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可達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被哈蒙德抱住的瞬間,黃浪是真的陷入了回憶之中,在那瞬間,他回到了他過往的人生之中的一個瞬間。
那是在他的雙胞胎妹妹的葬禮上,悲傷的不能自己的他,被他的父親抱住的時候。
他的另一半,他雙胞胎的妹妹,從小就極其優秀,優秀到炎炎夏日,所有其他人都在千軍萬馬獨木橋的大考前復習的時候,已經被保送的妹妹可以去故鄉的一條小河邊戲水玩耍的程度。
那條河,帶走了一個家庭的龍鳳胎中的一半,帶走了他黃浪的妹妹。
那是黃浪一輩子的靈魂之殤。
“生命最大的幸福,便是知道自己是被人愛著的,”哈蒙德松開黃浪,兩只手輕輕的扶住黃浪的頭,看著他緩緩的說到,“我想你的妹妹,是幸福的,不是么?”
黃浪點了點頭。
“那就好,她經過幸福的人生,跨越了榮耀之死的大門,現在,該是作為生者的我們完成對死者的諾言的時刻---逝者活著的時候有過的幸福,當與我們這些生者的怒火和奮斗成正比!邪魔是世界之敵,更是你當復仇的對象,這一點,你清楚么?”
尚且還沉浸在過去帶來的真實情緒中的黃浪,對著哈蒙德點了點頭,說:
“以多恩之子的名義,以蒼狼與閃電的名義,我必以飽含愛與憤怒的聲音高聲呼喚她的名字,為她復仇。”
這時候,守護在墓旁的精靈射手擦掉了眼淚,走到黃浪身邊,伸出手,將她之前一直捧在手中的物件,呈到了黃浪眼前,說:
“簡-多恩女士在最后一刻將這件東西交給了我,希望我交給多恩的子嗣,她的兄長們,她說,只有多恩之子才能使用這件東西。”
看見那件東西的時候,黃浪一下子從妹妹的死亡有關的回憶中清醒了過來,回到了眼前的現實中:
他正在異世界參加外星人的真人秀,他要帶著財富與力量回去,回到家人的身邊去,連帶著妹妹的份一起,去照顧自己的父母。
或許,就像詹姆斯-多恩一樣。
在那一刻,黃浪覺得自己和他編撰出的那個來到新大陸,想要帶著財富,力量與親人一起回到故鄉的【詹姆斯-多恩】,有些重合了。
精靈遞過來的是他之前埋下的伏筆,一件魔獸世界中的裝備綁定的裝備。
魔獸世界中的裝備,可以根據【誰能裝備】分配成兩大類,一類是撿起來的時候就綁定,只有拾取之人才能裝備的,叫【拾取綁定】;另一種,就是點擊裝備之后才會綁定,在那之前可以自由交易的,叫【裝備綁定】。
他之前試驗過,在系統規則下,魔獸世界中的【裝備綁定】類裝備,雖然可以交給本地人,但是在本地人手中是發揮不出效果的,本地人也無法綁定這些裝備。
所以他才以簡-多恩的身份說出【只有多恩家的孩子才能使用】。
這是他之前為了夯實他的身份留下的。
接過那塊石頭一樣的裝備,黃浪在意識中輕輕的點擊裝備,便將這留在包里一直沒賣出去的小號裝備戴上了。
這是一件叫做【生命之石】的飾品,裝備起來以后每五秒會回復一些生命值。
哈蒙德和精靈看著這個叫詹姆斯的家伙將那塊石頭捧在手中,很快,一直黯淡的石頭便開始發出朦朧的光,然后他們便看到這人額頭上之前撞出來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了。
“這是一件治愈系的魔法裝備?”哈蒙德問。
“是,叫做【生命之石】,”黃浪看向哈蒙德,腦中閃過的妹妹小時候的樣子讓他露出一絲真摯的笑意,用帶有一絲懷念的聲音淡然的說,“但是或許,我想給它改個名字了,就叫【妹妹的囑托】吧。”
“那么,它就是【妹妹的囑托】了。”哈蒙德欣慰的點了點頭。
“我的任務完成了,炎翼大人,我先告退了。”精靈說完,在再次向墓碑行禮之后,便離開了。
等精靈離開后,哈蒙德看向黃浪,嚴肅的開了口---老巖雕向黃浪描述了戰斗的過程,然后集中描述了邪魔在愛麗絲的戰吼之后,部分失去了對愛麗絲靈魂裂痕的掌控這件事,最后說:
“…….任何能夠對抗邪魔的魔法,魔藥等等手段都是異常重要的,而戰士們直到現在面對邪魔的侵襲都只有自我驅散的手段,并沒有辦法幫助他人,所以簡的那幾聲吼叫,她的這種能驅散他人靈魂中的邪魔的戰技,是異常重要的,關于這種戰技,作為他的兄長,你能告訴我什么?”
黃浪沉默了。
他真的在思考。
聽老巖雕的意思,他推斷出的結果是---這個世界的【邪魔侵襲】,似乎是在系統的規則下,對他變成了一種【負面狀態】,而這種負面狀態,是能被他的系統帶來的其他效果取代的:
破膽怒吼帶來的是大范圍恐懼,挑戰怒吼的效果是群體嘲諷,挫志怒吼帶來的效果是震懾他人降低他們的攻擊力,這三種效果似乎頂掉了,至少頂松了邪魔侵襲,或者說邪魔附體的負面效果。
黃浪還有一個進一步的推測---應該只有針對精神的狀態/效果技能才起作用。
這一點,黃浪不是很確定,但是恐懼,嘲諷,震懾,都是對精神,或者說靈魂產生的效果?
他不確定賊的那些技能帶來的狀態能不能頂掉邪魔的侵襲控制。
畢竟,你看賊的那些技能……..敲別人悶棍,撒致盲粉,轉移仇恨,下毒,是吧………
怎么看都怎么偏向物理一側…….
“我是個盜賊,簡修習的戰士之道,我并不是很懂,”黃浪搖了搖頭先是斷掉了哈蒙德從他這得到有關秘密的念想,然后話鋒一轉,“但是簡在修行的時候,似乎總是從我的一位兄長那里得到指點,或許他知道些什么?”
“你的兄長?”
“嗯,我的哥哥迪卡德-多恩,一名法師。”
黃浪嘴上說的法師,實際上卻是在幫自己的術士鋪路---畢竟,術士手上可是捏著不少針對靈魂的狀態攻擊,比如說帶來恐懼的死亡纏繞啊,恐懼術什么的。
“這可真有意思,精修精神系技能的法師一直是對抗邪魔的靈魂攻擊的主力,難道說你的兄長把法師的精神系技巧和戰技結合了,你知道你這位兄長在哪么?”
“不清楚,迪卡德兄長已經很久沒聯系了。”
“你愿意幫我找到他么?”
“這是自然。”
“太好了,我帶你去公會的臨時住所,咱們細說。”
哈蒙德拍了拍黃浪的肩膀,帶著黃浪離開墓地,走向冒險者公會。
這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哈蒙德打聽了不少多恩家的事情,黃浪有條不紊的在那編纂這個不存在的家族,一路走到公會門口的時候,哈蒙德正要推門,就聽到里面傳來一聲尖叫:
“我不相信!!!!!!!”
然后大門被撞開,黃浪就看到那個混血精靈法師塞雷娜大哭著從里面沖了出來。曾經的可達鴨的英雄喝紅不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