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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淺淺點點頭,堅定的說道:“沒問題?!?
她坐上警車,跟著簡靖靖和她的同僚們一起到達(dá)警局。
在路上,豆豆和茶靡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于淺淺嘆了口氣說:“你在路上口口聲聲哭喊著是為了孩子,為什么又這么虐待他呢?”
“廢話!我不說為了他,怎么能獲得很多人的同情,怎么能拿到錢?”豆豆冷笑著說。
于淺淺不禁搖了搖頭,有些人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地步,那真是無藥可醫(yī)。
到了警察局后,警察分別對豆豆和茶靡進(jìn)行了聆訊。
面對著嚴(yán)厲的詢問和知道賣.淫、虐待兒童的后果,豆豆有幾分害怕起來,瑟縮在旁邊不敢說話,完全不是氣焰囂張的模樣。
茶靡倒顯得鎮(zhèn)靜很多,她冷笑著說道:“別以為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我男朋友一會就來保釋我,他認(rèn)識大律師,到時候一定告你們。”
警察又問了她一些問題,她仍舊是囂張跋扈。
簡靖靖冷笑著說道:“你就繼續(xù)張揚跋扈吧,吸毒、虐童這兩條罪,就夠你坐幾年的了。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人證物證俱在,你請什么樣的律師,我都不認(rèn)為可以幫你打脫。”
聽到她的警告后,茶靡才意識到后果的嚴(yán)重,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審訊完畢后,有人來報告簡靖靖,說來了個男人要保釋茶靡。
簡靖靖讓人把茶靡?guī)Я顺鋈ァ?
她走出去后,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樣子不是很老,但是卻禿頂了的男人站在那里。
恰好這個時候,于淺淺也做完證供準(zhǔn)備離開。
她剛走了幾步,與那個禿頂男人碰了個正著。
那個男人“啊”了一聲,喊道:“淺淺,你怎么在這里?”
于淺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并不認(rèn)識,搖搖頭說道:“你是誰?”
那個男人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說道:“我是胡諾言,你還記得我嗎?君玿城的好朋友胡諾言。”
他說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禿頂。
他這個病,應(yīng)該是家族遺傳的。
前兩年頭發(fā)還很茂密,現(xiàn)在一根頭發(fā)都沒了。
于淺淺搖搖頭,苦笑著對他說:“對不起,我失憶了,所以不能夠記得你?!?
“原來是這樣?!焙Z言有很多話想要問她,最后只問了一句,“你現(xiàn)在還和君玿城在一起嗎?當(dāng)初你們的感情真的很好。”
“不,我們并不是很熟。”于淺淺連忙擺擺手,說道。
胡諾言正準(zhǔn)備說什么,茶靡已經(jīng)沖上前去,把臉湊在他的懷里說:“陳哥,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好擔(dān)心。我什么都沒有做,被這些臭警察抓來了,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說著,她指了指于淺淺。
胡諾言還沒說話,茶靡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說道:“你不是認(rèn)識大律師嗎?幫我告這群警察,還有這個女人?!?
她揚起臉來,不可一世的望著于淺淺。
“我認(rèn)識的大律師,就是她老公君玿城,而且……我們現(xiàn)在并不來往?!焙Z言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說道。
“大律師君玿城?”茶靡在腦海中,拼命的搜索這個名字,終于雙眼放光起來。
她緊緊的抓著胡諾言的雙臂,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好朋友就是君玿城?也就是星河灣特別有錢的那個君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