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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挺想知道御書房里怎么會有話本,還猜著是不是他特意尋來給她解悶的,又想到他是不是早惦記著要將她留在御書房里。
明明他在前頭處理政務,瞧不見她也摸不著她。
柳柳看了一會兒,眼皮子發沉,不知不覺靠在軟榻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之中,她覺得有人抱起她,熟悉的氣息讓她覺得安心,在來人懷中蹭了蹭又重新睡去。
次日,柳柳醒得早,睜眼就看到睡在她身邊的男人。
他眼下帶了一層淺淡的青黛,可以看得出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柳柳很心疼,可也知道這些都是蕭靳必須要做的,沒有人可以代替他。
她抬手撫了撫蕭靳的眼角,偷偷湊過去在他唇邊輕啄一下,她很少有這樣主動的時候,因為無需她主動,這男人就會逼著她做些羞得無法宣之于口的事。
柳柳親一下就想退回來,哪知道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忽然用力,又把她摁了回去,男人下巴上冒了頭的胡茬直直戳在柳柳面頰上。
癢中帶了微疼的感覺讓柳柳不自覺想要避開,蕭靳卻好像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悶聲笑著用下巴在她的面頰上蹭來蹭去。
柳柳被他蹭的難受,歪著腦袋就要推開他,蕭靳哪里會被她推開了去,抓著她的手低下頭來親她,還道:“就輕輕一下怎么夠?要這般……”
他教她,勾弄著柳柳軟軟的小舌頭一塊起舞,直到小姑娘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才將人松開,重重在她面頰上落下一吻。
柳柳被吻的七暈八素,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面頰紅紅。
蕭靳見她小口小口喘著氣,粉嫩的舌尖抵著雪白的牙齒,端的撩人。
柳柳知道若是再不起來,怕是又要擦槍走火了去,她連忙撐著手臂從床榻上坐起來,果然讓蕭靳撲了個空。
柳柳抿著嘴笑得眉眼汪汪,突然發覺扣在她腰上的手用力要把她摟回去,連忙說道:“公子!我待會兒還要去拜見母后,你別鬧了?!?
其實昨日她收拾好了就該去拜見母后,可公子那么一鬧騰,事情就耽擱了。
后來,她又想著到御書
房陪他用膳,壓根兒就沒在想起這事,今日說什么都不能再耽誤了。
蕭靳略有遺憾嘆了口氣,坐起來在小皇后臉頰上再落一吻這才和她一起起身。
蕭靳今早還要去上朝,柳柳穿著里衣幫他穿好了龍袍,再為他系上腰帶,掛上她繡的荷包。
這荷包是配著蕭靳之前王袍的樣式繡的,和現在明黃色的龍袍放在一起,有些許不搭,柳柳想著今日從太后那兒回來再給公子重新繡一個。
一起用過早膳,送走了蕭靳,柳柳才后知后覺自己昨晚睡的不是御書房而是棲鳳宮,問了蘭兒才知道是蕭靳把她抱了回來。
柳柳忍不住拍了下腦袋,她是怎么睡的那么死的,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柳柳沒怎么耽擱,將自己打理好后就帶著宮女們去太后住的永安宮。
柳柳進去時,聽著里頭的談話聲,聽得出說話的人聲音較為陌生,一時間有些奇怪是誰來拜見太后,進去了才發現是個穿著宮裝的貌美女子,她身后還站著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小太監高亢的聲音早告訴永安宮里的人柳柳來了,柳柳給太后行禮,太后這些日子還惦記著她那日在宮里傷著身子的事兒,見著柳柳,連忙給她賜坐。
明樂郡主也在,規規矩矩的給柳柳行禮,卻又俏皮的對著她眨眼,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她。
貌美的宮裝女子帶著笑站起來對著柳柳屈了屈膝,她身后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也連忙跟著屈膝。
太后似乎對宮裝女子的舉止頗為滿意,笑著對柳柳介紹道:“柳柳,這是你父皇的梅側妃,如今的梅太妃?!?
太子直接越過皇帝成了太上皇,東宮后院里的嬪妃是妾們也跟著成了太妃輩的人物。
梅太妃是在東宮時最的太子寵愛,卻從不恃寵而驕,太子妃對她談不上喜歡,卻絕不像別的侍妾那樣厭惡。
梅太妃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她和女兒還像以前在東宮時一般一心靠著太子絕不可能。
如今這天下是陛下的,而皇后極得陛下寵愛,太上皇雖尊貴卻沒有權利,她想要過的順遂,想要在未來給女兒找個好人家,討好太后和皇后是必須的。
柳柳對著梅太妃和她身后的小姑娘點了點頭。
小姑娘
是梅太妃的女兒,如果她沒有記錯,幾個月前就及笄了,正是嫁人的年紀。
先帝才駕崩不久,梅太妃不至于如此緊巴著操心三郡主的婚事,想來是來太后這兒刷存在感。
柳柳在太后宮里說了一會兒話,就被明樂郡主拉去了御花園。
太后見她們姑嫂兩個關系好,心中很是寬慰,也樂意縱著兩個小姑娘。
明樂郡主那日聽說蕭靳被暗算的事,嚇得臉都白了,也一直擔心柳柳,如今見著柳柳好好的,她是真真松了口氣。
這些日子宮里亂成一團,明樂郡主的婚事自然也不了了之,且近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人會急著提她的婚事。
明樂郡主和柳柳說了一會話就支支吾吾道:“柳柳,你師兄這些日子怎么樣?”
明樂郡主從來沒在柳柳面前講過自己和慕渝的事,可她知道柳柳一定猜到了。
柳柳搖了搖頭:“師兄之前就搬出相府了,我沒見過他?!?
明樂郡主聞言很是失望,她也是知道慕渝前些日子就離開了相府搬到了自己在京城里置辦的宅子里,她如今問一問,是存了僥幸的心理。
接下來說話時,明樂郡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柳柳多半猜到她在想什么,只是如今這節骨眼上別說是太后,就是公子也不可能會應允明樂郡主離開皇宮。
柳柳想了想斟酌道:“你若是想得了師兄的消息,怎么不寫信讓人帶給他?”
就像公子,每日里忙得天昏地暗,都會記著給她寫上一封信,是以這些日子她念著他,心頭卻是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