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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身體也有些隱疾。
想到這里,袁譚霍然起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正好今日早些時候,文淑和蔡琰見有雨,便相約著去城外踏青......
“咦?”
正在寫信的阮瑀抬起頭,看向袁譚離去的背影,疑惑道:“公子今日的背影,怎么忽然有種霸氣的錯覺。”
“今日何期啊?”
法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掐指算了起來。
“今日歲在癸酉,月在甲寅,日在甲寅。
正所謂日月相重,甲不開倉,龍日沖狗,今日利行房。”
阮瑀聞言笑了起來:“我看汝是人小鬼大,見異思異。
聽聞這幾日糜東樓從東莞買了數個歌姬,最是嬌艷動人,不若我帶汝去見識一番!”
法正搖了搖頭,道:“唉,小子實是想去,奈何公務繁忙,公務繁忙啊!”
“繁忙?”
阮瑀沒好氣的說,“如今為公子捉筆,十篇文說,你能寫兩篇已是勤奮,何談繁忙!”
法正一臉苦笑道:“阮大兄難道不知啊,我一個黃口孺子,經,法都還沒有治完,就在這里處理公務。
每寫一篇文說,都要絞盡腦汁,耗費大量精力。
哪里如阮大兄這般文思如泉涌,下筆如神吶!”
“這倒也是!”
阮瑀點點頭,“說到文章這一塊,目前確實無人能和吾相比。
當然了,詩歌乃是小道,不在此論啊!”
......
兩人討論的當兒,袁譚已經走到了后院,
垂花門內側,貂蟬如往常一般執勤。
一身甲胄的她,看不出情緒和容顏。
此時聽到一陣咵咵的腳步聲,她柳眉微蹙,往日里公子都是不到夜間不回內院的,今日何其早也?
“公子。”
如往常一般行禮,可還沒等貂蟬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袁譚扛在了肩膀上。
“公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早就該做的事情!”
袁譚沒好氣的說道,和貂蟬之前拉拉扯扯快一年,怎么生疏成了這個樣子。
都是自己優柔寡斷的性子,簡直和便宜老爹袁紹一樣。
若是霸氣些,當日自長安返回青州的海船上,就該發生得到事情怎么會拖到現在......
老子搶的女人,還能還回去么?!
咵咵咵!
腳步重重的踩在青石板上。
他扛著掙扎的貂蟬,直接走進了正房旁邊的耳房,然后把貂蟬放在了榻上。
此時,由于掙扎,頭盔已經被甩掉,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一身甲胄的貂蟬還想起身,早被袁譚一把推倒。
“公子!”
貂蟬剛剛開口,袁譚就已經霸道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一蛇入檀,兩蛇相交。
貂蟬的雙眼兀地瞪大。
劇烈的掙扎,在更猛烈的進攻下,漸漸變得有氣無力。
......
最后變成幫助袁譚解掉她自己身上的甲扎......
這玩意穿不好穿,脫也不是那么好脫......
終于,甲胄除去,進入了正題。
正所謂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粗有聲。
野徑云俱黑,江船火獨明。
曉看白濕處,花重錦官城。
......
這一場戰斗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然后又發生了第二場戰斗,第三場戰斗。
當第三場戰斗結束后,貂蟬已是渾身軟如爛泥,躺在袁譚身側一動也不想動。
面頰羞紅,眼神迷離。
“咯咯咯咯咯!”
就在這時,內院中忽地傳來一陣嬌笑聲。
“不好!”
兩人均是大驚失色。
看看室內的光線昏暗,竟是從午時持續到了黃昏......紅落的三國之袁家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