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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最郁悶的是袁譚。
打不過張頜高覽這樣的就認(rèn)了,結(jié)果連無名之輩王門和牽招,都能拿捏他。
......
眾將每日里喝酒、打獵、演武,感情也是不斷的加深起來。
一次酒醉之后,文稷終于和袁譚說起了心理話。
他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妹子文淑。
文淑呢,是個好小娘。
因他們的嫡母死的早,所以他和父親都有些嬌慣文淑。
讓袁譚一定要好好的待文淑。
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千萬不能動手。
袁譚喝的也有點(diǎn)多,這些日子和文稷交往下來,他早發(fā)現(xiàn)了對方也是個直爽的性子。
而且旁側(cè)敲擊下,也知道前段時間是文淑不忿袁譚過家門而不入的行為。
所以想出去教訓(xùn)袁譚一二。
隨即就被文稷追回了,只不過他是個寵妹狂魔。
又難得出去一趟,便帶著文淑在沛國多轉(zhuǎn)了幾圈。
(許攸一句謊話都沒說,結(jié)果卻是完全相反)
“教訓(xùn)我?”
袁譚當(dāng)即就笑岔氣了,一口酒直接噴到文稷的臉上。
接著拍著胸脯豪氣道:“教訓(xùn)我?哈哈哈,別看我在你們面前是面瓜,但如今也有二流的水準(zhǔn)!
其他的不敢說,這輩子能教訓(xùn)我的小娘,就沒有出生!
你也別太自信,武藝這東西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
我現(xiàn)在有師父王越教劍術(shù),王門教騎術(shù)和長矛之術(shù),太史慈教箭術(shù)。
不說一月兩月,兩年之內(nèi),我絕對能和你打個八十回合!”
文稷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擦了一把臉道:“顯思啊,無論發(fā)生什么,要切記我們是男人,胸懷要寬闊!
而文淑,是你的正妻!”
“放心拉!”
袁譚喝的也有些上頭了,他環(huán)住文稷的肩頭道:“我這輩子別的不說,就是寵妻,你是寵妹狂魔,我是寵妻狂魔!
不過大舅子,譙縣四戰(zhàn)之地,如今我小叔父袁術(shù)又帶大軍入汝南,肯定會覬覦沛國。
你們在沛國已經(jīng)不安穩(wěn)了,不若遷到青州去。
咱們兄弟一起,穩(wěn)扎穩(wěn)打,從徐州再打回豫州如何?”
文稷猶豫了一下道:“家父已收到兗州刺史曹操的來信,他和曹兗州乃是相好......”
袁譚騰地站了起來。
曹老板好不地道,居然想撬我大舅子。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大舅子,絕對不可接受曹操!”
文稷疑惑道:“這是何故?曹兗州本就是令尊麾下大將,我入其麾下,又有什么區(qū)別?”
袁譚直接道:“曹操素有大志,豈肯久居人下。
若是其有朝一日得勢,必然謀逆。
屆時他要滅殺我等,大舅子你為騎將,如之奈何?
是攻殺我與文淑,還是反戈一擊呢?
攻殺我與文淑,你必傷心自責(zé)。
反戈一擊的話,那文家全族人就都被你害死了!”
文稷臉色霎時有些蒼白,他遲遲艾艾的道:“袁公如日中天,曹兗州既是其麾下,又是其玩伴死黨,豈會如此,何至于如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袁譚篤定道,“為了避免我們兄弟刀兵相見,文淑傷心絕望,你們還是舉族遷往青州的好。”
......
沛國、相縣。
袁遺看著城外烏壓壓的兵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我太大意了!公明,害了你啊!”
徐晃也是眉頭緊鎖,揚(yáng)州都尉,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陌 ?
原本以為袁遺此來振臂一呼,從者云集。
結(jié)果云集的都是來打袁遺的......紅落的三國之袁家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