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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忠確實有些想不通。
他是有私心的,他母親是哮喘,這個病不發作人還是可以自理的,可一旦發作,那就是相當危險的。
而且這種病發作還有個特點,冬天和晚上發作的概率最高,如果云珩能住在他們家,那要比單純的每天兩次上門檢查和指導要更有保障。
雖然他有私心,可這事是對云珩很有利的呀。
西亞社區醫院的醫生,收入真的不高,如果在外面租房子,房租加上伙食費,一月下來哪怕省一點也要一千左右,省一千塊,難道不香嗎?
劉建忠雖然現在是身家千萬的大老板,可他也是從白手起家走到今天的,并不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富二代公子哥。
就說簽約這個家庭醫生,哪怕加上上門費,簽約費的一些分成,云珩這邊最多也就能多一千五左右的收入,現在直接省去一千,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家還有一位漂亮的小保姆,人家姑娘雖然是個保姆,可長的真漂亮,而且他們家的保姆還真不是隨便找的,小姑娘其實也是衛校畢業的,論學歷,那也是大專,配云珩這樣的小醫生那真算是委屈了。
要不是云珩長的帥氣,通過剛才短暫的接觸劉建忠也看出云珩還算本分,剛才看到人家小姑娘眼神清澈,他還真不會這么提議。
為了自家老母親,找一個不靠譜的,把人家小姑娘推入火坑這種事劉建忠自問是干不出來的。
可就是這個優越的條件,云珩竟然拒絕了。
真是讓人詫異啊。
“不為什么。”
云珩也是相當郁悶,這兩天這是咋了這是,怎么各種誘惑,這算是紅塵練心嗎?
昨天是梁萬明,搞的自己心疼的無法呼吸,郁悶了好半天,今天又來。
要說劉建忠開出的條件,云珩還真有些動心,一月算下來剩一千塊,誰和錢有仇啊。
可他當前最主要的其實還是提升自己,不僅僅要在模擬空間練習,還要在現實中練習,這一陣云珩晚上睡覺都是比較晚的,基本上十二點一點才睡。
要是自己掏錢的房子,哪怕是合租,也能理直氣壯心安理得一些,可免房租,還管飯,人家家里又有患有哮喘的老太太,住過去之后稍微要點臉的人肯定都要小心翼翼,各方面注意吧?
與其住的憋屈,還不如就住在自己的出租房安逸。
當然,這個理由云珩沒法說,真要說出來,劉建忠肯定會說,沒事,我媽那人沒那么小心眼。
“劉總,既然小云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邊上的齊亞萍倒是想明白了,笑著道:“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出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第一天上班來開的寶馬,昨天省中醫醫院的梁萬明梁主任親自招攬,想把他弄到省中醫醫院去,他竟然沒答應,您說說,多少人做夢都想去呢。”
云珩:“.......”
我就這么成富二代了?
劉建忠一聽,也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云醫生了,我媽那邊還希望云醫生您多多費心。”
第一天來這種小社區醫院上班開著寶馬,那確實不一般了,這年頭開寶馬的不一定都是有錢人,可開著寶馬來這種小醫院上班的,那就不同了,或許人家都是低調才開的寶馬。
再加上能面對省中醫醫院科主任的招攬而不動心,那就更是富二代無疑了。
要不然家里稍微有點能耐的,誰會來這兒?
再說了,人家的水平還不錯。
有水平,有家境,有顏值,卻來這種小醫院,除了體驗生活,劉建忠也找不到第二個理由了。
云珩張了張嘴,算了,不解釋了,沒必要。
送走劉建忠,云珩這才回到診室,開了門,進去之后拿了水杯,又去對面的輸液室泡了茶,這才重新回來坐下。
一邊喝著茶,云珩一邊盯著面前的一個點看了三秒鐘,面板出現,然后云珩就進入了模擬空間。
模擬空間無論耽誤多長時間,外面時間不變,所以進入模擬空間練習,并不影響云珩坐診。
目前持針還沒有練好,云珩也沒有進外科空間,依舊進的是內科空間,目前來說,云珩接觸的患者還大都是以內科為主,骨傷科的幾乎很少,來了這么久,云珩還沒見過骨折的患者來社區醫院治療的,別說骨折,脫臼扭傷的都沒見到過。
現在模擬空間使用時間充裕,云珩暫時也不擔心續時的事情,進了模擬空間之后,也沒之前那么著急,小心辯證,仔細分析,然后用藥。
一連治療了六位患者,到第七位的時候,云珩才遇到了一位情況比較復雜的患者,然后診斷失誤,退出了模擬空間,拿出紙,一邊看著面板,一邊分析學習,反復思索自己錯誤的原因。
寫寫畫畫,反復琢磨,大概過了五分鐘,診室來了第一位患者,才打斷了云珩的學習。
進來的是一位二十八九歲的女人,女人懷里抱著孩子,孩子看上去也就三四個月的樣子。
“坐吧。”
云珩招呼了一聲,先把登記表遞給對方,讓對方登記一下,同時看著女人懷里的孩子。
看上去應該是個男孩,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顯得很乖巧,不哭不鬧,大眼睛這會兒還好奇的打量著云珩和診室內,就像是在觀察這個新奇的環境。
等到女人填過登記表,云珩這才問:“是孩子不舒服?”
“嗯。”
女人點著頭,道:“孩子每到晚上就哭鬧,白天很乖,可是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就不停的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哭就是三個多小時,怎么也哄不好。”
云珩剛才也看了孩子,確實很乖巧,并不像哪兒不舒服的樣子,聽女人這么說,云珩就差不多知道什么情況了。
“大概有幾天了?”云珩問道。
“差不多四五天了。”
女人道:“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孩子偶爾不舒服,可一連幾天都這樣,就很讓人擔心了,我也在網上查了一下,不少人都說是什么腸絞痛,說是沒太好的辦法,說是可以用輕拍背部或者腹部的法子緩解,可我們也照做了,感覺沒什么效果。”
“我先看看。”
云珩伸手抓過孩子的胳膊,大拇指放在孩子的手腕上,簡單的摸了下脈。