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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雪地在那光芒之下,仿佛被水壓機壓扁一般,變成了光滑堅硬的冰面,男人落在冰面上,身體如同靈活的花樣滑冰運動員一般,在他身邊自動冰晶化的大地上滑動起來,他用手中的大劍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如同踩上雪橇一樣沖向隱藏于黑暗中的刺客。
眼看著身穿重甲的男人疾速向自己沖來,精靈盜賊來不及想為什么對方能在黑暗中準確的察覺她的位置,便拔腿就跑,試圖拉開距離,重新隱藏起來再做圖謀。
可是就在這時,女盜賊聽到黑暗中傳來一聲暴喝:
“孫賊!!!”
在那一瞬間,她只覺得眼前出現了大量的幻像---小時候作為和卓爾精靈混血所受的歧視和嘲笑,在貧民窟中受盡屈辱的生活,盜賊工會中艱苦卓絕的訓練,執行任務之時所不得不忍受的一些屈辱,盡數涌上心頭。
不知為何,那早已寧靜止水一般的心中仿佛被粗暴的扔下一塊巨石一般,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女盜賊猛地回頭看向那個男人,眼中是火山爆發一般的怒意,不知怎么的,她只覺得完全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就想把那個男人碎石萬段才好。
可是跑著跑著,精靈盜賊忽然又覺得,心中的那股怒火,如同出現時一樣突然的,又消失了。
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對方除了可能是個水系魔劍士外,還是精神系法師?
短暫的混亂中,男人已然拉近了距離,一抬手,精靈只覺得剛才那股熟悉的冰冷感再度來襲,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在她的體內亂竄起來。
強忍著體內不停涌起的虛弱感,女精靈勉強閃身避過男人當頭劈下的重劍。
“閃的好,就等著你開閃避呢。”
隨著這意義不明的一句話,剛才以袈裟斬的姿勢斬下的重劍,伴隨著男人手腕翻轉,以逆袈裟的軌跡向上斬去,隨著重劍揮舞,上面數個精靈無法理解的符文發出一陣奪目的光彩,整把重劍都被一種冰藍色的華彩覆蓋。
盜賊想要再次閃避,但是卻驚恐的發現,她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變成了無形的鋼鐵,從四面八方禁錮著她的行動,無形的力量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那把閃爍著寒光的重劍豪不困難的切開了她的皮甲。
劇痛襲來,露米娜絲-陽痕,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還帶著溫度的鮮血,在潔白的雪地上甩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形痕跡。
黑夜中重新只剩下了風雪的呼嘯,和男人的喘息,他將手中的重劍插在地上,走到精靈旁邊,蹲下來看了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以后,咕噥了一句:
“啊咧,什么時候符文打擊還帶眩暈效果的,喂,醒醒。”
說著,單手抓住精靈盜賊脖頸處的衣服,略顯粗暴的拍了拍女精靈的臉。
“醒不過來?TM奇了怪了,悶棍都沒這么長眩暈時間吧,”男人撓了撓頭,露出些許思索的表情,“是不是血量太低了,藥水還得留著,我看看,啊,有了,這個富裕……”
說著,他伸手在腰間凌空一抓,抓出一大卷卷在一起的布條一般的東西來。
好奇心終于戰勝恐懼的巴尼-羅斯,剛從屋子里出來,就在舉起的火晶石風燈的照耀下,看到了讓他下巴掉到地上的景象:
只見那個奇怪的男人拿著一大卷布條,笨拙無比的在倒在鮮血中的精靈身上纏來纏去,看上去就像是在對俘虜五花大綁,而在這時,那些奇怪的布條仿佛被扔進熱水里的糖衣一樣,逐漸的滲入了精靈的體內。
然后精靈就在血泊中睜開了眼睛。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那是什么魔法布條?!
就在巴尼疑惑震驚加害怕的時候,他看到那男人舉起手刀,沖著精靈的后脖梗子狠狠的來了一記手刀,精靈又昏了過去,然后男人像拖著麻袋一樣,拖著精靈向他走了過來。
“這這這這……”巴尼指著精靈,說不出話來。
“這什么這啊,回屋去啦,回屋里說去,對了,把你捆柴的那些繩子都給我拿出來。”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拖著精靈向屋頂被打出倆小窟窿的弧頂屋走去。
巴尼在風雪中發了一會楞,一臉迷茫的跟著男人也回了屋。
呼號的風雪,很快掩蓋了剛才打斗的痕跡。曾經的可達鴨的英雄喝紅不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