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可達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浪這輩子,在兩個世界都是第一次體會到這么強烈的推背感,或者說重力加速度。
他只覺得自己的內臟仿佛都要被壓迫的和后背融為一體一般。
就在黃浪覺得有點受不了的時候,他感到周圍的烈風瞬間消失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一個淡淡的發出紅光的梭形護罩正從這怪鳥嘴部尖端放射而出,很好的將怪鳥的整個身軀以及背上的乘客包裹了起來。
呼嘯而過的氣流遇到這棗核一樣的護罩,仿佛湍急奔流的河水撞上了石塊,從一端被分開,然后又在末端聚攏。
四下看了看,黃浪忽然覺得他不是坐在魔獸背上,而是坐了東風快遞。
【正常的魔獸,正常的巨龍,難道不是應該展開翅膀,緩緩升入夜空么?】
【難道我那么多游戲動漫,什么魔獸世界,龍背上的騎兵,小林家的龍女仆,全都白看了?!】
【就算是他喵的天慧龍人家也是翅膀釋放龍氣啊,你這尾部噴射火焰算什么鬼,你還會張開魔法版整流罩什么鬼,你這異世界魔獸不守規矩??!】
“抱歉了哪,我得升空方式和我那些保守陳規的龍族親戚可不太一樣,”就在黃浪瘋狂內心吐槽的時候,怪鳥那聽起來頗為吊兒郎當或者說玩世不恭的聲音直接傳入黃浪的耳朵里,“不過我已經張開了魔力護罩,應該不會難受了?!?
“你這飛行方式……嘔…….”黃浪只覺得一陣惡心,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我也沒辦法啊,我就一混血,我得龍脈帶來的魔力沒有那么充足,可沒法像我那群龍親戚一樣不顧空氣厚薄的揮霍魔力升空飛行,只能玩的聰明一點了,快了,咱們很快就能進入空氣沒有那么厚的地方了?!?
【空氣沒有那么厚的地方……..等等……..臥槽!?。 ?
聽著這怪鳥的說法,黃浪腦子里一瞬間忽然涌起一個極其生草的想法,他一邊扶著老法師一邊扭頭看去,發現他坐在這怪鳥的背上,大概已經爬升到了很高的高度。
因為他看到連綿至視野遠端極限的風暴云已經在腳下鋪開,為夜空下的大地蓋上了蓋子,俯瞰著腳下的云海,黃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怪鳥身邊的棗核形狀的魔力護罩此時此刻正在散下明亮的魔力光點,這些光點在它身邊組成一道薄紗般的光幕,這光幕和怪鳥尾巴處噴射出的火焰一起,推動著怪鳥以恐怖的速度沖向高空。
很快,黃浪感覺到魔力護罩開始被一種火焰的顏色浸染,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魔力護罩在與大氣摩擦,發出劇烈的震動。
那種火焰的顏色很快變成一種讓黃浪幾乎要閉上眼睛的耀眼光芒,他聽到了一種恐怖的爆裂聲,仿佛有無數巨大的電弧在他的耳邊發出茲拉茲拉的聲音,又像是氣球爆裂的聲音。
黃浪向下看了一眼,大地已經失去了生動的起伏,變得像一塊二元的紙板一樣平整,周圍的亮度快速的變成了一種接近于漆黑的深色。
怪鳥尾巴后邊的火焰,消失了。
“噴射階段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稍微放松一下,等幾分鐘以后抵達白谷了?!秉S浪的耳邊傳來了怪鳥的聲音。
這時候,他終于明白了這怪鳥的飛行方式---原來不是他的錯覺,而是這怪鳥真的是在以短程彈道導彈的方式飛行,他喵的這家伙是把自己直接發射到高層大氣,然后進行亞軌道飛行啊!
“白谷距離不遠,咱們很快就到,”怪鳥還在繼續念叨,“有點時間,咱聊兩分鐘的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哈蒙德,哈蒙德-炎翼,朋友們叫我頑石,這位美麗強大的女士,您怎么稱呼?”
聽到哈蒙德這么問,黃浪還真的沒有馬上回答。
他想的不是【萬一自己胡扯個身份被揭穿怎么辦】,而是【在這個世界的基礎要怎么打】。
原因很簡單,他之前切換游戲角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切換到展示以后,他的人物聲望列表清空了,用死亡騎士進行冒險的頭幾天探索出的勢力聲望,全消失了。
這代表的東西是顯而易見的---除非他自己在異世界人面前顯露一把切換人物,否則不會有人把一個壯漢死亡騎士和一個人類女戰士聯系到一起,這人物之間的聲望是不會共享的。
而黃浪清楚自己的三個終極任務,都是需要【聲望】的。
冒險王終極任務,需要他用一個身份去不停的晉級,最后才有可能去申請究極任務,其他倆終極任務更是需要他的人物在這世界打下根基,進行深入接觸。
你用戰士闖下天大的名頭,在冒險公會等級飆到最高,人家認的是戰士,你切了死亡騎士或者其他游戲人物去了,誰認識啊。
不停的切人物,看著樂子是很大的,他估計外星觀眾看了也是高興的,但是……
這對他自己不利啊!
越是頻繁的切換人物,他在這世界的根基就越淺,他離終極任務就越遙遠。
外星人給的那么多游戲,那么多身份,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給他挖得一大坑。
但是總是抓著一個人物用,又不現實,因為多游戲和多人物的切換不僅僅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也是他黃浪討觀眾喜歡的法寶。
不切換不行,瞎切換也不行,得講究一個【度】和適時巧妙。
他剛來的前幾天,用死亡騎士四下探索,摸清了不少門道,搞了大事,給盜賊工會留下了一個線索,現在切換了戰士,可惜了,是個女號…….
在腦子里快速的把有些事過了一遍,知道【約翰-多恩JohnDoe】這個死亡騎士得名字暫時不能用得黃浪打定了主意,開口說:
“簡-多恩(Jane-Doe),前輩叫我簡就好?!?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叫得恭敬一點,姿態放低一點,總沒有什么壞處的。
“前輩什么的,”怪鳥得聲音中明顯透出了一點舒服的感覺,“不過多恩這個姓,大多在南方幾個行省啊,如此強大,你是哪一家多恩培養出來的,云中行省的多恩家?還是天際省的多恩家?”
聽到這,黃浪也沒覺得太意外,從剛才的對話中,他聽的出來,這怪鳥,或者說哈蒙德-炎翼年齡不小且見多識廣。
畢竟,它自己說了—它的血脈和現法圣的老師關系不淺。而且對方明顯和老法師在一起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