王爺是色厲內茬不足為慮,只怕他還不知道只是區(qū)區(qū)一個韓國公哪里夠王爺的胃口呢!」
「那是啊,我今天不但要吃了內史郡還要吃你,」
李元景說著就要把元尚樂抱起來撫弄,「王爺等一下,只是尚樂一人哪里夠喂王爺的呀,」
元尚樂拍了拍手,十幾個婦人少女披著輕紗,晃動著雪瑩玉體魚貫而入,正所謂行過處花香細生,走動時嫣然百媚,更難得女人們個個身份不凡,無一不是烏蒙王庭女眷、元尚樂的親族,「尚樂今天就要和母親姐姐妹妹姑姑姨母嫂子一起伺候王爺,今天要讓王爺盡心。」
「好,好,」
夏王爺拍手笑了兩聲,臺下婦人少女紛紛涌了上來圍住了夏王爺,一個將朱唇緊貼王爺胸膛,一個用雙乳摩擦后嵴,元尚樂緊緊摟住夏王爺的脖子雙乳湊到嘴前,母親于闐閼氏也不落下風環(huán)住王爺的腰間一條香舌來回舔弄,元尚樂母女霸住了王爺的上身,其余一眾女子只好在王爺身下服侍,一時間蜂乳蝶浪好不快哉。
兩日之后的慶州城地牢里,昏暗的燈光,幽閉的房間,韓候躺著地上生死不知,而辛四娘則赤裸的嬌軀被夏王爺攥著乳頭玩弄夏王爺扭著辛四娘的挺翹的乳頭,一旁被一同帶過來的司徒婧和黃安琪面如土色,「怎么樣,辛四娘,想明白了嗎,韓國公,不,現在應該叫韓候已經和廢物無疑,你這一身武功總不想一輩子侍候一個廢人吧。」
「奴不過一侍奉的牝奴母獸而已,蒙王爺垂憐能活命已經是萬幸,哪敢奢望那些,王爺若有命,四娘定為王爺忠心竭力的侍奉。」
辛四娘
面色潮紅,渾身顫抖,身下一灘水跡,短短這一會的功夫在夏王爺的玩弄下她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高潮的次數比起她在韓國公侍候時半年還要多。
「我很喜歡識時務的女人,很好,以后你就在我身邊侍奉,……話音還未落,牢房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王爺,不好了隴西郡公馮孝寬帶著人突然奪門跑了」。
「跑了?」
牢門打開,夏王爺走了出來,留著赤身裸體的辛四娘和黃安琪、司徒婧三女在屋里瑟瑟發(fā)抖,司徒婧沒有想到自己奉老爺的命令出使慶州卻遇到了這種情況,夏王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借聚會之手聚攏豪強,現在只能后悔沒有早點走,自己的安危倒是不在乎可是自己的妹妹還在黃家手里,還生著病,自己若是被留在這里了,婉妤可怎么辦啊,憑著直覺司徒婧已經感覺到這次出使只怕是兇多吉少。
報信的人大口喘著粗氣說道「隴西郡公剛剛帶著幾個人到城門口說是想出城轉轉,被守衛(wèi)給攔住了,隴西郡公不依不饒非要出城,然后守衛(wèi)說要稟報王爺您才行,那隴西郡公一聽就急了,立馬翻臉罵人把守衛(wèi)給殺了,奪門跑出城去了。」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回稟王爺,這馮孝寬從東門沖出后逃了不遠就轉頭朝西南方向,申州城方向跑了,慶州城西北、東南、東北這幾個放向因為要備戰(zhàn)的緣故,守衛(wèi)力量都很強,只有西南方向沒有什么守備,馮孝寬正是看準了這一點乘慶州城防守有些松懈的時機,逃了出去。「哈哈哈哈」
李元景拍掌大笑,「這馮孝寬可終于跑了,等了那么久還以為他慫了,就在慶州城龜著不動,我還真沒有什么好理由拿他,他這一跑不是送上門的出兵的理由嘛。」
原本在牢門外的元尚樂和曹曼一左一右的迎了上來,盈盈拜在夏王爺面前,「恭喜王爺,王爺麾下烏蒙騎兵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王爺一身令下,直取隴西郡,」
當年李元景征討樓蘭王之后,歸附的烏蒙人就由元尚樂統(tǒng)領,一直游蕩在涼州一帶,為了能一鼓作氣拿下申州和河內郡秘密調烏蒙騎兵進入慶州。
「王爺,天右軍也準備好了,只等王爺一句話,直撲申州,只是……」
見元尚樂搶了先,曹曼哪里肯落后當即表態(tài)自己的天右軍也不是吃素的,不過雖說為此戰(zhàn)整個夏王府上下都謀劃甚久,力爭一舉橫掃西北三地,但曹曼心中依然有些憂慮。
「只是什么」
夏王爺輕撫曹曼面龐,對于面前這位能文能武的女將異常重視,曾經慶州也有一位絲毫不遜色于曹曼的女將尉遲熾繁,若不是因其父謀反,現在她的地位至少和曹曼平起平坐。
「王爺當下即將坐擁三州之地,可謂在整個北方都很難有勢力能和王爺抗衡,不過需要小心的是,王爺擴張的速度有些太快了,拿下內史郡和即將對申州動手,王爺可謂將整個北方諸侯玩弄于鼓掌之中,表面上備戰(zhàn)對付靖碩王爺南下,實際上收拾四周各自獨立的諸侯;不過此番過后,曹曼只怕天下人會對王爺疑心大起,別的勢力無需在意,只是這南邊的黎朝若是試圖插手進來,司州、常州各路公候很可能因為擔心王爺繼續(xù)擴張而直接倒向黎朝……」
最后的結果如何,曹曼沒有說,當然夏王爺也是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一個一個收拾北方各王公,李元景一點也不在乎,但如果插手進來南邊的黎朝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說南方的黎朝只有步兵沒有騎兵,在平原上交手,李元景有信心以一萬重騎兵破十萬輕步兵,但這黎朝立國兩百多年,富甲于天下,底蘊深厚,而從父親就任涼州都督到自己承襲夏王占據慶州總計也不過十年之久,現在就要對上黎朝,李元景心里也是沒有底。
「既然如此我們需要摸清楚看看南邊的態(tài)度了」,夏王爺沉思片刻決定繼續(xù)向隴西申州兩地動手,另遣使入黎朝以免自己兩線作戰(zhàn),不過夏王爺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不用擔心南邊的黎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