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天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夫人懷著女兒時幾翻遭難,生孩子更是經歷了千辛萬苦,后來又一路舟車勞頓,本來就不怎么強壯的身體一下垮了,還是神醫幫她養了許久才養回一些根本來。
這些年,她瞧著是和旁人一樣,卻是每隔三日就要喝一回藥。
偏偏自家大小姐又是這么個愛折騰的性子,夫人就是得為她操心。
歡兒在她身邊伺候多年,自然知曉被整個京城羨慕的夫人日子過得哪有旁人說的那般好。
林夫人擺了擺手:“婳兒滴水未進,我哪里——”
話才說到一半,林夫人就覺得一陣眩暈,人也跟著往一邊倒去。
身邊次后的婢女可都被她嚇壞了,一時間院子里亂糟糟的。
-
“殿下,林婳最近好像被林相禁足了,已經有好幾日沒出門。”自家主子離開,方窈也沒了繼續待在葉縣的必要,尋了個借口跟著一起離開。
這幾日,一行人一路趕路,昨日才回到京城。
回來后,方窈就迫不及待派人去打聽林府的消息。
蕭逸五指扣在桌面,嘴角往上提了提:“蕭靳前些日子往林府送了一封信,你說那信上寫的會是什么?”
他實在有點猜不透他那好侄兒,這個節骨眼上給林瀚送信,是怕別人不知道他賊心不死,還想著回京城來嗎?
不過,他也的確賊心不死。
方窈仔細思索,她得到的消息是林婳想要偷偷翻墻出府,卻被府里侍衛逮了個正著送到林瀚面前,這才被禁足屋中。
方窈自認和林婳交鋒過幾回,知道那小賤人性子高傲,爬墻這樣有損身份的事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如果她做了一定會有逼不得已的原因。
方窈本身就聰慧,聯想到前后,瞬間眼睛一亮:“那封信里會不會寫著和林婳身世有關的事。”
蕭靳因為腿傷喪失了太孫之位,如今他找到了神醫幫他治傷,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復起,只是他之前心灰意冷和林婳解除了婚約,在想要得到林瀚的支持可不容易。
而柳柳和林婳兩人的身世無疑成了他手中最大的籌碼,他和一個冒牌貨退了婚,卻找到了林瀚真正的女兒,這樣的恩情讓林瀚重新支持他完全不是問題。
蕭逸嘴角往上翹:“你說,一個被逼
到了絕境的人,如果有那么一根救命稻草送到她面前,她會不會死死的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自己是冒牌貨的事情被自己曾經的未婚夫知道,甚至還寫信來告訴自己的父親,林婳也不過是個十六歲不到的小女孩,只要稍加引導威脅,也許會讓事情走向讓人意外的結果。
方窈立刻道:“我即刻回府。”
方窈的父親不喜歡她,可礙著她的親姨母是林夫人,有林瀚那么大個靠山在一邊,他父親也不敢對她怎么著。
方窈厭惡極了那個家,卻又不得不回去,不過這一次,她到頗為期待。
方窈只要一想到曾經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林婳花容失色的跪倒在她面前求她救命時,渾身舒暢得像是吃了靈丹妙藥。
-
“啪!”重重的一巴掌回蕩在屋子,丫婢女們驚愕的同時又深深埋下腦袋,恨不得自己此刻不存在。
樹的影人的名,林瀚在朝堂上風生水起,多年養成的威勢,一般人可不敢輕易觸及。
京城里無人不知林相不僅是妻管嚴還是女兒奴,他在外頭轄制一干人,回到家里卻是實實在在的好丈夫好父親。
林瀚一直對妻女有愧,當年妻子女兒會遭了那份難,都是他的疏忽,這些年他一直寵著女兒,卻未想到越寵越讓她無法無天。
如今這一巴掌下去,林瀚看也不看一眼睜大的眼睛搖搖欲墜的林婳,狠狠一拂袖,走進內室。
妻子的身體一直都是他心頭的一塊病,這么多年來,尋了多少天才地寶給她養身子才養好了一些,今天卻被那孽障給氣暈了,林瀚心中憤怒可想而知。
為了一個根本不喜歡她的男人,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不把自己的母親當回事,看來她這些年是真把她慣的自私自利。
林瀚心頭后悔沒有早下狠手來教女兒,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看到那雙眼睛里憤恨的眼神,心頭就像有刀在割。
他聰明一世,卻沒想到會養了個這么蠢笨自私的女兒。
林夫人似乎有意識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隱約看到坐在床榻邊上的丈夫,她心頭發酸,忽然聽到屏風外乍然泵間開的哭聲,還沒歸攏的意識瞬間被驚醒。
林瀚眉頭堆成一座小山高,他急
急從床榻上坐起來,是萬萬沒想到林婳竟然還敢在這兒放聲大哭。
他才起來就發覺自己的手被妻子抓住了,只好又坐下來,將掙扎著想起來的妻子扶起來。
“婳兒,婳兒她怎么了?怎么哭的這么厲害?”林夫人面容憔悴,卻又一心惦記著在外頭哭的女兒。
林瀚只覺心頭一陣無力,他難得在妻子面前冷了臉,怒道:“歡兒,把她給我帶下去。”
林夫人見丈夫怒氣沖沖,連忙抓著他的手,這還沒說話,林瀚已經先一步道:“夫人,你身子不好,她的事你別操心,左右不過哭一兩聲。”
“這些年是我們太慣著她了,一點小事就絕食威脅,我們擔憂她餓著渴著,她又何曾想過我們?她這性子若是嫁出去,哪個人家受得了?”
林瀚是真被氣狠了,他素來疼愛女兒,今日若不是見她不僅不知悔改,還滿心怨恨,也不會打她一巴掌。
林瀚甚至反問自己,他怎么會生這么一個女兒?
頭一次,這是頭一次林瀚覺得自己的女兒如此讓他厭煩。
林瀚被自己心頭的想法嚇了一跳,可這個想法又像是跗骨之俎一樣,瘋狂在他腦子里打轉,甚至生根發芽。
林夫人瞬間流了眼淚,她也知道女兒為了去找蕭靳,要翻墻出府。
她從小疼愛到大的女兒,從來沒遇過挫折,平時連出趟遠門都不樂意,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自己拎了包袱爬墻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