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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霜從城主府的晚宴會場出來,蓮步輕移,撇下身邊眾星捧月般圍著她的那些花癡,快速離開了城主府。
如一縷青煙般飄回到蕭家在亂石城的駐地以后,她徑直來到蕭寒月的房間門前。
玉手輕揚,推開蕭寒月房間的門,她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寒月,今天你過去見了那個人,都說了一些什么,怎么還發呆了呢?”蕭寒霜推門進入房間,回手把房間門關閉以后,看到妹妹拄著下巴一臉愁苦之色地坐在椅子上發呆,她開門見山地問詢起來。
對于蕭寒月去見朱八的事情,蕭寒霜還是比較關心的,畢竟這個事情她需要了解一二,到時候她好盤算一些事情。
而且她也是想知道一下,什么樣子的情況,會讓她這個愛動、愛說話的妹妹變得呆呆傻傻的。
“姐姐,你是不知道啊!那個死胖子可不是東西了。
我過去那邊以后,他就擺出來一副我不想看到你的死樣子,嘴巴也是特別臭。
我邀請他和他妹妹到我們蕭家這邊來聆聽教誨的時候,他還弄出來一種畏如蛇蝎的表情,直接拒絕了我的邀請。
他說那話的時候,一臉的嫌棄,弄得我都有沖上去打他一頓的想法了。
我就不明白,我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受他待見。”蕭寒月黑著臉,氣呼呼地對姐姐蕭寒霜講述起來。
蕭寒月對于朱八對她的態度一直耿耿于懷,她更是不理解,她這樣一個在落仙城被稱之為十大仙子的修士,憑什么就不受朱八待見。
“妹妹,那個人是什么人?是亂石城這邊哪個家族的人,你這邊清楚了嗎?”蕭寒霜神色如常地繼續詢問道。
對于蕭寒月的那些牢騷話,蕭寒霜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詢問起來。
蕭寒月的這種心態,蕭寒霜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個人既然能夠在救下蕭寒月以后,沒有理會蕭寒月,那么,自然代表著那個人不想和蕭寒月有什么糾纏。
那個時候,那個人明顯不知道蕭寒月是什么人,也沒有考慮到她們到亂石城這邊來的事情,自然懶得理會蕭寒月,這個和她想的差不多。
只是她不明白,在亂石城這邊,怎么會有這樣的一個人物存在,在圍繞在她身邊亂轉的亂石城這些大家族子弟當中,怎么就能沒有這個修士的一席之地。
“我現在只是知道那個人是亂石城朱家的人,叫朱八,他的妹妹叫朱名媛,其余的事情,我已經派身邊的人去打探了。
今天我過去那邊的時候,我是這樣……”蕭寒月把過去朱八那邊以后發生的事情,簡短地和蕭寒霜說了一遍。
在和姐姐蕭寒霜復述這個過程的時候,蕭寒月的胸口起伏不定,紅唇撅得老高。
“也就是說,明天你準備到他家里去一趟了。
那這樣,你去這邊管事那里,就說我說的,讓置備一份厚禮給他,算是報答一下他對你的救命之恩。
然后你詢問一下他那邊,這次去中途島那邊遺跡他去不去,要是去的話,我這邊可以做主給他一個名額,但是,他要在遺跡當中盡可能地保護你的安全。
你要和他說清楚,我給他的這個名額,價值甚至超過給予他的那份厚禮,至于他想不想去那里,讓他自己做決定。”蕭寒霜微微思索一陣以后,正色地對蕭寒月說了起來。
對于蕭寒月說的事情,蕭寒霜大致聽明白了,她在這個時候已經是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個人是真對妹妹并沒有什么想法,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家族這次已經確定下來讓蕭寒月過去遺跡那邊,蕭寒霜心中總有一種不安,覺得會出現什么問題,而她看到朱八以后,那種不安減少了許多。
像蕭寒霜這樣的人,對于直覺很重視,因為她心中清楚,像她們這樣的人,一旦有那種心血來潮,基本上是準確的,算是老天給予她們的一種恩賜,所以,蕭寒霜覺得,讓妹妹去拜訪朱八的同時,能夠讓朱八參與到遺跡的探秘當中。
至于妹妹說的朱家不朱家的,她不屑知道,更不想知道,蕭寒霜覺得亂石城這邊的三大家族她都看不上眼,更別說她都沒有聽城主提及的朱家了。
蕭寒月看到姐姐從她的房間離開以后,她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對于姐姐說的那些事情,她有些許想不明白的地方,可是,她還不想詢問,為什么要送厚禮,厚禮是怎么一種厚法,名額的事情,她怎么和朱八說。
到蕭家主宅管事那里,把姐姐蕭寒霜交代的,讓準備一份厚禮的事情一說,蕭寒月很快拿到了管事遞給她的一個儲物袋。
她回到房間的床上,手指一彈,讓門上勿擾的牌子震翻了過去。
心無旁騖地修煉了一個周天以后,蕭寒月沒心沒肺地倒頭便睡,一直到天色放亮,她這才略帶慵懶地起床洗漱。
蕭寒月收拾停當,把門口勿擾的牌子再次一彈,變成了歡迎。
這邊牌子剛剛變動,一直佇立在門口的煉氣后期護衛蕭如心便敲門進入。
“亂石城朱家的位置和各種消息你應該打探好了,那我們現在過去那邊,邊走邊和我說。”看了看身前準備匯報的蕭如心,蕭寒月淡然地開口說道。
對于蕭如心的辦事速度,蕭寒月并不是十分滿意,可是,想到蕭如心在亂石城這邊不熟,而且想不通過蕭家的渠道,獲得朱家的一些重要情報,的確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她自然也就作罷了。
“你現在邊走邊給我說一下,亂石城朱家現在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存在。”蕭寒月在蕭如心身前走了幾步路以后,她想了想,隨口問起來。
“二小姐,亂石城朱家,原本是亂石城一線的大型家族,但是,他們家族金丹初期的定飛老祖去了荒蕪海外海,失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