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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禮貌性的對他屈了屈膝,蕭逸卻把視線落在她臂彎處,出聲道:“姑娘手上的傷最好還是讓大夫瞧一瞧,尋了藥抹一抹。”
他說著關(guān)切的話態(tài)度也很自然,又是個翩翩佳公子,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柳柳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對著這個救她出險境的男人卻沒什么好感,她禮貌性的道了謝,先一步進(jìn)府。
蕭逸看了看她的背影很快結(jié)果是為遷過來的馬,疾馳而走。
若有人看著他就會知道,他嘴邊一直含著的那么笑意在上馬的那一刻消失殆盡,甚至帶上幾分冰冷。
蕭逸自小就因為容貌出色很受女兒家追捧,而他身邊又有個傲氣不將一眾貴女放在眼里的蕭靳,他這個翩翩佳公子無疑成為了貴女們追逐偷偷喜歡的對象。
這是第一次,在他主動對女子釋放善意之后,對方無動于衷。
而他有的不僅僅是善意,還有英雄救美的加持,這向來無往不利的一招如今沒有起到半點用處。
柳柳感覺身后的那縷目光消失,不由悄悄送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對著一位長相俊美還救了自己一命的公子沒有半點感覺,甚至看到對方無懈可擊的笑容時,還有種詭異的別扭感。
柳柳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
她可能是在別扭兇殘的公子身邊待久了,把他的模樣當(dāng)成了正常,卻把人家好好一個公子當(dāng)成了不正常。
柳柳才進(jìn)院子,就見公子坐在院中的亭子里,而他身下赫然是輪椅。
她從之前李寅和蕭逸簡單的對話中知道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公子親戚可能和工資關(guān)系不錯,但是現(xiàn)在見著公子做的輪椅,柳柳本能的把那位時時刻刻都帶著笑容的公子當(dāng)成了對自家公子心懷不軌之人。
公子曾說過,他的雙腿會傷的那么嚴(yán)重,都是為了爭奪家產(chǎn)。
柳柳突然對公子很是同情,腳步也不自覺往他那兒走。
等她回過神來,鼻尖就被捏住,面前還有張臉放大,緊跟著男人熱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
“想什么?要不是本公子看著,你現(xiàn)在非得踢到石板摔地上不可。”蕭靳捏完了柳柳的鼻子還不滿足,又順勢蹭了蹭她細(xì)滑的臉。
柳柳一把將他做怪的手拍開,揉著鼻尖,憤憤然,低下頭還真看到自己腳下有一塊凸起的石板。
柳柳這點力道給蕭靳撓癢癢都不夠,他順勢捏住柳柳的手?jǐn)n進(jìn)掌心里,才稍有動作,突然聽她小小抽了口氣。
蕭靳瞬間皺起眉頭,一下捏上柳柳的手臂,嘴里還詢問道:“怎么了?”
他已經(jīng)從李寅口中知道某人英雄救美的事,一開始心頭很不爽快,又乍然聽到她連瞧都沒多瞧一眼蕭逸,心頭的不快才散去。
柳柳一下被他捏著了痛處,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嘴里含糊不清道:“剛剛碰著了,也不知怎了現(xiàn)在格外疼。”
蕭靳自己用了多少力道自己清楚,不過輕輕一碰就聽她抽氣得厲害,瞬間黑了臉:“手傷著了怎么不說?”
蕭靳一邊說一邊就撩他衣袖,柳柳想要阻止用哪里阻止的了他,三兩下就被撩起衣袖,露出皓白的手臂。
她這些日子好好養(yǎng)著,皮膚也細(xì)膩光滑了不止一籌,她的肌膚本就嬌嫩,稍稍用點力就能在她小臂上留下紅印,剛剛可是實實在在撞了一下,兩三個時辰過去,她手肘處的傷勢已經(jīng)從淡紅變成了淤青。
蕭靳見著他手肘處的淤青,面色黑的像是要滴出墨來。
柳柳本來還想說沒事兒,
動了動嘴才說一個字,就被他惡狠狠瞪回來,愣是沒敢說第二個字。
蕭靳一下把她按到旁邊的石凳上,又從他百寶箱一樣的輪椅扶手上取出玉盒。
柳柳之前可涂了好幾次這藥膏,藥效十分不錯。
柳柳感覺萬能藥膏在她傷處一點一點被抹開,疼得忍不住皺眉,卻忽然聽拉著她的手的男人丟過來一個字:“該!”
他語氣惡狠狠的,手里的動作卻極為輕柔,藥膏在他指尖上滑動,很快就被推開了滲入柳柳的肌膚。
清涼舒適的感覺蔓延開,手肘處的傷處好像也不太疼了。
柳柳抿著嘴,雙眼亮晶晶的,像是天空上懸掛的明星。
還是公子好,就算公子口是心非脾氣大,偶爾還喜歡欺負(fù)逗弄她,可還是公子好。
柳柳心頭這么想的,卻打定主意不會把這想法告訴公子,免得他本就翹到天上的狐貍尾巴一下就去和太陽肩并肩了。
作者有話要說:快回京了,但是我摸不準(zhǔn)還有幾章(捂臉),今天二合一略短小~感謝在2020-07-0118:06:34~2020-07-0123:22: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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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查證
林瀚看著被侍衛(wèi)逮著要出府的女兒,頭痛欲裂。
林婳狠狠瞪了一眼把她逮回來的侍衛(wèi),快步走到林瀚身邊,她壓著心里那股虛意,像平常一樣嬌著聲音道:“爹!我要去找蕭靳哥哥!你別攔著我好不好?”
林瀚聽了頓時蹙眉:“你上哪兒去找他?”蕭靳出京的消息對那些人來說雖不是秘密,但林婳一個小丫頭片子,可沒那本事得到他在哪兒的消息。
林婳抱著他的手使勁晃了晃撒嬌道:“是朝月告訴我的,她說理王殿下出京就是為了去看看蕭靳哥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林瀚聽了眉頭堆成小山高,他一向奈何不了對他撒嬌的女兒,可這一次兩人的婚約已經(jīng)退了,婳兒實在不該泥足深陷。
林瀚摸摸她的秀發(fā),耐心說道:“婳兒,此次我和你娘出京,已經(jīng)退了你和蕭靳的婚約,從今往后,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也和你沒有關(guān)系。”
事到如今,就算女兒接受不了,他也要把這事告訴她。
他絕不可能就讓她這么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