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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瓚長久在邊關(guān)打擊烏桓和鮮卑,帶兵能力本就不差,而且麾下多精兵,本就處以優(yōu)勢的地位。
可以說現(xiàn)在袁紹自己都已經(jīng)捋起袖子上了。
......
很快,諸葛玄、管承等人也進(jìn)入了黔陬縣。
袁譚當(dāng)即開始了升帳議事。
鑒于王典對于軍事不如郭誕,而且本身在瑯琊國有很大底蘊,便于招募人才、發(fā)展內(nèi)政等。
袁譚首先征辟王典為黔陬令,也就是黔陬縣的縣令。
下達(dá)的政令,主要就是屯田、發(fā)展經(jīng)濟(jì)和招募附近的流民和海賊山賊。
拜管承為翼河校尉,帶兩千水軍,從東海繞過東萊郡,從北海進(jìn)入黃河中,去安德縣找臧洪。
此時的北海,也就是后世的渤海。
黃河目前還沒有改道,經(jīng)樂安郡的北部抵達(dá)平原國。
田楷駐扎的安德縣和劉備駐扎的平原縣,都在黃河的北岸。
而臧洪駐扎在黃河南岸。
有了這支兩千人的水軍,臧洪和張郃就控制了黃河的制水權(quán)。
管承的另一千水軍暫由翼海校尉郭祖代管,依舊駐扎在少海,負(fù)責(zé)清剿海賊,興建水營。
劉政帶兵三千,駐扎在黔陬縣,幫助王典管理黔陬縣。
太史慈因為一人破千軍,被拜為越騎校尉,掌管袁譚麾下騎兵。
徐盛被拜為千人督,協(xié)助太史慈管理騎兵。
“起騎兵三千,步兵五千,郭誕為參軍,太史慈為先鋒,諸葛玄為隨軍主簿,兩日后出發(fā)前往北海國都昌。”
眾將得令,紛紛抱拳:“唯!”
待所有人都退去,袁譚留下了郭誕。
“劉政、郭祖、管承三人如何?”
郭家目前和袁譚是深度綁定,也就是說,這么多人中,只有郭誕才是袁譚的心腹。
郭誕道:“他們都很傾慕袁家,我以法治之,當(dāng)無礙。”
袁譚又詢問了幾件事情,便讓郭誕回去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郭誕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大帳中,只剩下袁譚一人,他稍稍收拾下,便準(zhǔn)備去找王越練劍。
忽有親兵匯報,說是曹嵩求見。
這老頭已經(jīng)六十歲了,依舊精神矍鑠,此次搬家,還帶著不少的妾室。
不知道他來是什么事,袁譚便讓人引曹嵩進(jìn)來。
曹嵩既然上了他的賊船,離開就是不可能的了。
財富倒是其次,關(guān)鍵類似人質(zhì),以后曹操想反叛的時候,就要考慮下他老爹全家的性命。
畢竟此時社會風(fēng)氣,就是孝道。
“顯思啊,聽說你準(zhǔn)備興兵攻打北海國了?”曹嵩一進(jìn)來就開門見山。
袁譚道:“曹公說笑了,我是聽聞北海國黃巾賊肆虐,而北海相孔融不能制,導(dǎo)致生民涂炭,是故發(fā)兵以安黎庶!”
曹嵩道:“老夫自成年入仕,歷任縣令、太守、司隸校尉、鴻臚卿、大司農(nóng)、太尉。
至中平五年罷官,已有近四十年的宦海生涯,如今所求不過是安享晚年。”
曹嵩這話的意思是我是老狐貍了,現(xiàn)在又無欲無求的,你就別忽悠我了......
袁譚想了想道:“我父在冀州與公孫瓚對敵,家眷安置在兗州劉岱處,曹叔在東郡對抗陶謙,如今都是兵荒馬亂。
如今東萊郡已然大定,曹公若是要安享晚年,不若在此安家,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曹嵩道:“老夫正有此意,這黔陬縣雖然偏僻,但景致極好。
老夫已找人購下一處宅院,此來就是想告知顯思,我年老體衰,不想再去北海了。”
袁譚:“......”
搞了半天,曹嵩是這個意思,不過這樣正好。
曹嵩又道:“幼子曹德,頗有才干,不知東萊郡還有空缺?”
袁譚一怔,隨即笑道:“太尉發(fā)話,自然是有的。”
曹嵩的太尉是花錢買的,袁譚喊了半天曹公,到了這個時候喊太尉是什么心思......
曹嵩自然心知肚明,他道:“打仗么,打的就是錢,有了錢,才能招兵買馬,打造甲兵。
東萊郡臨近海邊,內(nèi)又多山,曬鹽和礦業(yè),當(dāng)為支柱。
老夫愿出錢出人打理,收益你七我三。”
相對于袁譚想和曹嵩深度綁定,其實曹嵩更想和袁譚深度綁定。
袁譚知道曹操以后能做大做強(qiáng)。
但曹嵩不知道,曹嵩知道的是,曹操現(xiàn)在跟著袁紹混,是袁紹手下的一員統(tǒng)帥。
而袁譚是袁紹的嫡長子,雖然過繼給了袁基,但那就成了袁家的嫡長子。
袁家的產(chǎn)業(yè),自然要袁譚來繼承。
現(xiàn)如今他和袁譚深度綁定,對兩人來說,都是好事。
“那就辟曹德為不其令。”
不其縣,位于少海(膠州灣)的東側(cè),其區(qū)域包括后世的青島、嶗山等大片區(qū)域。
在這里,自然更急方便曬鹽。
曹嵩大喜,道:“大軍開撥,糧草還有缺,老夫情愿奉上錢三千萬,用以購買物資。”紅落的三國之袁家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